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弦与吴良知紧张害怕了。
韩传良走到韩长弦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老汉,不是我吓唬你。我们家里这些事情出了后,我在学校也咨询了那些专家教授,你们的所作所为想不负法律责任是不行的。”
韩长弦惊恐的看着韩传良,小声道:“小良,就没有办法更改吗?”
“老汉,你这件事对韩长弓的伤害有多大你想过没有?对国家造成的损害和影响有多大你想过没有?对司法机关造成的伤害以及信任危机有多大你想过没有?”
吴良识接着说:“长弦,我和长弓今天被检察院叫去了,检察院一是告诉长弓国家赔偿已经下来了。二是再次征求我们的意见,不!不是征求我们的意见,是明确告诉长弓,我们以前的想法检察院会考虑,但不能完全答复。长弦,长弓原来的想法是只要你们当面赔礼道歉这事情就算了。长弦,说真的从这点来说,你真没有韩长弓大度,没有他的心肠好。”
韩长弓望着韩长弦:“长弦,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知道那里面的滋味。我从内心来说,是不希望你进去尝尝那股味道的。长弦、良知,今晚上既然良良已经把事情说开了,我想我也把有些事情说一说。”
韩长弦望着韩长弓不好意思的说:“哥哥,你说吧!”
“长弦,这几十年来,只有你刚才这声哥哥才叫得亲切啊!”韩长弓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抹起眼泪。
吴良识担心韩长弓过于激动引起身体不适,连忙劝导:“长弓,算了!就不说了!”
“良识,你别担心!我把有些话说出来了心里才好受一些。以前,良良没有长大,我有话想说却没有办法说,因为说了没有人能评判,现在良良大了,从他刚才的表现看,良良已经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了。长弦,可以说良良已经超过我们了,这点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吴德道笑道:“我孙子的确不错,你们是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
韩长弓严肃的说:“长弦,你在十二三岁以前,我们两兄弟的关系还是比较可以的,后来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我估计你是听了老头子的话,就开始不待见我的。长弦,你可知道我们家老太太的苦处吗?”
韩长弦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长弦,我们家老太太十五六岁就跟着老头子了,老头子那个时候是互助组合作社的社长,官虽然不算大,但在当时的农村是有话语权的。老头子家里尽管很穷,但别人认为他是一个当官的,给他介绍对象的人很多,可他都没有看上,他唯独只看上了老太太。可老太太是老头子找人上门做媒提亲的,当时他们的关系非常好。”
吴良知不解的问道:“那他们的关系后来怎么变了呢?”
“唉!这就是老头子的悲哀了,也是我的悲哀了。我们家老头子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很能干,觉得他是天下最能干的一个人。长弦,你认为老头子是不是天下最能干的人?”
韩长弦轻轻的鄙视道:“他就是一个骄傲自满,固步自封的人。”
“唉!”韩长弓叹息一声:“我们家老头子只喜欢听奉承话,别人夸他能干夸他行他就高兴,如果稍微与他希望的不一致,他就会与人杠起来。”
吴德道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今天就是因为不同意他要办酒席的事情,他就发火走了。”
吴良知不满的看着韩长弦:“我以前说你父亲有这个毛病,你还说我乱说。”
韩长弦辩解道:“良知,我怎么是说你乱说嘛!我知道老头子有这个毛病的。”
韩长弓摇了摇头:“老头子从年轻的时候就是有这个缺点,一是自以为是,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二是只喜欢听奉承话,不接受任何质疑和批评。三是遇事不从多方面考虑爱单向思维。他如果不是这些缺点的话,他后来不会是这个样子。他同期参加工作的都走出去了,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走出去,这就与他的性格脾气有关。”
韩长弦点了点头:“这我也听别人说过,他就是因为性格脾气不好才没有走出去。”
韩长弓望着韩长弦:“长弦,老头子与老太太结婚后,开始的关系不错。韩家坡有一个姓牛的女人,她本来想嫁给老头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头子不喜欢她。但她经常开老头子的玩笑,说你韩德中一天到晚在外面跳,你婆娘肚子里怀的娃娃是哪个的还难说呢!就因为这句话,老头子对老太太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吴良识气愤道:“那个姓牛的女人也太坏了!她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呢?”
“唉!可怜我们家的老太太,不仅老头子对她的态度变了,就连爷爷奶奶以及姑姑们对老太太的态度也变了,都认为老太太做了对不起老头子的事情。老太太怀上我以后不但得不到一家人的关心照顾,反而还受到欺侮。长弦,你是清楚的老头子喜欢动手打人,老太太有次差点被他打死了。”韩长弓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抹起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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