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不说了!”吴良识担心的看着韩长弓。
“良识,谢谢你!”韩长弓抹了一把眼泪:“长弦,老太太怀上我大概四五个月的样子,你和我都是搞医务工作的,你应该清楚这个时候孕妇是多么需要营养的。可我们家的爷爷奶奶因为对老太太不满,他们能在生活上对老太太有所关心照顾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老太太想吃点对口味的东西,家里既没有,她自己也不敢做,就想到外婆家去吃一点解解馋。可你知道我们的父亲是怎么在对待老太太的吗?”韩长弓说到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他流着泪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有人相信,认为韩德中的做法不可思议。
韩长弓使劲抹了一把眼泪望着韩长弦:“长弦,老太太由于怀了我口味变差了,可爷爷奶奶心里厌恶她,在生活上不要说关心照顾她,就连她想喝一点纯米汤都是非常艰难的事情,老太太就想回娘家去吃几顿白米饭。老太太就因这点奢望被老头子毒打了一顿,酒杯粗的斑竹打破了他都没有停手,直到老太太昏死过去老头子才停手。”韩长弓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
吴良识、吴良知和母亲罗大菊不停的抹眼泪。
吴德道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老韩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呢?”
韩长弓流着泪说:“院子里的人都以为老太太活不出来了,即使活过来了肚子里的孩子已保不住了。哪想到三天后老太太竟然活过来了,而且还没有流产。从这以后,老太太几乎整天以泪洗面。她在生活上不但得不到照顾,而且还要干许多的活。特别是快要生我的前一个月,大雨天,家里的人都在家歇息,可老头子却要老太太到地里去挖红苕。长弦,你是医生,一个快要临盆的女人挺着大肚子下地挖红苕,她连走路都没有办法走了,根本看不见眼前的道路又怎么能挖红苕呢?”
吴良识气愤的说:“这老头子怎么能这样做呢?”
韩长弓叹息一声:“老太太根本没有办法挖红苕,只有跪在地上任凭倾盆大雨浇在身上挖红苕。红苕挖好以后,她没有办法背回家,而是拖着背篓回家的。当时院坝里的积水有一尺多厚了,老太太就用积水洗淘红苕,哪想到一下滑倒在水里,她一个大肚子怎么爬得起来?她多么希望家里的人去拉她一把啊!可没有人去拉她。老太太觉得自己肯定会被水淹死的,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院子里的堂嫂冒着大雨把老太太拉起来,并谴责了老头子和家里的人后,老太太的日子才稍有好转。”
吴良知碰了一下韩长弦,轻轻的责怪道:“你不应该事事都顺着老头子。”
韩长弓望着韩长弦:“唉!长弦,我不说老头子的事了。长弦、良知,我们这个家庭是良良说的那样,以前在韩家坡是非常红火的一家,可如今走到这种地步,固然有父母亲的责任,但我们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尤其是你们两个难道就没有值得好好的反思一下吗?”韩长弓说后紧紧的盯着韩长弦与吴良知。
韩长弦开始还看着韩长弓,后来慢慢的低下头不敢看韩长弓了。
“长弦,在你的心目中,你始终认为是我韩长弓把你的女人抢走了的,是我做事不地道。长弦,这事要怪只能怪你跟吴良知。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吴良知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我要是知道你们是同学,而且已经是恋人了我是绝对不会与吴良知订婚的。”
吴良知轻轻的说:“长弓,是我对不起你!”
“良知,你现在说那些对不起的话有什么用呢?长弦、良知,我是结婚后几天才知道你们的关系的,我当时非常后悔,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没有办法改变了。我当时想你吴良知宁愿放弃已经相处很久的韩长弦,一定会对我真心的。结果我错了,我还在假期里就发现你吴良知的心没有在我身上,我想退出来,可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因为面子思想很重,怕别人笑话我结婚几天就离婚就没有说什么。假期结束我要你跟着我走,你却不愿意跟我走,我就彻底明白你的心没有在我身上了。”
吴德道狠狠的瞪了吴良知一眼。
韩长弓望着吴良知:“良知,几个月后你突然到部队来又突然走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后来你带着儿子回家过春节,你回到部队说的那些话我难道就没有感觉吗?我都清楚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非要我转业回来我难道没有想过吗?我是想过的,奈何我是一个所谓的博士我就忍着了,我担心不了解真情的人说我这个博士变坏了,就一直忍着。你几次提出离婚我为什么没有答应,我的确是在为儿子考虑,我不想因为离婚的事情影响了儿子,可最后还是影响了他。”
韩传良望着韩长弦和吴良知:“老汉、妈,你们的确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
韩长弓喝了一口水望着韩长弦和吴良知:“长弦、良知,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说了,后面的事情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够平安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希望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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