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你说清楚!哪个克扣国家的种子、化肥和农药了?哪个把这些东西拿去卖钱了?”牛立新说着往韩德中身边走去,那情形像是要抓住韩德中暴揍一顿。
韩长弓担心牛立新靠近韩德中后,他又要挨韩德中一拐杖。连忙拦住牛立新:“立新兄弟,话说的差不多就行了。他是一个九十多岁的痴呆老人,你跟他能把话说清楚吗?兄弟,回去吧!”
“不行!今晚上必须说清楚!他韩德中为什么要说我和我爸爸?以往都说是我招惹了他韩德中,今天我没有招惹他,他为什么要说我的不是呢?他说我就说我吧!可他为什么又把我父亲牵涉到呢?我父亲已经死了几十年了,他韩德中为什么还要说他呢?他韩德中今晚上不说清楚的话我跟他没完!”
韩长弓笑嘻嘻的看着牛立新:“兄弟,有些话是说不清楚的。”
“韩长弓,你是国家公职人员,你以前是军官是国家干部。你说,你回老家来修房子,你向哪个打声招呼的?你们硬是了不起啊!你是市委书记的家属,你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啊?”牛立新说后气势汹汹的看着韩长弓。
院坝里的人都以为韩长弓一定会回敬牛立新的,后面一定会有好戏看的。可韩长弓却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着说:“立新兄弟,我们整这个房子没有给你报告,算我韩长弓错了行不行?我给你赔礼道歉总可以了吧!立新兄弟,有些事情模糊一点好,不要整那么清楚。太清楚了反而不好。兄弟,有些话说一遍就可以了,重复说不但没有意思,而且还更加说不清楚。立新兄弟,到此为止吧!夜已经很深了,你们回去吧!”
韩长弓不希望与牛立新纠缠下去,他不想与牛立新撕破脸皮。他觉得自己要在老家照顾父母亲,还要在老家养老,如果与牛立新把关系搞僵了很不好。所以,韩长弓忍着牛立新的侮辱,一个劲的向牛立新求情,希望牛立新不要再争吵了。
可牛立新却不这样想。他觉得韩长弓一直在给向他说好话,那说明自己的确说对了。
牛立新本来就是一个强词夺理的人,更是一个从不承认自己有错的人。牛立新哪怕他错了,他也要辩解成自己是正确的一个人,何况他认为自己现在有理了,他岂能轻易放弃?他一定要打赢这场“嘴皮子官司”!
韩德中见韩长弓一直央求牛立新心里非常生气,觉得韩长弓没有一点骨气。现在又见牛立新盛气凌人的架势,就大声吼道:“韩长弓!你有没有点骨气?有没有点价值?是不是一个人你都给他说好话?能起到作用吗?”
韩长弓笑了笑:“爸爸,你进屋休息吧!不要说什么了!”
“韩长弓,你怕事我不怕事!我就看他牛立新今晚上能把我怎么样?”韩德中说后将拐杖使劲的在地上戳了戳。
“你不怕事我未必怕事?”牛立新大声吼了后又想往韩德中身边蹿。王科蓉一把拉住他:“立新,算了!我们回去吧!你跟他是说不清楚的!”
王科蓉跟着牛立新来到韩德中家的院坝后,本来要帮牛立新吵架的。杨志玉却一下拦着她:“科蓉,韩德中都已经九十二岁了,他还有几个九十二岁呢?你们又何必与他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争高低呢?”
王科蓉虽然觉得杨志玉说的有道理,但她不想这样轻易放过韩德中。她望着杨志玉说:“表叔母,韩德中表叔不能仗着自己年龄大了就可以随便乱说,他必须赔礼道歉才行!”
刘芙蓉笑着说:“王妹妹,就算韩叔叔给你们赔礼道歉了,又能起多大的作用呢?王妹妹,不是大姐吓唬你,你们跟韩叔叔争高低,你们也清楚韩叔叔那么大的年龄了,如果韩叔叔突然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怎么办?你想过这个后果吗?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的话,王妹妹,你们再有理也变成没有理了。王妹妹,你给立新兄弟说,适可而止最好,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就不好收场了。”
王科蓉看到过两个人因为争吵,一个人猝死后打官司的事情。她觉得韩德中已经九十多岁了,本就是风烛残年,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就麻烦了。
王科蓉想到这里,赶忙劝阻牛立新,可牛立新却不明白王科蓉的意思,他要继续与韩德中论输赢。直到后来一个人出场,牛立新才停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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