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我看是不是这样,韩长弦从我们这里走的时候,他可能在路上与人发生了矛盾就被人打了。”吴良识说后就想打电话,她把话机拿起正要拨的时候又放下:“爸爸、妈,这么大一晚上了,不说这些了,睡觉吧!”
吴良知站起来正要走电话铃声响起来,她迟疑了一下拿起话机:“喂!哪里?姐姐啊!爸爸开始是打电话的,长弓他妈说韩长弦被人打了,他怎么被人打了?他转路的时候被人打了的?他什么时候转路?这么大一晚上了他转什么路?伤得厉害不?牙齿掉了两颗,脚上有青包?他晓不晓得是什么人打他的?那人为什么打他?你们报警没有?为什么不报警?嗨!他看不清楚对方也应该报警啊!由警察去查处啊!他不同意报警。哦!我们明天过来看他。”
吴良识放下电话后轻轻的说:“韩长弦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吴德道惊愕的说:“幺女,你怎么这样说呢?”
吴良识沉思了一会儿说:“爸爸,你想想看,韩长弦为什么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外面转路?又为什么被别人不清不楚的打了呢?而且还打掉两颗牙齿。根据韩长弦平时的表现来看,他是不可能会吃下这种大亏的,他能够忍受下来那说明他一定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爸爸、妈,你们明天先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吴良识的话使吴德道与罗大菊彻夜未眠,两人始终想不明白韩长弦为什么突然被人打了。
吴良识也想搞清楚韩长弦为什么被人打,当她知道原因后差点笑岔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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