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永昌帝问起静柔的近况,苏贵妃便笑着说起那孩子近日的趣事——如何缠着嬷嬷要学骑马,如何在御花园里挖菊花,如何与伴读卯儿玩得不亦乐乎。永昌帝听着,偶尔应和几句,神色温和。
一盏茶用过,永昌帝忽然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贵妃在这后宫多年,对朕那几个成年了的儿子,可有什么看法?”
苏贵妃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轻声道:“陛下说笑了。后宫不得干政,臣妾怎敢妄议皇子们的是非?”
永昌帝摆摆手,语气随意:“不过是闲话家常,又不是让你参与朝政。朕就是想听听,在你这长辈眼里,那几个孩子品行如何。”
苏贵妃迟疑片刻,见永昌帝神色如常,确实只是随口一问的样子,这才斟酌着开口:“臣妾斗胆……若是说得不妥,还请陛下勿怪。”
“但说无妨。”
苏贵妃想了想,先挑了几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子,捡好听的说了几句——什么“忠厚老实”、“安分守己”、“孝顺长辈”之类的泛泛之词。这些评价,放在谁身上都适用,既不得罪人,也不算违心。
永昌帝听着,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苏贵妃又提起几位有优点的皇子。说到三皇子时,她夸他“勤勉务实,礼部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说到十皇子时,她赞他“仁厚宽和,在宗室中人缘极好”;说到九皇子顾琼,她笑道:“九殿下性子开朗,待人亲和,臣妾瞧着是个有福气的。听说他与叶家小姐的婚事定下了,那姑娘臣妾见过,生得极好,性子也大方,倒是般配。”
永昌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点点头,依旧没有多言。
苏贵妃说完这些,便住了口,似乎觉得已经够了。
永昌帝却忽然道:“怎么不说说老十三?”
苏贵妃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陛下说的是烨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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