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新哪里会听韩长弘的,继续毒打牛立芳。
韩长弘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起腿照牛立新的小腹踢去,牛立新哎哟一声,后退几步一下后,啪的一下趴在地上了。
牛立新没料到快六十岁的韩长弘竟然有如此大的劲,抬腿一脚就把自己踹趴在地上。牛立新想爬起来与韩长弘对打的,但见韩长弘在拨打电话又被王科蓉挡住就没有上前,而是骂骂咧咧的看着韩长弘。
韩长弘一边拨打电话一边瞪着眼睛看着牛立新,防备牛立新偷袭他。
“派出所吗?牛立新打伤了人!对!你们快来!在牛立新家的二楼!”
韩长弘挂断电话后望着牛立新:“牛立新,你真的是一个六亲不认的主啊?牛德全在世的时候,他骂你一句你还他十句,他骂你要遭五雷劈,你说他要先遭雷劈。他骂你娘你就还他娘,他骂你什么你就还他什么?你是人不是人?牛德全打你一下你还他十下,他后来见到你就躲着你不敢再管你了,你就是这样一个无忠无孝的小人。可非常讽刺的是牛德全死了后,你竟然是表现最积极的一个,所有的哥哥姐姐都没有你有孝心,他们对牛德全的死不闻不问,唯独只有你这个幺儿子才最关心他才是最有孝心的。不但不准掩埋,而且还要公安机关进行解剖检查。现在牛德全死了三十多年后你不想他安息,竟然要把他挖出来开棺验尸查清他的死因。牛立新,你的这些做法是想做给哪个看?你这是真的有孝心吗?”韩长弘气恼地盯着牛立新。
牛立新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韩长弘了。
韩长弘轻蔑的笑了笑:“牛立新,非常讽刺的是,也更加让人看不明白的是,父亲在世的时候,你牛立新与他对打对骂,没有一点孝心,父亲死了几十年后,你牛立新竟然不顾全家人的反对,非要挖开父亲的坟墓替他报仇。牛立新,我问你,你到底是何居心?你真的是要替他报仇吗?老父亲在世的时候打你骂你,你现在也当了父亲了,你体会到没有?父亲打你骂你那是为你之好!他在世的时候你骂他打他,你已经把气出够了?他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你还非要打着替他报仇雪恨的幌子,把他的尸骨挖出来暴露在天底下,你这样羞辱他就能把你的仇报了吗?就能把你的气出了吗?牛立新,你的哥哥姐姐没有看出你的小心思,难道所有的人都看不出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吗?你打着重新勘察你父亲死因的幌子,其实是为了报复羞辱他当年管教你的仇?”
“你胡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牛立新的眼泪快要急出来了。
“你不是?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你那样做,可你非要那样做,你宁愿自己掏钱都要那样做。你牛立新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人,你竟然舍得花钱开棺验尸?如果你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话你会拿钱出来?你大姐不同意你那样做你就把她打成这个样子,你还是人吗?”
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刘富国和李学海已经来了,两人将韩长弘、牛立芳、牛立新以及王科蓉带往派出所。
路上,刘富国见牛立芳满脸血污走路艰难,就让民警李学海陪着韩长弘和牛立芳到医院去处理伤情。
牛立新在众目睽睽之下,垂头丧气的跟着民警走在破石街道上,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跟着往派出所走,都想看看稀奇。
一时之间,破石派出所院内涌进了不少的人,把派出所院内挤得水泄不通。
民警刘富国担心人多拥挤造成伤害,就想把大门关上。所长陈家豪挥了挥手,示意刘富国不要关门,就让群众旁听一下,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一次法制教育。
陈家豪所长明白刘富国担心什么,亲自指挥群众在院坝里排队站立,并把里面谈话询问时的扩音器调好,使院坝里的群众也能听到里面的谈话。
民警刘富国明白了所长陈家豪的意思后,嘿嘿嘿的笑了笑,大声的说:“牛立新,你真能干啊?你到派出所来要我们立即同意你的要求,马上去挖开你父亲的坟墓,重新勘察你父亲的死因。就因为我们没有答应你,你就回去把阻拦你的大姐牛立芳打成那个样子。牛立新,你是人吗?你还有没有一点姐弟情同胞心啊?牛立芳可是你的亲姐姐啊?你竟然下得去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牛立新,就因为派出所没有答应你的要求,你就对自己的亲人撒野吗?”
牛立新早上七点多钟起床后,顾不上吃早饭就来到破石乡派出所,嬉皮笑脸的一边对民警刘富国掏烟一边说:“刘警官,我还是要求你们派出所的同志,认真复查一下我父亲死亡的案子。我总认为他死的不明不白,死的太冤了。”
刘富国推掉牛立新递来的香烟:“牛立新,我们已经说了多少次了,你父亲当年的死纯属意外。当时经过派出所和县公安局刑警侦察,法医的解剖分析,你父亲的确是走夜路不小心摔倒后掉下悬崖的。因为夜深人静没有被人发现,造成流血过多不幸死亡的,不是另外的人把他推下悬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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