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先生过誉,拙作……不足挂齿。”
内心OS:苍老师好~我报名当你娱乐版小编,可以吗?不要工资,只要分红,最好能让我夹带私货,把完颜洪熙那个老东西黑回本!
“这位欧阳先生……”苍然然转向骆亲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听闻西毒一脉久居西域,鲜少踏足中原。不知欧阳先生此番东来,是寻人,还是……寻物?”
骆亲王眼皮都没抬,手里那根刚抢来的蛇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脆响:
“找一样东西。”
“哦?”苍然然笑了,那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思,“能劳动欧阳先生亲自来寻,这东西,想必不一般。”
“是不一般。”骆亲王捋了捋假胡子,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不可一世的高人做派,“怎么,苍先生有线索?”
“线索嘛,总是有的。”苍然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闲适,“不过这世道,消息也分三六九等。寻常消息,聊当谈资;要紧的消息……”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骆亲王,笑容深了些,那眼神里的精明都要溢出来了:
“得看在钱的份上。”
骆亲王呵呵一笑,眼神里掠过对“同道中人”的赞赏,打了个响指:
“好说!”
二人目光交错,仿佛狼遇见了狈。
内心OS:呦呵,苍老师这是明码标价啊。不付费不直播,榜一大哥位置虚位以待?二大爷您悠着点,别把您那点棺材本都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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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六指等我们寒暄完,才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三位既已入阁,有些规矩须先知悉。饲龙阁非比寻常,此处所授所学,关乎国运。一切行事,皆需依章程。不得私探学子身份,不得与外间通传,不得擅离划定区域。违者——”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我们三人,那六根手指在袖口轻轻捻了捻。
“按阁规处置。”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轻飘飘的,可偏厅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那种阴冷的杀气,不是吓唬人,是真杀过不少人堆出来的。
我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演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甚至还夸张地抖了一下。
骆亲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置可否,依旧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拽样。
苍然然还是那副温吞笑容,点了点头:
“邬总管放心,规矩我们都懂。毕竟……”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苍某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来的。”
邬六指没接他这话茬,从袖中取出三块乌木牌子递过来:
“身份牌。凭此牌可在划定区域行走。每日辰时、未时,训诫堂点卯。明日开始,轮流授课。课目安排,稍后会送至各位房中。”
他说完,招来一名护卫领我们去住处。
路上,苍然然很自然地走在我旁边,步子迈得不大,刚好和我并肩。
他压低声音,像随口唠嗑:
“玄机先生面色不佳,可是路上受了惊吓?”
我心头一紧,面上苦笑:
“差点丢了性命,怎能不怕?”
“也是。”苍然然点点头,语气随意,“说来也巧,苍某刚收到消息,说金国那位摄政王妃——黄蓉黄姑娘——似乎离了王府,不知所踪。如今北边边境戒严,蒙古、金国、咱们大宋的探子都在找她。玄机先生从北边来,可曾听到什么风声?”
我袖子里手指瞬间蜷紧。
内心OS:苍老师?您试探我的意思可以更明显一点吗?这是要套我话啊!
我垂下眼,声音更虚了,甚至带了点颤音:
“在、在下一直被蒙古人扣押,对外界之事,实在……实在不知。”
“原来如此。”苍然然笑了笑,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没再追问,反而转了话题,“玄机先生往后若有什么想打听的,或是想往外递个话——当然,得在规矩之内——不妨来找苍某。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他说得坦荡,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这饲龙阁里,他苍然然有自己的门路。
内心OS:得,这是拉客户呢。行吧,以后想往外传信,就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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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是三个挨着的小院,白墙黑瓦,院里种着瘦竹。清静是清静,就是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进了自己那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
这地方,龙潭虎穴啊。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陈设简单得像个样板间。桌椅板凳都是硬木的,连个软垫都没有。
走到墙角,一抬头——果然在房梁不起眼的夹角处,瞅见一根细铜管,一头嵌在墙里,一头消失在屋顶夹层。
窃听的。
内心OS:这种老掉牙的把戏,也就骗骗书呆子。
我撇撇嘴,没去动它,反而在屋里故意加重脚步走了两圈,把椅子拖得吱嘎乱响,嘴里嘟嘟囔囔:
“这什么鬼地方……连杯热茶都没有……吓死个人了……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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