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突然一下想起有天早上,自己叫儿子良良起床,良良说:“爸爸,我一个人睡觉真好。”
“对!儿子一个人睡觉好!”
“可是在老家,开始我和妈妈睡,后来二爸也来睡,把我挤得动都不能动一下。”
“二爸和你们睡在一起的吗?”
“对呀!妈妈叫我不要跟你说。”
“妈妈叫你不要说你就不说吧!”韩长弓心里咯噔了一下,吴良知说公社脱产干部开玩笑都的话,是不是有所指呢?
当时,韩长弓觉得儿子一定是记错了。现在想起这封不寻常的信,难道吴良知真的有什么事情吗?
韩长弓又觉得不可能。吴良知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是有文化知识的人,她不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出来的。再说,自己不管是人材长相还是地位,自己并不辱没了她呀?韩长弓觉得这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制造矛盾,使自己家庭不和睦。韩长弓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一年过后,部队转业工作又开始了。吴良知要求韩长弓转业,韩长弓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说出口就没有要求转业。吴良知不但与韩长弓吵闹,而且亲自去找部队首长,首长最后只得批准韩长弓转业。
韩长弓得知自己转业后并没有多么高兴,他回家对吴良知说:“良知,我是到部队后上的军校,是部队把我培养成一个博士研究生,我应该为部队建设贡献力量的,可你却让我转业了,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部队!也对不起首长的培养啊!良知,我的心难安啊!”
“长弓,你在部队是做贡献,到地方同样是为病人,同样是做贡献,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啊!再说我们离家近了,就可以更好的照顾父母亲了,这有什么不好呢?”
韩长弓根本不知道吴良知要他转业的目的是什么,他真的以为就是因为儿子不适应北方的气候环境,真的以为是为了照顾父母亲。直到多年以后,韩长弓从监狱走出来,几经磨难他才清楚吴良知当年要他转业的目的,他才觉醒过来,可惜一切都太迟了,他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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