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们心目中就那么坏吗?”
“立芳,我给你说几件事情,你自己想想看他是不是坏?你二爸要他从碑庙帮忙带一包白糖回家,他竟然收了你二爸的运费,比在破石街上买一包白糖还要贵。你三爸在他那里买一包味精五块钱,你三娘在别人那里买才三块钱。立芳,你觉得牛立新做的对吗?牛立新已经钻进钱眼里了,什么道义、什么情义他都不要了,这样的人别人能有什么好的评价吗?”
“唉!他的确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一切都以赚钱为主。为了赚钱,什么亲情什么道义他全没有了。可我们哪个人又能把他说得听呢?”
“立芳,从这些方面看,你觉得牛立新是真聪明吗?他做的事是不是二百五的人才能做的出来?像他这样一个人要去把你爸爸从地上挖出来重新验尸,公安机关会轻易听他的吗?”
牛立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说他?你是不是已经看到他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实现的,你就故意让他跳是不是?”
韩长弘笑而不答。
几天后,省监委来调查举报吴良识的事情时,牛立新以为自己成功了,哪想到竟然被省监委教训了一顿。
牛立新并没有就此放弃不再闹腾,反而大张旗鼓的宣称要通过公安局替父亲报仇。
牛立芳得知牛立新并没有偃旗息鼓,而是继续再做开棺验尸的工作后,想再次回家劝说牛立新不要再折腾了,又担心回去与牛立新争吵起来,就想给大哥韩长弓打电话,希望大哥在家能够制止牛立新不要再折了。
韩长弘笑着说:“立芳,你现在真的是病急乱投医啊!我大哥能制止牛立新吗?牛立新会听我大哥的话吗?”
“那我们总不能就让牛立新这样折腾啊?一家人都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了。”
韩长弘笑了笑:“立芳,你就应该学学你的大哥二哥,他们始终不回来就看牛立新一个人折腾就是了。”
“对呀!”牛立芳如梦初醒:“我真的不理他试试看!”
牛立芳没想到自己不过问牛立新的事,牛立新反而沉不住气了。
牛立新被省监委调查组的同志批驳后,蛰伏了几天没有动静。他认为省监委与吴良识都是官场中的人,他们是官官相护,肯定要包庇保护吴良识和她的家人的。
牛立新把心一横,老子现在不找你们什么监委了,老子直接找公安局。
牛立新把自己的想法向老母亲吴本诗和专门回家来的三哥牛立贤,以及妻子王科蓉说了后,三人像商量好了的一样一致反对,坚决不同意牛立新挖开牛德全的坟墓。
牛立贤一脸严肃的说:“老幺,就算你说的我们爸爸真的是被韩德中害死的,可他已经走了三十一年了。这三十一年里,我们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还是比较顺利的啊!你这一挖坟墓不就对我们造成伤害吗?甚至会影响我们的运气的!”
牛立新瞪着眼睛看着牛立贤:“你说我们顺利是不是?顺利个狗屁!你们的娃娃考上大学没有?没有!都是高中毕业后就去打工了,这是顺利吗?再说大姐跟韩长弦结婚二十年后又离婚了,这是顺利吗?我原来是开的大门市,现在变成小门市了,这是顺利吗?还有我原来有大车拉货现在也把大车卖了,这也叫顺利?这些事情的发生,我认为一定是父亲在告诉我们,他的冤屈没有得到申诉,所以我们就不顺利。”牛立新说后愣愣地看着三哥牛立贤。
牛立贤被牛立新说蒙了。他觉得牛立新说的有道理,如果父亲不是有冤屈的话,那一大家人的子女怎么就没有考上大学呢?
牛立新见牛立贤没有回答他,掏出一支烟递给牛立贤:“三哥,你们好像认为我这样做只是在为我自己是不是?我这样做既是在为我自己,也是在为你们几兄弟。三哥,我虽然做生意没有以前红火了,但我的儿子牛泰国是我们几兄弟里面的第一个大学生,而且现在已经在部队当士官了,我是不是比你们好心?还有我的女儿牛银凤读书成绩也不错,考上大学应该没有问题的。三哥,说白了,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们,我希望你们的娃娃个个有出息都是大学生。现在这种情况,你们当哥哥的不但不积极牵头替父亲申冤,我这个小兄弟来牵头了,你们不但不支持我配合我,竟然反对我这样做,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
“我……我们……”牛立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本来就说不过牛立新,现在又怎么能说过牛立新呢?
吴本诗清楚牛立新与牛德全没有什么关系,牛立新如果真的把牛德全的坟墓挖开了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对其他六个人就影响大了。吴本诗想到这里望着牛立新大声的说:“牛立新,说上天说下地,我是坚决不准你去动你爸爸的坟墓的!除非我死了,你才……”
“啪!”牛立新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大声打断吴本诗:“这个家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替老汉翻案申冤,我怀疑你老汉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啊?”牛立新说后恨恨的瞪着吴本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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