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正趴在沙发上看苏清月调试新球拍，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上“桃城”两个字跳得像要蹦出来。他划开接听键，桃城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炸响：“快斗！听说你小子结婚后就疏于练球了？我和蝮蛇现在在你家楼下，有种下来单挑！”
“单挑？”快斗挑眉，故意拖长语调，“你们俩加起来都打不过我一根手指头，还敢来挑战？”他转头冲实验室喊，“清月，桃城和海堂来了，说要送上门让我们虐。”
苏清月擦了擦手上的银粉，从实验室走出来：“正好我的‘量子太极拍’刚调试好，需要实战测试。”她的球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拍框上的传感器能实时捕捉球的旋转，“就用他们当试验品吧。”
楼下传来桃城的怒吼：“苏清月小姐也在？那正好，让你见识下我们的‘青春组合’！”海堂的“嘶嘶”声夹杂其中，像在附和又像在示威。
快斗拉着苏清月下楼时，桃城正和海堂在院子里活动筋骨。桃城的肌肉比以前更结实了，海堂的眼神依旧像蛇一样锐利，只是额角多了几道细纹——毕竟都是快奔三的人了。
“哟，这不是当年青学的‘黄金搭档’吗？”快斗故意晃了晃手腕，左旋暗物质的黑雾若隐若现，“怎么，最近没人陪你们打球，寂寞了？”
“少废话！”桃城把球拍扛在肩上，“今天就让你知道，已婚男人的战斗力是会下降的！”海堂在旁边点头，发出“嘶嘶”的应战声。
组队方式毫无悬念：快斗和苏清月一组，桃城和海堂一组。裁判由路过的邻居客串，是个戴眼镜的老爷爷，手里攥着本皱巴巴的计分册。
第一局桃城发球，球带着熟悉的力量感飞过来，快斗刚想伸手，苏清月突然用球拍轻轻一挡——量子太极拍的传感器瞬间亮起，球的旋转数据在拍柄显示屏上跳出来：“上旋300转/分钟，建议用右旋暗物质卸力。”
快斗依言调动能量，黑雾在拍面形成螺旋，球像被磁铁吸住，乖乖落在桃城的死角。“15:0！”老爷爷的声音带着颤。
“ cheat！”桃城跳起来，“你们居然用高科技！”海堂也“嘶嘶”表示不满，蛇形刁球的弧度却更刁钻了。
第二球海堂发威，蛇球在半空划出诡异的S形，快斗启动瞬步才勉强追上，回球却被桃城的暴力扣杀砸在脚边。“15:15！”
“这才像样嘛。”桃城得意地扬球拍，“快斗，你老婆再厉害，也挡不住我们的‘青春风暴’！”
苏清月突然对快斗使了个眼色，指尖在他手背上敲了敲——是摩斯密码的“组合技”。快斗心领神会，在桃城再次扣杀时，突然用暗物质在球周围形成微型黑洞，球速瞬间减慢。苏清月抓住机会，太极旋的白光裹着球飞出去，在落地前突然变向，像条调皮的鱼，从桃城和海堂中间钻了过去。
“30:15！”
“那是什么？！”桃城傻眼了，“球怎么会突然拐弯？”海堂的眉头拧成疙瘩，蛇形球的轨迹开始出现偏差，显然被刚才的组合技打乱了节奏。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快斗和苏清月的表演秀。他们的“暗物质+太极旋”组合技越来越默契：快斗用暗物质改变球的旋转方向，苏清月则用太极旋加以引导，球时而像被冻结在空中，时而像被赋予生命，总能落在对手最难受的位置。
桃城的扣杀一次次被化解，海堂的蛇球也频频出界。当快斗用一记融合了两种技能的截击赢下比赛时，桃城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道：“不公平！你这家伙怎么结婚后更变态了？暗物质加太极旋，这根本不是人能接的球！”
海堂靠在球网上，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嘴硬：“嘶……下次……下次让你见识我的新蛇球，绝对能破解你们的组合技！”
快斗笑着扔过去两瓶水：“随时奉陪。不过说真的，你们俩的配合还是这么烂，当年要是有现在一半默契，全国大赛早就拿冠军了。”
“你还好意思说！”桃城接过水猛灌一口，“当年要不是你总在关键时刻耍花样，我们至于输吗？”他突然凑过来，挤眉弄眼，“话说回来，结婚生活怎么样？苏清月小姐会不会管你打游戏？”
苏清月笑着接口：“他要是敢打游戏不练球，我就用公式算出他的‘懒惰系数’，罚他抄《网球物理原理》一百遍。”
海堂难得笑了笑，虽然还是“嘶嘶”声，却没那么冷了：“早就说过，只有聪明的女人才能管住他。”
夕阳西下时，桃城和海堂准备告辞。桃城拍着快斗的肩膀：“改天再约，下次我们带青学的后辈来，让他们见识下世界冠军的厉害。”海堂则递给苏清月一个小本子，上面是他画的蛇球轨迹图：“给你……参考。”
快斗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吵吵闹闹的老友，不管过多少年，再见面时还是老样子——会互怼，会较劲，却永远不会真的生分。
苏清月碰了碰他的胳膊：“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输给我们很没面子，想下次偷偷练球赢回来？”
“才不是。”快斗搂住她的腰，左旋暗物质的黑雾在两人周围凝成爱心，“我在想，这才是最好的网球——不用争冠军，不用打比赛，就和老朋友随便打打，输了也开心。”
苏清月的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从量子纠缠角度说，我们和他们就像纠缠态的粒子，不管分开多久，只要一见面，就能立刻找到当年的频率。”
快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是你说得有文化。不过我更愿意说，这叫‘羁绊’——比任何公式都靠谱的东西。”
院子里的网球还在滚来滚去，像在回味刚才的比赛。快斗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新的挑战，只要这些老友还在，只要身边有苏清月，他的网球就永远不会褪色。毕竟，最厉害的绝招从来不是暗物质或太极旋，是这些愿意陪你吵、陪你闹、陪你把日子过成网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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