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韩德中有些不舍的看着韩长弦:“我觉得还是办一下最好。”
韩长弦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说服韩德中了,想了想说:“爸爸,你实在想办就不要搞大了,只办中午一顿。不要什么锣鼓唢呐,不要什么烟花爆竹,能精简一下就精简一下,把钱多给我们留一些。”
韩德中想了想说:“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吧!老二,那你看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好呢?”
韩长弦想了想说:“你既然是因为吴良识才办酒席的,你先问问吴良识再决定吧!”
韩德中觉得韩长弦说的很对,就想下午去吴良识家,哪想到当天下午突发情况,韩德中想办酒席的事情出现了变数。
下午一点多钟,韩德中由韩长弦给他叫了出租车来到文教局家属院吴良识家,他进屋正要说话,吴良识笑着说:“爸爸,你来的很不凑巧,我和长弓都有事情不能在家里陪你了。”
韩德中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我和你爸爸在家摆龙门阵。”
吴良识与韩长弓走后,韩德中就与亲家吴德道在家一边看电视一边摆龙门阵。
吴德道说:“亲家,你这两天上哪里去了?你在做什么啊?”
韩德中笑着说:“我这两天回韩家坡去了。”
吴德道惊诧的看着韩德中:“你回韩家坡去了?”
“啊!我回韩家坡去了?”
吴德道不解的说:“你有什么事吗?”
“嗨!亲家,我是这样想的,长弓原来跟良知结婚的时候,我没有给他们办一个像样的酒席,我觉得我亏欠他们。这次长弓跟良识结婚,我不能再亏欠他们了,我就想好好的给他们办个酒席。我就回家去跟他妈妈商量了一下,我觉得有些话要跟长弓和良识商量一下,我就又进城来了。”
“哦!是这样的啊!亲家,你们是决定要办了啊?”吴德道说后紧紧地盯着韩德中。
“亲家,不瞒你说,我自从幺女结婚后,这十多年来我一次酒席都没有办过,说句见小的话,我这么多年布出去了不少的情,我没有机会办酒席把我的情收回来。正好长弓跟良识结婚,我就趁他俩结婚的机会办一次酒席,把我布出去的情收一些回来。”韩德中说后愣愣的看着吴德道,他的表情好像在说,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吴德道没有立即说话,他想了一阵说:“亲家,你的想法很好,你是为长弓和良识办喜酒,可是我觉得长弓跟良识不一定同意啊!”
“亲家,我记得我那天已经给良识和长弓说过了,他们没有说什么话。亲家,你现在怎么说他们不同意呢?”
吴德道笑了笑说:“亲家,长弓的事情在老家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
韩德中打断吴德道说:“亲家,正因为长弓的事情在老家影响很大,我才更应该好好的跟他办酒席,给他冲冲喜。”
“亲家,长弓为什么进去你知不知道?”
韩德中毫不掩饰的说:“我知道啊!他是被人诬告陷害进的监狱,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给他办酒席冲冲喜。”
吴德道紧紧的盯着韩德中:“亲家,那个诬告陷害长弓的人你知不知道是哪个?”
“我知道啊!都是长弦那个狗东西做的事。”
“唉!亲家,你既然知道是长弦做的事,那你还要给长弓办酒席?你这不是使长弦难堪吗?亲家,你要办酒席的事情你给长弦说过没有?”
韩德中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我跟长弦说过,他不怎么同意我办酒席。”
“这就对了嘛!你给长弓办酒席,给长弓冲喜。可长弓这个霉运就是长弦给他造成的,你现在却要给长弓办酒席冲霉运,你这不是故意使长弦难堪吗?别人吃酒席的时候一边夸长弓,一边又说长弦的不是,你叫长弦的脸往哪里放?他心里会怎么想?”
韩德中有些无奈的说:“长弦说他跟良知就不回去参加了。”
“亲家,长弦和良知是不能回去参加,他们回去了那不把脸送给别人打吗?亲家,我觉得长弦跟良知不同意办酒席是对的。”
“唉!”韩德中叹息一声说:“亲家,我有一碗香喷喷的肉只能我自己一个人蒙着偷偷的吃了。”
吴德道笑着说:“亲家,你想办酒席收礼钱,那你八十岁的时候大办一场不就得了,你何必这个时候办呢?不说别人对长弦和良知说三道四的话,就是别人说长弓和良识的话也不好。良识现在是领导干部,她肯定要注意影响的。你如果以良识结婚的名义办酒席,知道的倒不说什么,如果不知道的肯定会说良识的。你想想看,那对良识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韩德中是一个从来不会认输认错的人,哪怕他再不对,他也会找理由辩解说自己是对的。吴德道今天这样说了他,他的脸色明显挂不住了,就大声的说:“你以为我就不懂得那些道理吗?我给你说,我当队长那几年,别人都不敢往公社书记的办公室走,我就进去了,公社书记没有把我怎么样吗?现在我要跟我的后人办结婚酒席,难道就违了多大的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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