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铮连滚带爬地躲了十几天,才敢露面。王茂权这才派人把他叫回府里。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军州,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五、谢柴书
唐朝的时候,有个宫里的大官,平日里养尊处优,肚子里没什么学问,却偏偏喜欢学着文人雅士的样子,写些书信,装装斯文。
有一回,凤翔节度使派人给他送来了好几车柴火,说是孝敬他过冬取暖用的。这大官收到柴火,心里美滋滋的,赶紧提笔写了一封回信,想要感谢对方。
他搜肠刮肚,想写些文雅的话,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词。最后,他在信上写道:“承蒙你赠予我愚若干。”
“愚” 是古人对自己的谦称,这大官却把 “柴火” 写成了 “愚”,闹了个天大的笑话。这封信传开之后,满朝文武都笑得直不起腰。
六、郡牧
唐朝的时候,有个出身豪门贵族的公子哥,靠着家里的关系,被派到一个郡里做太守。
郡里的百姓和官吏们,听说新太守要来,都不敢怠慢,早早地就赶到城外迎接,排场搞得十分隆重。前任太守也特意留下来,准备和他举行交接仪式。
交接仪式办得十分正式,按照规矩,需要两个礼生,头戴礼帽,身穿礼服,在一旁引导宾主,主持升降、揖让等礼节。
可这位新太守,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站在那里,身子骨瘦嶙峋的,紧张得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眼睛都不敢抬一下,更不敢正眼去看那两个礼生。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新太守才松了一口气。他派人再三去传话,向礼生表示慰问和感谢,可他说的那些话颠三倒四,没人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转天,新太守让人把那两个礼生请到内阁里。礼生们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太守找自己有什么事,一个个惶恐不安,连坐都不知道该怎么坐。
等坐定之后,新太守皱着眉头,低声问道:“请问你的父亲身体还好吗?”
礼生们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哈腰地回答:“托大人的福,家父安好。”
新太守又接着说:“前些年我家里办大事的时候,真是多亏了你父亲费心费力,帮了我不少忙啊!”
礼生们听得一头雾水,心里暗道:“我父亲就是个普通的读书人,什么时候帮过他办大事?” 可嘴上又不敢多问,只能连连称是。
等从太守府出来,有个和礼生相熟的人,见他们一脸茫然,便上前仔细询问。礼生们把太守的话复述了一遍,那人琢磨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说道:“这位太守怕是认错人了!他以为你们是方相氏的子弟呢!方相氏是古时候主持丧葬仪式的官,他大概是把你父亲当成了以前帮他家办丧事的人,所以才再三感谢。”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也难怪,那时候的读书人里,既有故意装腔作势、轻薄无礼的人,也有五谷不分、连人和事都分不清的糊涂虫。这样的笑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七、张咸光
后梁龙德年间,有个读书人叫张咸光,家境贫寒,潦倒不堪,平日里只能靠四处乞讨度日,日子过得十分窘迫。
在梁、宋一带,还有个叫刘月明的人,和张咸光是一路货色,也是个穷困潦倒的读书人,平日里怀里总揣着一副碗筷,走到哪里就吃到哪里。每次去拜访那些权贵人家,免不了要被人捉弄取笑。有时候赶上人家吃饭,他刚拿起碗筷,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可刘月明也有办法,他早就在袖子里藏了一副碗筷,被人抢走之后,就从袖子里掏出来接着吃。
当时,后梁的驸马爷温积,兼任谏议大夫,还临时负责开封府的事务,在朝中权势不小。
有一天,张咸光突然挨家挨户地去拜访那些豪门贵族,跟他们告别。众人都觉得奇怪,纷纷问他要去哪里。张咸光得意洋洋地说:“我要去投奔温谏议大人了!”
有人又问他:“你和温大人有什么交情?有没有人帮你引荐啊?”
张咸光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当年温大人曾经特意记下过我的名字,这次我去投奔他,他肯定会好好招待我的!”
众人都不信,追问他有什么证据。张咸光便说道:“你们忘了?温大人曾经写过一篇《碣山潜龙宫上梁文》,里面有这么两句:‘馒头似碗,胡饼如笠。畅杀刘月明主簿,喜杀张咸光秀才。’你们看,温大人的文章里都提到了我的名字,这还能有假吗?”
众人听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原来,那两句不过是温大人随口写的玩笑话,张咸光却当了真,还把它当成了自己和温大人交情深厚的证据。
八、长须僧
蜀地有个和尚,人称长须长老。他留着长长的胡须,花白的胡子一直垂到肚子上,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他逢人就说,自己是前朝宰相孔谦的儿子,可没人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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