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看着崭新的房子,想起牛立新来捣乱的事情,大声的说:“牛立新那个混蛋还想阻止老子家里的人修房子,老子房子现在修好了,他怎么不来阻止呢?”
刘芙蓉担心韩德中说的话被人听到了不好,连忙劝道:“叔叔,不要那样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什么了。”
“小刘,不怕!我就是要说他牛立新,他牛立新比他爸爸还不如!比他爸爸还要坏!他爸爸虽然心坏,喜欢背地里整人,也的确整了不少的人,也害了不少的人。但他在面子上还过得去,表面上看起来不像整人害人的样子,他不像牛立新这样公开的整人。”韩德中一边走一边大声的,把牛德全当队长那几年,做的事情向刘芙蓉说了。刘芙蓉几次阻拦韩德中要他不要说那些事情,可韩德中根本不听劝。
韩德中是一个喜欢吼大声音的人,平时说话声音就比较大。当他与别人争吵、谴责别人时,他的声音更大。尤其是现在年龄大了,老年痴呆症比较突出的情况下,他说话的声音就更大了。韩德中有时候好像是故意的吼出更大的声音,那情形生怕别人听不到他在说话一样。
韩德中在院坝里吼大声音说的话,被他家院坝下面牛立厚的弟媳妇牛立发的妻子马云芬听到了。
马云芬当即给牛立新打电话:“立新,韩德中那个死老汉又在骂你了,他不但骂了你,他还骂了你爸爸,说你爸爸做事缺德。”
“啊!这个疯子韩德中太坏了!”牛立新自从上次被韩德中打了一拐杖后,一肚子的火气还没有发泄出来。牛立新接了马云芬的电话后,大声骂道:“老子还没有来找你韩德中算账,你个死老头子竟然又开始骂老子了,而且还骂老子的父亲。老子父亲都死了几十年了,你还骂他干什么?老子必须找你韩德中算账!”
牛立新连忙对妻子王科蓉说:“科蓉,韩德中那个死老汉又在骂老子了,老子去找他算账。”
王科蓉本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也是一个无理搅三分,有理闹三天的人。她不但不阻止牛立新,反而怂恿道:“立新,韩德中那个快要死的人,如果不把他的威风打下去,其他的人就会趴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拉尿了。立新,韩长弓今天进城去了,只有韩德中和杨志玉在家,我们去了好好的教训一下韩德中,让他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人!”
牛立新得到王科蓉的支持后,不但胆子更壮了,而且底气也更足了。两人当即骑上摩托车就往韩家坡赶。
几分钟后,牛立新和王科蓉来到韩德中的院坝边,他的摩托车还没有停稳,就大声吼道:“韩德中,你妈卖屁的,你上次打了老子,老子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现在又狗牙疯发了骂老子干什么?”
牛立新按照辈分应该叫韩德中一声表叔,他的大姐牛立芳又是韩德中的儿媳妇,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牛立新在韩德中面前说话不仅要客气点,而且还应该注意礼节礼貌。可牛立新不但不注意礼节礼貌,反而以老子自居,妈的娘的骂韩德中。
韩德中岂能忍受牛立新的辱骂,他不但大声回敬牛立新,而且举起手里的拐杖要打牛立新,如果不是刘芙蓉拉着的话,韩德中定会上前与牛立新撕打起来。
牛立新与韩德中的争吵声引来了其他院子的人,大家都以看稀奇的心态来到韩德中家的院坝,都想看看两人争吵的结果。
这些人里面,有人虽然不赞成牛立新对韩德中的态度,不该那样对韩德中说话。但那些人心里对韩德中一家人是羡慕嫉妒恨。认为韩德中一家人不但有权有势,而且韩德中两个人竟然活的岁数最大,都过了九十岁,这更引起别人的嫉妒。
牛立新与韩德中在院坝里对骂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来看稀奇,甚至有人希望牛立新和韩德中打一架,把事情闹大些。也有人希望韩德中打牛立新,希望看到牛立新挨打的狼狈样。同时,希望韩德中拿点钱出来。这些人来到韩德中的院坝不是来劝架的,而是幸灾乐祸看稀奇来的。
韩长弓从屋里走出来,刘芙蓉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韩长弓觉得老父亲的确过分了,事情过都过去了,何必拿出来再说呢?
韩长弓觉得他没有办法劝阻韩德中,连忙跨上前去向牛立新赔礼道歉,哪想到牛立新说的话使韩德中的火气更大了。
牛立新认为韩长弓向他求情,那说明他占理了,也就更加有恃无恐,更加盛气凌人了。牛立新不可一世的站在院坝中央,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点点的大声吼道:“韩德中,你不要以为还是你当队长的时候,你可以一手遮天,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人把你有什么办法。我告诉你,现在时代不同了,不是你韩德中的天下了!”
韩德中大声回敬道:“对!牛立新,你说的非常对!现在时代不同了,那些当干部的想多吃多占不行了。有人以自己的权势克扣国家的种子、化肥和农药,把这些东西拿去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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