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新满以为省监委调查组找他谈话后,一定会替他伸张正义,支持他对韩德中的控诉的。哪想到省监委调查组的同志竟然在破石乡政府的配合下,不但查清了牛立新举报事情的真相,而且决定在破石乡牛泪嘴村韩家坡召开一次群众大会,开展一次法制教育,变相的把牛立新批驳了一顿。
牛立新想借省监委帮忙复查牛德全死亡的真相泡汤后,认为任何人都靠不住了,只有靠自己才能解决。
韩家坡和牛泪嘴村以及破石街上参加那天大会的人,都认为牛立新经过这件事情后,一定会沉寂下来不再做出使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了,韩家坡和破石街上从此会安静下来了。哪想到牛立新不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加快了行动,后面竟然做出使人更加无法理解的事情。
省监委调查组来破石乡之前,牛立新就把他要挖开牛德全的坟墓,开棺验尸的想法告诉给哥哥姐姐们了。在外打工的四个哥哥,接到牛立新要挖开父亲牛德全的坟墓后相当震惊,四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牛立新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牛立正四兄弟认为父亲已经去世三十一年了,这个时候怎么开棺验尸呢?这纯粹是牛立新胡来。四人商量后由老三牛立贤回老家去阻止牛立新的胡作非为。
牛立新的大姐牛立芳接到他要挖开父亲的坟墓,搞什么开棺验尸的电话后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牛立新真的是混蛋透顶,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动父亲的坟墓呢?这不但让父亲不得安宁,而且也让后人心痛不已。
牛立芳挂断电话后,就想与韩长弘立即赶回家,阻止牛立新的莽撞行为。
“长弘,走!我们现在就赶回破石去!”
韩长弘不解的看着牛立芳:“这大晚上的赶回破石干什么?”
“牛立新不是要挖开父亲的坟墓开棺验尸吗?我们不赶快回去阻止他,不然的话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的。”
“嗨!立芳,你也太心急了!”韩长弘劝道:“你想想看!牛立新才开始说,他又不是今天晚上就要去挖坟,你着急上火干什么呢?再说这晚上开车也不方便。”
“这……”牛立芳只得放弃当天晚上赶回老家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牛立芳和韩长弘就赶回老家,牛立芳狠狠的把牛立新训斥了一顿,坚决阻止牛立新的莽撞行为,不许他动父亲的坟墓一下。
牛立新却对牛立芳说:“你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回娘家来有你的饭吃,但没有你的话说。你已经是外人了,我要做什么事给你说一声算是尊重你,不给你说也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我要做什么事,你们就不要多言多语了。”
牛立芳气得要与牛立新打架,韩长弘一把拽住她:“你何必呢?他能把这件事做成功吗?走!我们回我们的韩家坡!”
路上,牛立芳问韩长弘:“长弘,你怎么说牛立新不会成功呢?”
韩长弘笑了笑:“立芳,你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任何事情你都看的非常透彻,这件事情你就怎么没有看透彻呢?”
牛立芳愣愣的看着韩长弘:“长弘,我真没有看出来啊?”
“你呀你!你只是钻到牛立新说的话里面去了,完全被牛立新的胡言乱语给迷住了,认为他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是不是?立芳,客观的说,牛立新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不错的。比如说他早就认识到光靠种田是富不起来的就想到经商。他是韩家坡第一个在破石街上经商的人,这说明他的脑子并不笨。他经商赚了钱以后晓得买大车拉货,有了大车又买了小车,晓得用小车拉人赚钱,这些都是他的聪明之处。”
“那韩家坡的人,还有破石街上的人怎么把他叫住二百五呢?”牛立芳不解的看着韩长弘。
韩长弘嘿嘿嘿的笑了笑:“立芳,你难道不知道二百五是什么意思吗?”
牛立芳笑着说:“二百五就是假精灵假聪明的意思。可牛立新并不是……”
“牛立新并不是假精灵假聪明是不是?立芳,我不是说了嘛!牛立新某些方面的确比韩家坡一般人聪明,但是在大义上他就不聪明了,这就是大家常说的情商问题了。”
牛立芳不解的看着韩长弘:“长弘,你说具体点!”
“好!立芳,牛立新以前的门市是不是要大很多,现在为什么变小了呢?”
牛立芳想了想:“他觉得门市大了,没有多少东西摆放,就隔出一半开了饭馆,想开饭馆赚钱啊!”
“立芳,这是牛立新的说辞而已。其实是他的门市开不走了,他为了遮人耳目才说开饭馆的话。他那个饭馆有人去吃吗?立芳,牛立新最大的特点,也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缺乏大义。”
牛立芳不解的看了韩长弘一眼,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韩长弘一边开车一边说:“立芳,不是我说牛立新的坏话,牛立新做的事真的没有办法评说他,说句非常伤心的话,他做事真的是缺德、丢人,不要天地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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