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传良看出爷爷韩德中眼睛里的怒火,就大声说道:“爷爷,二爸现在必须要收敛一下了,不管他现在对与不对,都不要与别人争高低了,不然的话吃亏的是他自己。他只要被别人抓住一件事,就有可能缓刑变成实刑,他就会被送进监狱关起来的。”
韩德中大声的气呼呼的说:“良娃子,你不是在检察院吗?你就帮他求求情嘛!”
韩传良苦笑了一下:“爷爷,我只是在检察院实习的一个学生,我在检察院里什么都不是,我怎么帮他求情?再说这是法院判了的事情,一般人求情就行了吗?”韩传良觉得爷爷韩德中有些胡搅蛮缠,有些不讲道理的意思就不想再说了,他借着喝水到厨房里去了。
韩传良离开了韩德中,韩德中没有办法把火气撒到韩传良身上了,他就把火气撒到韩长弓身上了。
韩德中见韩传良到厨房去了后,埋怨道:“老大,老二现在这种情况,你完全可以帮他的。”
韩长弓不解的说:“爸爸,我怎么帮他?我出来以后,多次向检察院求情,不要对韩长弦进行处理。爸爸,你是当过队长的人,你是知道国家的法律和政策的。我虽然原谅了韩长弦,也不想追究他什么责任。但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情。良娃子亲自去给韩长弦做辩护,是做的无罪辩护。但韩长弦做的事情在巴山市造成的影响很大,不但使我坐了三年牢,而且还给国家造成了损失。法院判决时已经考虑到我已经原谅他了,我没有追究他责任的意思,就对他进行轻判了。爸爸,你说我还怎么去求情呢?”
韩德中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弓:“我听人说,你可以不要那笔赔偿,你把赔偿退还给国家后,韩长弦就可以不判刑了,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受人气了。”
韩长弓没想到韩德中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愣愣的看着韩德中,不解的说:“爸爸,你这话是听哪个给你说的?”
“你不要问这话是哪个给我说的,你说你愿不愿意放弃赔偿,使你兄弟不判刑吗?”
韩长弓无奈的笑了笑说:“爸爸,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韩长弦判不判刑,不是我要不要赔偿的问题。关键是我坐牢这件事情在巴山市影响太大了,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我就明确告诉你,我就是不要国家赔偿,韩长弦照样要判刑的。”
韩德中大声吼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既然没有给国家造成什么损失,法院怎么会判他的刑呢?你韩长弓就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你主要是记恨韩长弦才不想那样做呢?”
“爸爸,这根本不是什么记恨他的事……”
“韩长弓,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韩德中说着一下从木椅子上跳起来,双脚在屋里跳了几下,大声吼道:“我就知道你韩长弓想把韩长弦整死!你不把他整死你不安心!”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杨志玉连忙走出来:“老头子,你这是怎么啦?有话好好说吗?你吼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你不怕别人听到了笑话吗?”
吴良识和韩传良也走出来,两人期盼的望着韩长弓,希望他到厨房来。
院子里的人听到韩德中的大声音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来到韩德中家的大门口,愣愣的看着韩德中。
韩德中不但没有收敛一下,反而大声吼道:“你们大家评评理,我给他韩长弓说,他把国家赔偿那几十万块钱退还给国家,这样韩长弦就没有给国家造成什么损失了,法院就不会处理韩长弦的。可他韩长弓就是不答应,就是一心要韩长弦倒霉,就是想韩长弦判刑。你们说他韩长弓是不是做的对?”
门外的人听后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韩传良向客厅跨了一步想说什么,吴良识一把拉住他悄悄的说:“儿子,你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起作用了,你就让你爷爷说吧!”
韩德中见吴良识与韩传良都没有说他,认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就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的人大声说:“你们大家评评理,他韩长弓像是一个当哥哥的人吗?他以前抢了兄弟的女人,使他兄弟打了几十年的光棍。他兄弟现在才和自己心里的女人在一起了。可韩长弓这个当哥的竟然想把他兄弟整进监狱。……”韩德中说到这里竟然像大运动时期开批斗大会一样,揭发数落起韩长弓。
院子里的人知道韩长弓过去的事,知道韩长弓在家里的日子,清楚韩德中不但说的是假话,而且完全是颠倒黑白,觉得韩德中很无聊,说的话很没有意思,就不想听韩德中再乱说了,一个接一个的走了。
众人走了后,韩德中不但没有停歇下来,仍然对着空旷的院坝数落韩长弓的不是。
韩长弓几次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城的,吴良识把他拉进厨房悄悄的说:“我们这个时候走了,知道原因的人不会说我们不对,但不知道原因的人一定会说我们回家来对父母亲不敬,被父亲赶走了。你想想看那样的后果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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