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宣看他那样就是没想明白,在心里暗暗叹了好久口气:“从小又闹又作的事情,你做的还少?他有哪次说过不要你?”
“那这次为什么不要我了,呜呜呜......”,席慕城越哭越起劲,仿佛要用眼泪水淹了客厅,“他说不让我进祖园,就不让进。昨天他订婚,门卫死活都不放我进去,呜呜呜......逼的我只能钻狗洞,钻到一半还卡住了,最后还是封伯把我拽了进去。”
南宫阙听完死死咬住唇才忍住没笑出来,怎么会有人又可怜又好笑的。
明责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似乎没有认真听,把玩着南宫阙的手,偶尔亲亲指尖。
泽宣眉心狠跳了几下,按照他对席慕瑧的了解,席慕城做出下药强睡的事情,席慕瑧不会就这么揭过,现在估计已经在飞来卡特的路上,或者说已经落地卡特了。
“慕瑧把你看的比什么都重,对席枳这个亲妹妹都无甚在意。你却屡次伤害自己,还险些丢了命,他怎么会不生气?不失望?”
“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了,泽宣哥你帮我和我哥说说好话吧,你们关系那么好,你说的他肯定会听......”
席慕城对着泽宣双手合十,一副拜托拜托的模样,他的眼睛本来就大,一哭更是水汪汪了,让人看起来很容易心生怜爱。
可惜泽宣并不吃这一套,或者说席慕城的撒娇攻势只会对席慕瑧有用。
“作为席家的掌权人,他的想法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即使是我也不行。”
“啊...那怎么办啊。”
席慕城很慌乱,眼珠子在客厅的几个人身上来回瞟,希望有人能帮到他。
终究是自己好友心尖尖上的人,泽宣也不忍心看他一直哭:“慕瑧把你逐出席家,可有冻结你的卡,可有收回你名下隶属于席家的财产?”
“好像没有,我的卡都还能用,财产那些也没律师联系过我.......”,席慕城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泽宣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泽宣觉得席慕瑧真是把席慕城养废了,蠢的要死,嗤道:“慕瑧要是真绝情,你还能用他的卡?他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好像也是....我哥对付起人来,可是超级狠的。”
席慕城眸中升起希望之光,可没几秒,又灭了,瘪了瘪嘴:“不过也可能是还念着我是他养大的,所以还允许我用他的钱,但不喜欢我了,也不爱我了。”
“......”,朽木不可雕,泽宣无语,“那下了药,人也睡了,干嘛又要跑?”
话题又转回昨天他的生猛事迹,席慕城眼泪顿时止住,后知后觉的难为情,头低的快要到胸口:“下了药,他也不愿意接受我,一直反抗,我亲他他还咬我,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说完就把头抬了起来,他用手指着自己唇上的那几道血痂,特别义愤填膺,:“你们看他把我咬的......他要是还对我有情,怎么会无动于衷,还激烈反抗?连他的衣服都是我扒的,也是我自己搞进去.....他现在肯定非常生气,我肯定要跑啊。眼不见为净,让他先消消气。”
自己搞进去???
泽宣和南宫阙面面相觑,没听错吧???
连一直在把玩南宫阙手的明责都愣了一下。
他们总算知道为什么席慕城走进来客厅时姿势那么狼狈了......
席慕城看着不说话表情还有点难言的几个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羞耻感顿时爬满全身,恨不得再找个狗洞钻进去。
“咳咳.....那个....明责你让我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呗。”
“不行。”
明责毫不犹豫就拒绝,他这里又不是什么收容所,泽宣能在这里是因为还有用,但席慕城留在这里又没用,还会招惹麻烦。
虽说他和席慕瑧只有一面之缘,但也瞧得出那人对席慕城有多在意,怎么会允许席慕城和他发生了关系之后躲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地界!
他现在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实在没必要再被席慕瑧缠上。
席慕城早料到他会拒绝,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办法。
“你要是不让我在这里住,我就把你那....的事情告诉他。”
席慕城指了指南宫阙。
忽然被指,南宫阙有点懵,明责竟然有事瞒着他?
明责脸色一下变得黑沉,该死的,席慕城竟然敢威胁他!
他没瞒过南宫阙什么事情,就只有一件,就是他患有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
南宫阙不喜欢他的过度控制,所以他不想让南宫阙知道。
明责咬牙吩咐着郑威:“给他安排客房,离主楼远一点。”
郑威恭敬领命:“是。”
然后看向席慕城:“席小少爷,请跟我来。”
席慕城吸着气站起来,跟着郑威走,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艰难,他那里痛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感觉之前摔断腿的痛和这个痛比起来,都是小儿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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