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郑威就将人领了进来。
席慕瑧此趟来的仓促,就只带了一个男人一起。
听到脚步声,南宫阙转眸向门口方向看去,他之前见过席慕瑧两次,说过几句话。
每次见到席慕瑧,他心里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这个男人非常的危险。
这种危险他在明责和泽宣身上没有感到过。
之前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上午听泽宣讲到关于席慕瑧,他就明白了。
一个13岁就能挑起一个顶级家族重担的人,心机,手段,智谋,都叫人叹为观止。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危险,身上自带一种无形的强大的气场。
明责和泽宣虽然也厉害,但其中都存在家族的助力,不像席慕瑧完全是靠自己厮杀出来,稳坐席家掌权人的位置。
郑威走到沙发前,微微颔首:“少主,席先生到了。”
明责一只手圈着南宫阙的腰,另一只手懒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墨眸微眯。
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席慕瑧以及他身侧的那个男人。
席慕瑧并不计较这不算友好的目光,挺拔地立在茶几前。
浓颜深邃的脸很英气,一眼就能把人的目光留住。
因为坐了太长时间的飞身上的西装微微有些褶皱,一落地就往雾远山庄赶,没时间整理着装。
眼下也有一圈淡淡的青黑,但整个人依旧矜贵。
至于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穿着随意,一套白色的休闲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看不到全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瞳是稀有的灰色,没有任何色彩。
戴着白手套的手拎着一个医药箱。
时间过去了一两分钟,明责和席慕瑧还是谁都没有开口,大有一种要互盯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南宫阙在心里啧了一声,打破客厅的寂静:“郑威,上两杯茶。”
“是。”
客厅没有留佣人,郑威要亲自去弄。
“两位先生请坐。”
南宫阙装作不认识席慕瑧,毕竟已经换了脸,席慕瑧现在也不认识他。
席慕瑧领着身边戴面具的男人坐下。
面具男莫名其妙地盯了南宫阙好几秒,随后凑近席慕瑧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明责察觉到面具男的目光,面色变得冷冽。
席慕瑧听后点了点头,微微勾唇。
没有再继续浪费时间,终开金口:“我的人在哪?”
明责嗤道:“不知道席先生的人是哪位?”
“席慕城。”
“席-慕-城”,明责将这个名字缓缓念出声,笑了笑,“既是你的人,怎么来问我在哪?席先生莫不是觉得我这山庄是收容所?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被嘲讽,席慕瑧也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语气略微严肃:“时间金贵,明先生不妨直说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把他带走。”
南宫阙服了明责恶劣的态度,偷偷掐了一把他的腰,使眼色让他不要结仇,要应付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但明责在郑威去大门口领人时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大手握住南宫阙的手,看着席慕瑧:“代价等席先生探望完令弟我们再谈。”
郑威才端着托盘走来,就又被吩咐。
“郑威,给席先生领路。”
“是。”
郑威放下托盘,知道少主要他领路去哪。
人走后,南宫阙郁闷地瞪着明责,生气极了:“你刚才干嘛那态度?你就那么喜欢树敌?”
明责安抚他:“放心,不会发生冲突,只是想做笔交易。”
这个交易他已经有想法挺长一段时间了,但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不会主动去找席慕瑧,既然现在席慕瑧主动送上门来,他也只好笑纳了。
“什么交易?”
“等怨哥回来再告诉你。”
明责没有直说,他只希望不需要做这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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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威领着席慕瑧和面具男在山庄七拐八绕,终于到了一栋偏僻的二层小别墅。
是真的有执行明责上午交代的把席慕城安排的离主楼远一点的命令。
“席先生,席小少爷就在这栋别墅,现在应该是在休息,卧室在二楼,你们自便,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用床头的座机联系。”
“嗯。”
郑威走后,席慕瑧带着面具男走进别墅。
每走一步,心脏都在微微颤抖。
昨天的订婚典礼,他实在没想到席慕城会突然冲出来破坏,还强吻他,给他喂了一颗让人情欲上涨的药。
自从那次席慕城割腕差点死掉,他就不敢再把席慕城强行留在身边,因为他看到了席慕城宁愿死也要离开他的决心。
所以他放手了,断了联系,撤了监视,也拒绝了席慕城要见他的请求,给予席慕城彻彻底底的自由。
后面席慕城有通过各种方式和他认错,但他不敢接受,他很清楚自己对席慕城那恶劣的掌控欲,一旦接受,他就不会在放手第二次。
他的城宝还那样年轻,心性也不定,能一辈子忍受他的变态控制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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