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堂之上,一场针对太子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那日萧承佑随萧景珩巡查户部粮仓,见仓中粮食堆积如山,却想起前几日读的地方奏报,说某县春荒,百姓以树皮充饥。他忍不住问:“父皇,仓中有余粮,为何不调拨灾区?”
户部官员解释:“殿下,调粮需经层层审批,且路途遥远……”
“那就简化审批,快马加鞭!”萧承佑道,“百姓饿着肚子等粮,我们却在这里走文书?”
萧景珩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当即下令:开辟粮道,简化调粮流程,三日内粮食必须出仓。
此事传开,百姓称颂太子仁德,却触怒了某些官员——简化流程,意味着他们再难从中克扣、拖延,油水大减。
暗室中,那老者冷笑:“看到了么?小小年纪,便想断人财路。这样的人若登基,还有我等活路?”
“那依您之见……”
“先从东宫侍从下手。”老者捻须,“我听说,太子有个伴读,是凌墨将军的远房侄子。那孩子……似乎好赌。”
烛光摇曳,映出一张张贪婪而阴冷的脸。
而此刻的东宫,萧承佑正在读书。伴读凌峰——凌墨的侄子,十五岁少年,在一旁研墨,神情却有些恍惚。
“凌峰,”萧承佑抬头,“你今日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凌峰一惊,墨锭掉在地上:“殿、殿下恕罪……”
萧承佑看着他苍白的脸,皱眉:“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凌峰扑通跪地:“殿下,臣……臣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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