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弦看了一眼吴良知后轻轻的说:“妈,你和爸爸都知道了?”
“唉!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的事哪个看不出来?你们准备后面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吗?”
“我……”韩长弦说着看了一眼吴良知,他想听吴良知是什么意思。
吴良知却没有说话。
“唉!”杨志玉叹息一声说:“你们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哥哥啊?这事如果你哥哥知道了你们是承受不起的,你们想过后果没有?你们要么赶紧收手,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要么想办法让良知和你长弓离婚,那时候你和良知再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这……”韩长弦看了一眼吴良知:“良知,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吴良知幽幽的说:“长弓可能不同意离婚。”
“那怎么办?”韩长弦惊诧的看着吴良知。
杨志玉严肃的说:“既然长弓不同意离婚,你们从今以后就不要再在一起了,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老二,不是当妈的说你,古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妻子都不要有非分的想法,何况吴良知是长弓的妻子,你和长弓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良知,不是我这当妈的说你,你既然跟着老大韩长弓了,就应该跟他一心一意过日子。虽然你和韩长弦是同学,是有感情基础的,但你已经嫁为人妻了,你怎么还能这样做呢?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这是要家破人亡的事啊!良知,我那年就给你说过耿石公社那个人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记住呢?你们从今往后就不要再联系了,不然的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杨志玉以为自己说了这些话以后,韩长弦和吴良知会改邪归正的,哪想到两人表面上像没有事一样,背地里却更加肆无忌惮。
当天,吴良知对韩长弦说:“我现在如果提出离婚的话,韩长弓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他一定要追查真相,那样的话就容易暴露我们的事。我想,我回到部队后就要求他转业,只要他转业回来了,他就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也不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顶多就是被人骂一顿说一顿。那时我坚决跟他离婚。”
韩长弦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两人当即商量好后面怎么做。
转眼春节过去十多天了,吴良知还没有回部队的想法。
这天晚上,杨志玉对韩德中说:“他爸呀!老二跟良知的事情你还是要说一说他们,不能太放肆了,不然的话后面不好收场啊!”
韩德中也担心他俩的事情被韩长弓知道了,觉得应该让吴良知早点回到部队去。
第二天一早,韩德中就赶到破石公社卫生院,对韩长弦和吴良知说:“良知,你还是早点回部队去吧!你留在家里也不是一个办法,那样容易引起不好的后果。”
韩德中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明了,吴良知虽然万般不舍,也只好带着儿子良良回到北方部队去了。
吴良知回到部队的当天晚上,她以开玩笑的口气对韩长弓说:“想不到公社的那些脱产干部也兴乱开玩笑啊!”
韩长弓诧异的问道:“他们开什么玩笑啊?”
吴良知笑了笑说:“那些人见我带着儿子在长弦那里,就说兄弟跟嫂嫂睡觉之类的话,你说这哪里是脱产干部说的话?”
“嘿!农村基层干部就爱开这种玩笑。”韩长弓根本没有当回事。
吴良知觉得韩长弓并没有什么怀疑,就试探性的说:“长弓,这北方的气候始终没有我们南方的气候好,特别是冬天儿子很不适应,我想你还是早点申请转业回到巴山吧!”
“唉!我刚提副院长,我怎么好意思向组织申请转业呢?”
“我不是要你明天就转业,我是希望你早点向组织上提出来,争取下一批转业。”
“良知,我们只能先说到这里,转不转业,什么时候转业,这是由组织决定的,不是我们自己想转业就转业的。”
吴良知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几个月后,韩长弓收到一封奇怪的信。当他看到信封上不熟悉的字体时心里一惊,这是谁的信呢?信里会说些什么呢?
韩长弓连忙打开信先看结尾,想看看是谁写的,结果却没有署名。
信写的不长,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信中说:有些女人对自己的丈夫并不是真心,她的真心是给了别人,丈夫却还把她当成宝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韩长弓觉得这封信非常奇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吴良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写信的人为什么不落名字呢?他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信呢?他是要告诉我什么吗?
韩长弓想了想,这可能是韩家坡有些人不满意自己家的人故意这样写的,其目的就是想挑起自己的家庭不和,他却在一边看笑话。
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说:“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韩长弓当即将信烧了,烧了后又觉得后悔了,我该拿回家去给吴良知看,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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