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用力挣了两下,手腕处的钳制纹丝不动。
她唇角轻勾:“陆大队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几年前我放了你一马,现在你放我一马,不好吗?”
陆夜安死死锁着她,嗓音低沉冷硬,“别挣扎了,跟我回去。”
言默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弄:“回哪去?牢里吗?”
陆夜安眯了眯眼:“我知道你暗中给警方提供了很多信息,这都是立功的表现,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你的刑期会在七年以内。”
言默眸光一沉,借着他说话的间隙,双腿猛地发力,身体向后狠狠一撞,抵着陆夜安重重撞上身后的金属货架。
“哐当!”货架剧烈摇晃,上面的废旧纸箱砸落一地。
陆夜安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寸。
言默趁机挣脱他的钳制,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语气散漫:“抱歉,我这人胃不好,吃不惯牢饭。”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一翻,从腰间拔出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匕。
陆夜安眼神一凛,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言默,不要冥顽不灵。”
言默指尖摩挲过刀柄,冷冷回敬:“冥顽不灵的是你。”
话落,她身形暴起,再度出手。
狭小的空间里,刀光交织着拳影。
缠斗中,言默找准时机,身形诡异地一矮,反手一刀狠狠刺中陆夜安的左肩。
利刃入肉,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
陆夜安闷哼一声,肩背撞到墙上。
言默趁机压上,眸色如墨:“闪远点,不然下次扎的可不是肩了。”
陆夜安眉心紧蹙,抬手扣住她手腕,猛地向外一折。
“咔嚓”一声轻响——不是骨裂,是腕骨错位的涩音。
言默倒吸一口凉气,剧痛之下手指脱力,短匕从掌心滑落,旋转着下坠,被陆夜安左手稳稳接住。
下一秒,冷刃贴着言默胳膊掠过,刺目的血痕瞬间浮起。
陆夜安趁机欺上,再度扣住她的肩。
“跟我回去。”他嗓音低哑,呼吸喷洒在言默的颈间,带着铁锈味的潮。
言默抬眼,笑得混不吝:“陆大队长,你上辈子是复读机?”
舞台方向,施意的歌声远远飘来:“天上星星闪烁好多好多,我把心事托付给流光诉说……”
那歌声清越温柔,配合着欢快的鼓点,言默却无心去听。
她猛地抬额,狠狠往前一撞。
“咚!”骨肉相撞,鼻血霎时窜出。
陆夜安眼前一黑,本能弯腰的瞬间,言默曲肘砸下,肘尖精准敲在他后脑的风池穴。
“嘭——”
男人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像被伐倒的树,膝盖“咣”地砸在地上。
昏迷前,他抬起胳膊,手指死死攥住她衬衫下摆,布料被扯得变形。
言默喘着气,额角渗出薄汗,垂眸,把衣角从他指缝里一点点拽出来。
昏暗的光线勾勒着陆夜安冷峻的侧脸,言默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眼底情绪复杂。
割下陆夜安的风衣,她把陆夜安肩上的伤简单包扎,防止他失血过多,这才捡起鸭舌帽,撑着墙壁起身。
窗外,警笛声远远传来。
言默快步离开杂物间,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给林听。
电话很快被接通,林听嗓音轻快,伴随着动漫主题曲的音乐声:“怎么打给我了?你不是去看施意表演了吗?”
“看不了了……”言默在空旷的走廊里疾步前行,嗓音低了几分:“我在少年宫撞上陆夜安了。”
“啊?!”
言默语速极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听着,你现在立刻把少年宫的监控黑掉,绝对不能让警方查到我今天跟施意还有温时念在一起,不能把她们牵扯进来。”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键盘的敲击声瞬间响起:“行,我五分钟内清干净,你多加小心。”
电话挂断,言默将手机揣回兜里,抬手将鸭舌帽的帽檐压到最低,遮住大半张脸。
推开走廊尽头的窗户,初冬的冷风瞬间灌满衣袖。
没有任何迟疑,言默单手撑住窗台,修长的身形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直接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
在草坪上翻滚卸力后,她借着绿化带的掩护,迅速翻过少年宫的围墙,隐入外面喧闹的街道之中。
……
艾朗带着两名队员找到杂物间门口时,那道沉重的门正半敞着,门缝里飘出淡淡的血腥与铁锈味。
“老大!”艾朗探头,一眼看见陆夜安单手扶着墙,正缓缓直起身,黑色风衣被割去一块,左肩临时绑上的布条洇出暗红。
他脸色苍白,却不见半点狼狈,反倒像从雪里拔出的刀,冷得逼人。
“我没事。”陆夜安低头扫了眼伤处,随手把布条又紧了半寸,“只是晕了一会儿。”
艾朗看着自家队长那张冷峻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没完全干涸的血迹,咽了口唾沫:“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大?你这肩膀上的伤……”
陆夜安没答,目光投向门外空荡的走廊,反问:“几个出入口都封了?”
“封了。”艾朗点头,语速飞快,“前后门、地下停车场、两侧消防通道,全安排了人,一二楼也地毯式搜过,连女厕都没放过。”
艾朗顿了顿,面露难色:“就四楼没查,那儿正办歌唱比赛,乌泱泱全是学生和家长,我怕造成恐慌。”
陆夜安抬腕看表,距离他被打晕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不用去四楼搜了。”陆夜安放下手腕,语气笃定,“都这个时间了,以她的身手肯定早就跑了。”
艾朗盯着地上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眉头拧成疙瘩:“可是……言默怎么会出现在少年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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