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时针悄然指向十一点多,吴良识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一进门,她便径直走到韩长弓面前,语气凝重地说道:“长弓,刘寒要去北京学习了,等学习结束后,他就要到南方去工作了。”吴良识说完紧紧地盯着韩长弓,似乎想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韩长弓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瞪大眼睛看着吴良识,难以置信地问道:“啊!刘寒真的要离开巴山了?”
吴良识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韩长弓,轻声说道:“刘寒离开巴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难道不希望他能有更好的发展吗?”
韩长弓连忙解释道:“良识,我当然希望他能更进一步啊!只是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吴良识凝视着韩长弓,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长弓,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韩长弓一脸诧异,他看着吴良识,疑惑地问道:“良识,什么事啊?你说吧!”
“长弓,刘寒今后到南方去工作了,我想把芙蓉姐留在巴山,她不要跟着刘寒他们走。”吴良识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
韩长弓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惊诧不解的表情,他瞪大眼睛看着吴良识,似乎对她的决定感到十分意外。
“良识,你为什么要把芙蓉姐留在巴山呢?”韩长弓不解地问道,同时心中暗自琢磨,难道良识是在试探我对芙蓉姐的态度?
吴良识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长弓,芙蓉姐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如果跟着刘寒他们去南方,万一水土不服,那对她的身体健康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且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除了刘寒和徐英这两个亲人外,连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都没有。对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啊!”
韩长弓听了吴良识的话,惊愕不已。他不禁想到,如果芙蓉姐真的留在巴山,那她将会面临许多困难和挑战。然而,他也理解吴良识的担忧,毕竟芙蓉姐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
“良识,你这样做你考虑过没有?会不会……”韩长弓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突然停住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的目光落在吴良识身上,带着一丝忧虑和迟疑。
韩长弓心里其实非常纠结,他对吴良识的这个决定感到十分担忧。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而且其中有些后果可能是他们始料未及的。然而,他又不知道该如何确切地表达自己的担忧,生怕会引起吴良识的反感或者误解。
在这一瞬间,韩长弓的内心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让他左右为难。他既不想看到吴良识因为这个决定而遭受不必要的困扰,又不想直接干涉她的决定。这种矛盾的心情让韩长弓感到十分困惑,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吴良识,希望她能够重新审视这个决定。
吴良识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韩长弓,眼中闪过一丝嗔怪之意。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娇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你呀你!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吴良识说这话时的语气虽然略带责备,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亲昵和调侃。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露出对韩长弓的了解和包容。
“长弓啊!你要知道,我同样身为一个女人,所以我能够深切地体会到芙蓉姐所经历的那些痛苦和无奈。你不妨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她在与你有了如此亲密的肌肤之亲后,却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守护着你们的孩子。这几十年来,她从未有过丝毫杂念,一心只扑在孩子身上。这其中的艰辛和困苦,又岂是常人能够轻易承受得了的呢?”
吴良识停顿一会儿后,又继续说道:“长弓,我曾经和芙蓉姐深入交谈过,她毫不掩饰地告诉我,她的心中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孤独地走完这一生的,然而命运却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你们的儿子竟然来到了巴山市工作,她为儿子的进步感到骄傲,也为儿子取得的成绩感到自豪。芙蓉姐看到自己的儿子有如此成绩,她觉得以前吃的那么多的苦都值得了。更让她惊喜的是,竟然与你再次相遇了。长弓,你想想看,这对芙蓉姐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韩长弓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吴良识意味深长的看着韩长弓:“长弓啊!你能想象这对芙蓉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她心中的那份母爱,那份对儿子的牵挂,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而你,作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也在这一刻与她重逢,这无疑是给她的人生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啊!”
“良识,芙蓉姐她……良识,我和芙蓉姐……”韩长弓的脸憋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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