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识连忙笑着说:“牛社长,谢谢你的好意!我平时在城里没有怎么锻炼,今天就趁这个机会锻炼一下,你就不要送我们了,就让我们走走路!”
牛立新只好不送。
韩长弓三人边走边想,牛立新怎么突然一下客气了?他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今天怎么主动拿出三瓶水呢?
韩传良说:“无事不献殷勤,他一定有事要求我们的。”
那牛立新是什么事情呢?韩长弓百思不解。
初秋时节,到处一片金黄,层层梯田里金黄色的稻谷随风飘舞,一浪接一浪,发出阵阵碰撞摩擦的声音,使人赏心悦目。
韩长弓三人顶着烈日沿着公路一边慢慢的往上走,一边欣赏路边稻田随风起舞的稻浪。
三人刚走到牛泪嘴村韩家坡的地界上,就被在地里干活的人看到了。开始由于距离远没有看清,都远远的非常好奇看着三人,我们韩家坡好像没有这三个人啊!
当三人走进韩德中家所在的院子时,人们恍然大悟一下明白过来:“哎呀!那是韩德中韩老汉的大儿子,韩长弓和他的新妻子及儿子回家来啊!”
大多数人顾不上劳动了,不管是姓韩的,还是姓牛的、姓马的都丢下活往韩德中家的院子涌。他们有三年时间没有见过韩长弓了,又加上韩长弓新娶的妻子是原来妻子吴良知的妹妹,大家都想见一见听说是教育局的局长吴良识,看看她到底像个什么样?
一时之间,偌大的韩德中家的院子乌泱泱的挤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韩家坡所有在家的人能来的几乎都来了。都想看看坐了三年牢的韩长弓变成什么样了,他的新妻子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昨天晚上,吴良识就考虑到韩长弓有三年多时间没有回过老家了,又加上他是从监狱里出来后第一次回老家,老家人一定会来看他的。自己也是第一次以韩长弓妻子身份到韩家坡,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看的,吴良识就准备了香烟和糖果作为见面礼。
韩长弓带着吴良识和韩传良依次给院坝里的人打招呼分发香烟和糖果,并给吴良识和韩传良介绍,这些人他俩该怎么称呼。有些人见韩长弓介绍错了,哈哈大笑起来。
韩德中连忙出来打圆场:“你们不要计较啊!韩长弓他自己都不清楚,肯定会介绍错的。”
韩德中说后对韩长弓和吴良识介绍起来:“这个是韩家四嫂!这个是牛家某兄弟媳妇,你们该叫她弟媳妇。这个是马家某表叔家里的,你们要叫她表叔母。……”
所有人介绍完了后,韩德中歉意的说:“各位乡邻,我韩德中对不起你们啊!没有那么多板凳供你们坐啊!”
众人笑着说:“我们只是看看就走!”
半个多钟头后,院坝里的人陆续散去。韩德中才有空问韩长弓:“老大,老二一家人的情况怎么样啊?”
韩长弓正要回答,韩传良抢先说:“爷爷,我妈他们的情况不怎么样。”
韩德中惊诧的看着韩传良:“孙儿,他们怎么啦?”
“唉!爷爷,他们现在的事情真的是一言难尽啊!爷爷,我这次回来就是有话跟你说,你什么时候进城去劝劝我那个二爸,他如果不改脾气不改性格的话,他后面还要吃大亏的。”
“哦!孙儿,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啊?”韩德中紧紧的盯着韩传良,那样子就像韩传良是在说假话骗他一样。
韩长弓见父亲韩德中那个样子看着韩传良,清楚韩传良说的话他不一定相信,甚至认为是韩传良在故意编排韩长弦,就示意韩传良不要说:“良良,你到厨房去帮你奶奶和你妈妈……”
韩传良正要起身,韩德中把手一挥:“良娃子,你不用去!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传良看了一眼韩长弓说:“爷爷,你是知道的,二爸他因为诬陷我爸爸的事情被判了两年缓期徒刑。这缓期徒刑虽然不进监狱,是在单位里接受监督改造。爷爷,既然是监督改造,那就得受别人的监督。二爸这个人的个性很强,他以前又得罪了不少的人,别人肯定会报复他的。他这个时候就要忍住了,千万不能与别人硬刚了。他这个时候如果硬刚的,吃亏的只有他自己了。前天,他就因为工资少了的事情就和别人……”
韩德中打断韩传良:“他的工资为什么少了呢?”
“爷爷,二爸虽然没有进监狱去服刑,但他毕竟是判了刑的罪犯,只不过是在监狱外接受监督改造。他既然是罪犯就不能发工资,只给他发基本生活费。所以,他的工资就比以前少很多了。为这事他就与别人争吵起来,他还差点动手。要不是医院保卫科的人把他带走的话,他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唉!”韩德中叹息一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搁浅滩遭虾戏啊!这真是造孽啊!”韩德中说后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弓。
韩长弓明白,父亲韩德中把韩长弦的遭遇怪罪到自己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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