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我父亲经常走夜路,并且那些地方他已经走过无数次了,再熟悉不过了,他怎么会摔跤呢?就算他摔跤,怎么那么凑巧就一下摔到悬崖下面去了呢?”
刘富国愣愣的看着牛立新:“牛立新,你已经四十多岁了,你摔过跤没有?”
牛立新想了想,轻轻的笑了笑:“肯定有摔跤的时候啊!有时候走平路不小心都会摔跤的。”
刘富国笑着说:“你走平路都有摔跤的时候,何况你父亲当时又喝了酒又是晚上,而且还是走山路,他怎么就不会摔跤呢?他刚好就摔下悬崖了,这就是命运的问题。牛立新,当时的情况我不知道,我是根据你反映后才把当时的卷宗拿出来看了后才知道情况的。上次你向省监委反映后,所里认真研究了整个卷宗,认为当年的处理结果是正确的。牛立新,我劝你,你真没有必要这么做了,你就让你父亲在那里安心睡觉不要去打搅他吧!”
牛立新梗着脖子看着刘富国:“刘警官,你们不受理我就到区公安局去申诉!”
刘富国挥了挥手:“好!你去吧!”
牛立新气呼呼的回到家里,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哪想到牛立芳这个大姐,竟然不识时务从城里回来了,而且还招惹了他。牛立新不对牛立芳发泄心中的怒火向谁发泄呢?
现在牛立新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该打大姐。但牛立新是一个死不承认错误的人。他被刘富国警官数落后,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狡辩道:“是她要打我的,我才还手打她的。”
“是你姐姐要打你?……”刘富国的话还没有说完,警官李学海走了进来瞪着眼睛看着牛立新,很久都没有说话。
牛立新见李学海警官那个样子头皮直发麻,难道自己凶多吉少了?
突然,李学海警官使劲把桌子一拍:“牛立新,你等着坐牢吧!”
牛立新愣愣的看着李学海,心想你李警官吓唬人也不是这样吓唬啊?我跟自己的姐姐打一架就要坐牢的话,那监狱可就关不下了。牛立新想到这里,不由得轻轻的笑了起来。
李学海威严的看着牛立新:“牛立新,你笑什么?”
“李警官,就这么点事情你就吓唬我,你也太……”
“我也太没有水平了是不是?还是我……”
牛立新连忙笑着说:“李警官,我不是说你太没有水平了,我是想说你把事情说的也太严重了。我和自己的姐姐吵吵嘴打打架就要坐牢的话,那监狱怎么关的下呢?世上有几个人没有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吵过嘴打过架?”
刘富国不无鄙夷的笑了笑:“牛立新,你这话说的真好啊!世上有几个人没有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吵过嘴打过架呢?除了像你牛立新这样的人可能还真没有几个人。牛立新,那我问你,你是韩家坡的社长,你韩家坡有几个人兄弟姐妹吵过嘴打过架,然后请你这个社长去解决过的?”
牛立新愣愣的看着两个警官,没有办法回答了,他自从当上韩家坡的社长后,还真没有人为这种事情找过他。
刘富国笑着说:“没有人找过你是不是?那说明韩家坡根本没有人像你这样做是不是?牛立新,你们韩家坡的确有人经常吵架,甚至有打架的倾向,可这些事情好像都与你牛立新有关啊!你与你的三爸争地界吵架有没有这事?你与韩德中争架有没有这事?你骂人家牛立文是上门汉吵架的事情有没有?牛立新,要说你这样的事情那就太多了。牛立新,你始终都说是别人的错,怎么这么多人都与你过不去,你想过没有呢?”
牛立新把头一仰:“那是他们嫉妒我不满意我!”牛立新说后非常得意的看了外面人群一眼。
李学海鄙夷的看着牛立新:“牛立新,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祸了?而且闯大祸了?”
“我闯祸了?……”牛立新的话还没有说完,韩长弘搀扶着牛立芳走了进来。
牛立新一惊,大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真的是我打的吗?
牛立芳脸颊浮肿,嘴唇肿翘的高高的,头上缠着纱布,佝偻着腰,在韩长弘的搀扶下非常痛苦的慢慢的走着。
韩长弘扶着牛立芳坐下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李学海,李学海看了后递给刘富国。
刘富国看完后气愤的把桌子使劲一拍:“牛立新,我如果不是穿的这身警服,不是我这个公职人员的身份的话,我真想狠狠地揍你一顿!牛立新,你是人不是人啊?你竟然对你亲姐姐下那么重的手?你打掉她两颗门牙,扯掉头皮三厘米,而且没有办法缝针。右边肋骨断了三匹,胸部背部淤青血肿。还有没有内伤现在还没有确定。牛立新,你不是说你不坐牢吗?我看你这样的人就该到牢里去住上几年!”
牛立新此时汗如雨下,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李学海看着牛立新:“说吧!牛立新,你大姐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我……”牛立新说不出来了。
韩长弘厌恶的看了一眼牛立新:“牛立新,你说不出来是不是?那好!我帮你说吧!”
韩长弘说后回头望着两个警察:“民警同志,我爱人现在嘴肿的厉害没有办法说,我把情况介绍一下。”
韩长弘还没有开始说,院坝里的群众就议论开来,牛立新这次一定会进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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