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气愤的对胡一飞吼道:“你还不滚起走干什么?要我们敲锣打鼓的来迎接你们吗?”
胡一飞耷拉着脑袋像一条丧家犬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人虽然给胡一飞三人让了路,但有些平时就看不惯胡一飞做派的人不但嘲笑他,而且还呸呸呸的吐口水。
胡一飞窝了一肚子火,这都是狗日的韩长弦害的。胡一飞想,老子一定要找韩长弦算账。
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那么凑巧,胡一飞一肚子气正想找韩长弦发泄,韩长弦竟然出现在胡一飞面前。
原来,韩长弦把胡一飞三人带到吴良识的家门口后,就快速的跑出小区大门,站在大门外等着胡一飞想看他们押着吴良识与韩长弦从楼道出来。
韩长弦站在小区大门外不时的望向小区里面,焦急的等着。当他看到胡一飞三人出来后,快步走来:“一飞,怎么……”
韩长弦的话还没有说完,胡一飞就啪啪啪的几耳光,打得韩长弦眼冒金星口吐鲜血。
“一飞!你?”韩长弦惊愕的看着胡一飞。
“你他妈的韩长弦,你就是他妈的丧门星!老子被你害惨了!”胡一飞说着使劲踢了韩长弦一脚,韩长弦一下趴在地上,心虚的看着胡一飞三人走了后才爬起来慢慢的往家里走。
吴良知与韩长弓送李正阳和派出所所长、教导员时看到韩长弦的背影了,吴良知一下明白今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自己不能不动手了。
吴良识与韩长弓回到家里后,吴德道愤愤的说:“幺女,今晚上的事情有些怪啊!”
吴良识故意反问道:“爸爸,怎么怪呢?”
“幺女,这派出所怎么半夜三更来查户口呢?从姓胡的小子说话和语气看,好像是专门针对你的。”吴德道说后紧紧的盯着吴良识。
“爸爸,你说的很对,今晚上的事情的确是针对我们的。但不是针对良识的,应该是针对我韩长弓的。”韩长弓说后看了吴良识一眼。
吴良识笑了笑:“针对你不就是针对我吗?”
“那还是……”韩长弓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德道就打断他说:“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吴良识朝韩长弓微笑了一下后,望着吴德道说:“爸爸,你跟妈要我大气一点不要计较太多。可是现在别人竟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来对付我们了。爸爸、妈,你们还要我们怎么大气呢?我们又怎么不计较呢?”
吴德道惊诧的看着吴良识:“幺女,看来你已经知道是哪个这样做的了?”
吴良识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德道:“爸爸,你猜看,看看是哪个这样做的?”
吴德道想了想说:“我猜不出来!”
罗大菊轻轻的说:“该不会是……他们啊?”
“妈,你说的是哪个?”吴良识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母亲罗大菊。
“唉!如果是他们的话就太不应该了啊!他们也太没有……”罗大菊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德道就气愤的说:“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吴良识愣愣的看着吴德道:“爸爸,你凭什么猜到是他们呢?”
吴德道笑了笑说:“幺女,我想你妈都在说是他们,那肯定就是他们了。”
“爸爸、妈,今晚上的事情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人做的。刚才我和长弓下去送李正阳时看到韩长弦了。”
“什么?真的是他们做的啊?”吴德道愤怒的看着罗大菊:“这两个狗东西也太没有良心了,竟然屡教不改,老子真想把他们……”
韩长弓笑着对吴德道说:“爸爸,我们来验证一下是不是韩长弦做的。良识,你把电话拨通交给爸爸,由爸爸问吴良知,就说有事找韩长弦,看看韩长弦怎么说?”
“对!长弓这个办法好,我们可以试探一下,看看韩长弦怎么说?”吴良识说后立即拿起客厅的电话拨通后交给吴德道。
吴德道拿过去就说:“良知,我是……哦!你是亲家母啊!良知她……什么?长弦被人打了?他们到医院去了?亲家母,长弦什么时候被人打的?刚才?长弦知不知道是谁打他的?他没有给你说?什么?你怀疑是长弓找人打的?亲家母,不是我说你,长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晓得吗?长弓他会找人打长弦吗?你只是猜测也不对啊!亲家母,你没有给长弦他们说是长弓打他的这话吧?你没有说就对了。哦!他们回来了你叫良知给我打个电话,我有重要事情找他。”吴德道放下电话后扫了吴良识与韩长弓一眼:“你们说刚才你们看到韩长弦了,这事情就更加奇怪了啊?”
吴良识很坚定的说:“我看到的那个人绝对是韩长弦,他是……”吴良识一边说一边回忆:“他是背对着我们的,他那个样子不像是……长弓,你当时也看到的,你觉得那个人是不是韩长弦?”
“爸爸、妈,我和良识看到的那个人绝对是韩长弦,我们只是隔了一条街,也就是十多米远的距离,虽然看不很清楚,但那个人绝对就是韩长弦。”韩长弓说后望着吴良识:“良识,这就有些奇怪了,韩长弦这么大一晚上为什么到这个方向来呢?刚才我们分析他是向派出所举报了我们后,来到这里看稀奇的,可现在却传来他被人打了,这就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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