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瞬间爆发,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巨石坠落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石壁上的夜明珠纷纷滚落,摔在地上碎裂成光屑,散落在血泊中,透着诡异的惨烈。左使手持软剑,身形如鬼魅般缠上慕容珏,软剑灵活如蛇,招招直指心口、咽喉等要害,剑风凌厉得刮得人脸颊生疼。慕容珏挥刀迎战,弯刀厚重锋利,与软剑碰撞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花在冷白的光线下四溅,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苏瑶则守在石桌旁,指尖银针如流星般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命中蒙面人的心脉或穴位,中招者瞬间浑身酸软倒地,刚要挣扎便被羽林卫补上一刀,当场殒命。
陈默手持拐杖,杖中利刃出鞘,与三名蒙面人缠斗在一起。他虽年事已高,动作却依旧敏捷,拐杖横扫间带着劲风,将蒙面人的弯刀格挡开,趁其不备,利刃直刺对方心口,干净利落。秦风则带着暗卫围成圈,将账本与铁盒护在中央,蒙面人屡次冲来,都被他们用刀逼退,刀光剑影中,暗卫们也有伤亡,一名暗卫的手臂被弯刀划伤,鲜血瞬间染红衣袖,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后退半步。
左使见手下伤亡过半,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忽然从怀中摸出一枚信号弹,朝着溶洞顶部发射。信号弹炸开的瞬间,刺眼的红光映红了整个溶洞,显然是在召唤外围的影阁死士。苏瑶见状心头一紧,立刻对慕容珏喊道:“不能拖了,速战速决!”她指尖一弹,三枚银针同时射出,直逼左使周身大穴,逼得他不得不暂避锋芒。
慕容珏会意,攻势愈发凌厉,弯刀劈出的剑气带着破空之声,将左使的退路层层封锁。他看出左使的软剑虽灵活,却力道不足,刻意卖了个破绽,露出心口空当。左使果然中计,软剑如毒蛇出洞般直刺慕容珏心口,慕容珏侧身避开的瞬间,反手扣住软剑剑柄,掌心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软剑应声断裂。他顺势抬脚踹在左使胸口,力道之大,竟将左使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石壁上,开出刺眼的血花。
苏瑶趁机上前,指尖银针精准刺入左使的肩颈穴位,左使浑身一僵,四肢瞬间失去力气,瘫倒在地。慕容珏快步上前,弯刀抵在他的脖颈上,刀刃微微刺入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语气冰冷刺骨:“鸦主在哪?影阁还有多少残余势力?一一招来!”左使却扯着嘴角冷笑,面具下的眼神满是疯狂与决绝:“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殿下……影阁的大业,就算拼尽所有,也绝不会覆灭……”话音未落,他忽然用力咬碎口中的毒囊,黑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溢出,双眼圆睁,瞬间没了气息。
此时,溶洞外忽然传来密集的厮杀声,刀剑碰撞声与惨叫声交织,显然是秦风安排在山脚下的暗卫,与赶来支援的影阁死士交上了手。慕容珏当机立断:“收拾好账本与兵符,立刻撤离!此地不宜久留,等影阁大部队赶来,我们便插翅难飞。”众人迅速收拾妥当,沿着石阶快步上行,刚到洞口,便见吴毒师与羽林卫正奋力抵挡蒙面人的进攻,吴毒师的手臂被刀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却依旧握着药粉反击,刘三虎则缩在岩石后,吓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吴毒师,你怎么样?”苏瑶快步上前扶住他,见他伤口虽深却未伤及筋骨,立刻取出金疮药敷在伤口上,用布条仔细包扎好。吴毒师摇了摇头,语气急促:“影阁来了至少上百人,看样子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得尽快撤离玉泉山,去北侧山谷调动死士,否则等他们合围过来,我们便只能束手就擒。”
慕容珏点头,立刻指挥羽林卫与暗卫交替掩护,朝着北侧山谷方向撤退。山间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丈余,影阁死士在雾气中穿梭,如同鬼魅般不断袭来,弯刀劈出的劲风在耳边呼啸。苏瑶一边用银针阻拦追兵,一边留意着周围动静,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树林里藏着一个纤细人影,身形窈窕,不似影阁死士的粗蛮姿态,那人影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目光,转瞬便隐入浓雾深处,没了踪迹。
“怎么了?”慕容珏察觉到她的停顿,反手将她护在身后,挥刀逼退两名追兵,低声问道。“没什么,许是雾气重看错了。”苏瑶摇了摇头,将心头的疑虑压下——此刻脱身要紧,容不得分心。“我们快些走,别被追兵缠住。”一行人加快脚步,穿过茂密的树林,树枝刮破了衣袍也浑然不觉,沿途不时有影阁死士伏击,却都被众人合力击退,只是羽林卫与暗卫的伤亡越来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行至北侧山谷入口时,天已近午,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山谷两侧山势险峻,崖壁陡峭,入口处立着两名手持长刀的死士,见众人到来,立刻握紧兵器,厉声喝问:“来者何人?可有兵符?”慕容珏从怀中取出玄铁兵符,举到两人面前,沉声道:“奉二皇叔之命,前来调动部队。”两名死士仔细核对兵符上的纹路,又打量了慕容珏一番,确认无误后,立刻单膝跪地行礼,侧身让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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