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贤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大姐，老幺把妈分出来了，妈现在是一个人在过。”
“我知道他把妈分出来了，我现在问你，妈现在住在哪里的？”牛立芳瞪着眼睛看着牛立贤。
牛立贤见牛立芳那股气势非常害怕担心揍他，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望着牛立芳：“大姐，刚开始的时候，妈还住在她原来睡觉那套房子里面的。后来老幺觉得妈住在那套房子里面不好，就没有要妈住原来那套房子了。”
牛立芳紧紧地盯着牛立贤：“那妈现在住在哪里的？”
“妈……现在……住……住在底楼的楼梯间里。”牛立贤说后不敢看大姐牛立芳了，好像是他做了错事一样。
“啊！”牛立芳惊愕不已：“妈现在住在底楼的楼梯间？这个短命的牛立新竟然想得出来，这么多房子不让老太太住，竟然把老太太安排到楼梯间去住，那地方能住人吗？他这是一个当儿子的人做的事吗？这个不要天良的家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牛立芳说后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一下停住，回头望着牛立贤：“牛立新为什么不要老太太住她原来那套房子？”
牛立贤低着头说：“老幺说，老太太年龄大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老太太如果在这些房子里面走了的话，这些房子就卖不出去了，他就要老太太搬出那间房子。”
“牛立贤，牛立新这样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拦他一下呢？你就同意他这样做？”
牛立贤怯怯的看着牛立芳：“大姐，我阻拦了。我对老幺说，你担心那套房子以后不好卖出去，你就让妈住在楼上的花园那个阁楼里吧！那个阁楼又不会卖出去。”
“对呀！阁楼虽然夏天热冬天冷，但也比底下楼梯间好啊！他为什么没有让老太太住顶上的阁楼呢？”
“大姐，老幺说，老太太如果在顶上走了的话，我们不但很难把她送下楼去，而且还要经过这几层楼，楼上其他几家买了房子的人会害怕的，尤其是那些小娃娃晚上就不敢出门了。老太太只有住在底下楼梯间，她走了后不但不影响别人，而且也方便我们把老太太送走。老幺这就把老太太安排到楼梯间了。”
“唉！这就是生儿子的好处啊！老太太老了不但被分家单独过，而且还不拿房子给她住。你们这些做儿子的心咋就这么硬呢？牛立贤，你难道就不想想，那个楼梯间能住人吗？老太太住在那个旮旯里她到哪里去煮饭？到哪里去上厕所？她喜欢看电视又怎么办呢？你想过这些问题没有？”
“这……”牛立贤显然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牛立芳气愤的说：“你牛立贤不敢阻止牛立新，你该悄悄给我打电话啊？”
“大姐，我……我敢吗？我给你打了电话，老幺不剥了我的皮啊？”
“你呀你！你怎么这么窝囊啊？”牛立芳说后气呼呼的往底楼走，她要看看底楼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牛立芳急匆匆的走到二楼，在二楼楼梯口碰到从底楼上来的牛立新。牛立芳此时既没有看牛立新的脸色，也没有问问牛立新到底是怎么回事，劈头盖脸的吼道：“牛立新！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你是人吗？”
牛立新一肚子的火气正没有地方发泄，牛立芳的话犹如汽油遇到火星，砰的一下燃起来了。牛立新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吼道：“老子不是人！你他妈的牛立芳是人吗？”
“什么？你竟然这样骂我？”牛立芳没想到牛立新会这样还击她，大声吼道：“牛立新，你个短命的该遭五雷劈的，你竟然给自己的姐姐充老子，还妈天娘地骂姐姐，你真的是缺少管教啊！”牛立芳说后举起右手做出要打牛立新的样子。牛立芳以为牛立新看到她这个大姐要打他了，牛立新一定会低头认错的。哪想到牛立新不但不认错，竟然迎着牛立芳走到她身边先出手了。
“哎哟！”牛立芳的面门重重的挨了一拳，大声吼道：“牛立新，你真混蛋！你竟然敢打我？”牛立芳边说边往后退。
“老子打的就是你！”牛立新像是输红眼的赌徒，什么姐姐什么亲人，在牛立新的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他抡起拳头照着牛立芳的面门一拳接一拳。
牛立芳顿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像失去知觉一样，木然的任由牛立新毒打。牛立新可能是觉得打累了手一松，牛立芳一下仰倒在地上，咚的一声，牛立芳好像才醒过来。感觉到眼睛模糊嘴里有股异味。使劲揩了一下脸，满手的鲜血。吐出嘴里的东西一看是两颗门牙。牛立芳大声的哭着爬起来要和牛立新拼命。
牛立芳哪里是牛立新的对手。牛立新一把抓着牛立芳的头发，一边扇打一边骂道：“老子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你们这些龟儿子造成的！你们处处跟老子作对！使老子想做的事做不成！”
韩长弘和王科蓉在下面门市听到吵闹声后连忙往楼上跑。韩长弘冲到楼梯口见牛立新在打牛立芳，大喝一声：“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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