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的内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让他感到无比的纠结和痛苦。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吴良识,可是他又害怕会伤害到芙蓉姐,同时也担心吴良识会对他产生误解。
吴良识看着韩长弓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心想,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挺爽快的,怎么今天变得如此扭捏呢?
终于,吴良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你呀你!你可真是不痛快啊!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别像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
韩长弓满脸委屈,眼眶微红,他像个孩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吴良识,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良识,这事情我怎么可能痛快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和哀怨。
吴良识见状,心生怜悯,她温柔地凑近韩长弓,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柔声说道:“长弓,你可是当过兵的人啊,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直爽,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长弓,你就不能像个真正的军人那样,把你心里的想法坦率地说出来吗?”吴良识说完紧紧地盯着韩长弓,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韩长弓被吴良识的话和眼神所触动,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吴良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坚定地说:“那好!良识,不管我说的对与不对,你可千万不要生气,更不要发火……”
吴良识看着韩长弓这副决然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韩长弓,调侃道:“长弓,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发过你的火呀?再说了,我吴良识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生气发火的人哦!长弓,你就放心大胆地说吧!把你心里的想法都统统说出来。”吴良识说完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韩长弓,仿佛在告诉他,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理解和包容的。
韩长弓得到吴良识的鼓励,鼓足勇气,说道:“良识,你是清楚我和芙蓉姐的事情的,也知道她这几十年来是一个人在过日子。可她长期留下来,……”韩长弓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他紧紧的盯着吴良识,心里像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
吴良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手如同羽毛一般轻轻落在韩长弓的手臂上,然后微微用力拍了一下,似乎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安慰和鼓励。
“长弓,你怎么不说呢?”吴良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韩长弓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良识,我大你十多岁,又和你结婚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你说真话,你为什么喜欢我?”韩长弓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吴良识的脸庞,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窥视到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面对韩长弓如此直接的问题,吴良识并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长弓,我喜欢你这个人。”吴良识的语气坚定而真诚,没有丝毫的迟疑。
吴良识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从外表来说,你这个老小伙子长得比较帅,五官分明,轮廓硬朗,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而且你还是一个军官,身上自然散发出一种威严和稳重的气质。更重要的是,你不仅是一个博士毕业生,还是一个专家,这说明你有着深厚的学识和专业素养。这些优点加在一起,让我对你充满了敬意和欣赏。”
吴良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长弓,这是你的外在条件和你的外在表现,这是当时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你相比的。你更加重要的是你的内在条件。长弓,那时候我们农村人对一个普通当兵的士兵都是以一种仰慕的眼光在看待当兵的人,更何况是干部是军官了,那就是更加高看了。可有些人当了军官后,好像觉得是多么的了不起了,就目空一切,没有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吴良识说到这里偏着头愣愣的看着韩长弓。
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难道我就是那种目空一切的人?”
吴良识摇了摇头:“长弓,你不是!而且完全不是!当我们家知道你不仅是军官,而且还是军医大学的博士毕业生后,我们家里是既高兴又非常担心。”
韩长弓满脸不解地望着吴良识:“你们家在担心什么呢?”
吴良识笑着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那时,大家都觉得普通士兵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何况你不仅是军官,还是博士毕业的军官。这不仅是我们吴家沟大队头一份,恐怕在整个破石公社也是独一无二的吧!我们家起初十分担忧,心想你条件那么好,三十多岁了却还没成家,现在才知道你是在等刘芙蓉。可当时我们觉得你肯定很挑剔。直到你来我们家,才看出你和别人不一样,是个比较内敛的人。”
“哦!你当时就看出我是这样的人了?”韩长弓满脸狐疑地看着吴良识,“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吴良识微笑着说道:“你第一次到我们家的时候,我在学校没有在家。是你与我姐吴良知已经正式结婚后到我们家的时候,我才见到你的。”吴良识说到这里把头靠在韩长弓的肩上:“长弓,说句自私的话,我看到你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不少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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