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靠在解说台边，看着场边各队的少年们热身，左旋暗物质的黑雾在指尖绕了个圈，又被他按回去。德国队的教练正用卷尺量发球线距离，眉头皱得像把尺子；美国队的少年们则在玩抛接球，笑声比球速还张扬；中国队的小选手们围在一起，对着平板电脑研究战术，屏幕上是苏清月画的力学分析图。
“紧张了？”苏清月调试着全息投影设备，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点，赛场中央立刻浮现出半透明的三维球场模型，“德国队的汉斯少年发球时速已经到190km/h，美国队的双胞胎擅长双打配合，中国队的小羽……”
“小羽肯定没问题。”快斗打断她，笑着往训练场瞥了眼，龙马正弯腰给小羽调整握拍，少年的绿眸里闪着和他如出一辙的倔强，“那小子继承了越前家的‘不服输’，再说有龙马盯着，基础比当年的我扎实多了。”
苏清月白了他一眼，却把全息模型切换到小羽的挥拍动作：“别大意。这次联赛用了新规则，允许适度的技术分析辅助，我的全息系统能实时拆解动作，但最终还是要看选手的临场反应。”她顿了顿，补充道，“观众席有不少物理界的同行，要是分析错了，我‘科学女神’的称号可就保不住了。”
“放心，”快斗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就算你说错了，我也能用暗物质把观众的手机信号屏蔽，保证没人发现。”被苏清月用手肘怼了下腰。
开赛哨声响起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球场。第一场是中国队小羽对阵德国队汉斯。汉斯的发球像出膛的炮弹，带着德语的呐喊砸向边线，小羽却像只灵活的猫，用龙马教的“侧滑步”勉强接住，回球却偏得离谱。
“第一次面对这么快的发球，肌肉记忆还没形成。”苏清月的声音透过解说器传遍赛场，全息图上立刻浮现出小羽的肌肉发力示意图，红色的“紧张区域”在手臂和腿部跳动，“注意看他的左肩，发力时偏移了2厘米，这会导致回球角度误差增大15%。”
观众席发出惊叹。物理界的教授们频频点头，家长们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原来打球还有这么多门道？”“苏小姐说得好清楚，比教练讲的好懂！”
快斗在解说台后笑了。他就知道，苏清月的专业总能让人惊艳——她从不用晦涩的术语，总能把力学原理和网球动作结合起来，比如把“扭矩”说成“拧毛巾的劲儿”，把“动量守恒”解释成“接发球时要像弹簧一样卸力”。
第二局小羽突然开窍。他不再硬接汉斯的发球，而是用苏清月教的“借力打力”，球拍触球的瞬间手腕轻转，把球的冲击力转化为旋转，像颗小陀螺般飞回去。汉斯显然没料到这个小个子有这手，扑救时重心不稳，球擦着拍边出界。
“漂亮！”苏清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全息图切换到慢动作，“看到了吗？他的手腕转动角度刚好是37度，这是太极旋的基础发力点，能最大限度利用来球的动能——就像我们开门时，推把手比推门板省力，是同一个道理。”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中国队的教练激动地挥着国旗，龙马站在场边，鸭舌帽下的嘴角悄悄扬了扬，虽然还是那副“冰山”模样，眼神里的满意却藏不住。
中场休息时，美国队的双胞胎突然拦住快斗，哥哥抱着球拍，弟弟举着签名本：“越前先生！能教我们暗物质的入门技巧吗？我们想打败中国队！”
“暗物质可不能随便教。”快斗故意逗他们，指尖泛起淡淡的黑雾，在签名本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黑洞，“不过我可以教你们个秘诀——别学德国队那么死板，打球嘛，开心最重要。”
双胞胎似懂非懂地跑开，德国队教练却走过来，用生硬的中文说：“越前先生，你的俱乐部很有趣，但网球需要严谨，像精密的仪器。”
“严谨是好事，”快斗挑眉，指了指场上正在和小羽击掌的苏清月，“但她常说，物理的尽头是浪漫——就像网球，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然为什么叫‘运动’不叫‘计算’？”
德国教练愣了愣，突然笑了，拍了拍快斗的肩膀：“你说得对。也许我们太在意数据，忘了孩子眼里的网球，本就该像星星一样亮。”
决赛是中国队对阵美国队。小羽和队友的双打组合遇到了麻烦，美国双胞胎的“镜像战术”让他们频频失误——哥哥在左边打直线，弟弟在右边立刻复制相同的回球，像面移动的镜子。
“这是利用了视觉暂留原理。”苏清月的全息图上出现两个重叠的身影，“人类的眼睛会把0.1秒内的影像叠加，他们的动作间隔刚好是0.08秒，会让对手产生‘只有一个人’的错觉。”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破解方法：打对角线！打破他们的镜像对称！”
小羽像听到指令的战士，突然变线，球擦着网飞向双胞胎中间的空当。两人同时扑救，却撞在了一起，球稳稳落在界内。全场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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