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从母亲罗大菊的房间出来后,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她走到床前轻轻的拍着躺在床上的韩长弦,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说:“长弦,你怎么啦?妈说你九点多钟就回来了?你为什么啊?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吗?”
韩长弦也不回答,呼的一下坐起来:“老子不干了!老子受他们的气受够了!老子要……”韩长弦两眼噙满了泪水,眼巴巴的望着吴良知。
吴良知一把抱住韩长弦:“长弦,我知道你很苦,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得忍住啊!生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这些道理你比我懂。长弦,我们现在是最困难的时候,也只有两年时间,你咬咬牙坚持下去吧!”
“良知,我也想忍住,也想坚持下去。可是那些人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话实在太难听了啊!”
“长弦,这些话肯定难听的,我也听到那样的话了。你想想看,我们不忍住还能怎么办呢?你不忍住与别人争与别人吵,那不正中下怀吗?长弦,有句俗话,愿人穷恨人富。这句话是很多人的真实写照啊!世上有几个人不是这样的心?很多人平时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那些人巴不得我们遭殃倒霉。何况我们现在是落难的时候,有人就要对我们落井下石了,他们不趁此机会好好的羞辱我们一顿?又加上我们平时没有注意,有时候说话做事肯定伤到了一些人,那些人更想看我们的笑话,更会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他们只要抓住我们一点小事就会整我们的,而且是会把我们往死里整。”
“良知,你说的很对!我们科里的人就是你说的这样。今天,科里几个人和我在争吵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悄悄的报告了保卫科,保卫科就来人把我带走了。”
“你看看!这要是平时你与别人争吵几句哪个会管你呢?可你今天你还没有怎么说,就有人捅到保卫科去了,这些人就是在整你。长弦,幸好你今天没有动手,你如果动手的话你就惨了,你就会被关进监狱去的。长弦,从今往后,你千万要忍住,不要与别人争高低,更不要与别人说短长。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本身要比别人低一等,你怎么斗得过他们呢?
“唉!我现在是低人一等的罪犯了!我就只有被人欺负了!”韩长弦怅然若失的样子使吴良知心里非常难过。
吴良知劝慰道:“长弦,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们只能低着头忍着。
吴良知一把抱住韩长弦,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长弦,忍住!一定要咬紧牙关忍住!把这两年坚持过去!”吴良知说后一把拉起韩长弦:“走!去吃饭!妈已经把饭煮好了。”
饭桌上,韩长弦一边吃饭一边说:“保卫科那个刘科长也不是个东西,原来见了我那是一口一个韩医生,叫的非常亲切。可现在他不但直呼我的名字,而且还给我脸色看,以一个长辈的口气教训我。良知,你想不到刘科长有多坏,他竟然要我到保卫科去看守大门。”
“看守大门好啊!长弦,你就不用看你们科里那些人的脸色了,就……”吴良知的话还没有说完,韩长弦就气呼呼的打断她,大声说:“好你的狗屁!老子堂堂皇皇的一个医生,竟然去看大门,你还说好?你也和别人一样来羞辱我了?”
韩长弦说后气呼呼的看着吴良知。并且把手里的饭碗使劲往桌上一丢,由于用力过大,饭碗在桌上跳了一下后竟然掉在地上,“哐当!”一声,饭碗碎了一地。
吴良知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怎么回事,她竟然一下站起来,用手指着韩长弦骂道:“韩长弦,你不是你妈个东西!……”
吴良知从来没有大声吼过韩长弦,更没有骂过韩长弦。
韩长弦一愣:“吔!你吴良知如今也这样对待我了?我韩长弦现在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搁浅滩遭虾戏啊!连你吴良知这样的人竟然也欺侮老子了?”
韩长弦气不打一处来。他顺势给了吴良知两巴掌,边打边骂道:“老子如今走到这种地步,还不是拜你龟儿婆娘所赐!你还骂我不是东西?”
韩长弦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受的欺侮,心里的怒火直往上冲。韩长弦把吴良知当成那些挖苦讽刺他的人了,他一把抓住吴良知的头发就左右开弓乱打起来。
吴良知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不顾母亲罗大菊在身边,就与韩长弦对打起来。桌上的碗盘、饭菜撒在桌上地上。罗大菊又拉又劝怎么劝得住?她只好给吴良识打电话搬救兵。
……
韩传良了解清楚后,既没有劝吴良知也没有进去找韩长弦,而是操起扫帚清扫地板。罗大菊见韩传良清扫地板,连忙收拾桌上的东西。
一切收拾好了后,韩传良坐在吴良知的身边,抓起她的一只手说:“妈,你心里现在想的是什么?你可不可以给我说说呢?”
吴良知抹了一把眼泪说:“儿子,我现在好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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