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果然不为所动,他只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捏着男人的手指。
面色清冷衿贵,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
南宫阙只得使出杀手锏:“真不理我了?那我走了。”
说完,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腰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冰山终于开口:“不许走!”
南宫阙的计谋得逞,唇角勾了勾,俊颜贴过去:“就知道你不会让我走。”
距离那么近,他的气息全洒在明责的脸上,花园中,悄然弥漫开暧昧而甜蜜的因子。
南宫阙心跳得很快,脸颊也微微发红。
虽然已经和明责相爱了很久,但他还是会因为每一次的亲密接触而悸动异常。
明责没接话,只是满目的热情。
南宫阙一下就感觉到氛围似乎有些不可控了,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脸立刻退开了一点,轻咳了下,“对了,我怎么都没看见席慕城?”
已经从森林别墅搬回来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明责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他不在山庄住了。”
“嗯?为什么?”
“你不是很介意他?”
“......”,南宫阙怔了一下,“那个时候我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了,所以才介意。你不是已经和我解释清楚了嘛,现在不介意了。”
他接着又说:“而且你不是说席慕城已经被逐出席家?这种时候把人赶走,会不会太不近人情?好歹他也是你同学。”
明责淡淡开口,“就算被逐出席家,他依靠自己的专业能力也能过得很好。”
“那就好。”
他知道席慕城是一位出色的心理及精神科医生。
“那付怨呢?”
南宫阙又问,从他以维宁的身份回到卡特,住进这个山庄后一次都没见到过付怨。
明责呼吸变得沉重,“怨哥有事要处理,很久没回来了。”
南宫阙感觉到他的变化,但他不打算多问。
许是阳光太暖,又画了很久的画,困意开始侵袭他,轻声道,“明责,我困了,想睡觉。”
“好,我抱你去床上睡。”
明责横抱着人站起来,往室内走。
才走到客厅,怀里的男人呼吸已经变得绵长,睡着了。
……
地下城。
哥特式风格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碰撞声。
佣人送来的餐点,被霍垣掀翻,粥洒的到处都是。
床头柜上的摆件无一幸免,全被扫落在地。
门口穿着宽大黑袍的保镖忽然行礼:“神父。”
门打开,颀长的男人走进来,步履带风。
佣人俯身道:“霍少爷在砸东西。”
“随便他砸,不用阻止。”
枫冥的唇角有着明显的笑意,冰蓝色的双眸散发着浅淡光芒。
一个杯子被扔了过来,他微微侧了下头,避开了。
霍垣坐在床上,一只手扯着被单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他笑着走近。
“付怨呢?你要是敢动他,我会弄死你!”
枫冥轻松惬意地笑道:“阿垣,付怨把你送到地下城就走了,我可没留他。”
“不可能!”
霍垣怒不可遏,付怨怎么可能这么做?
昨晚,他故意去酒吧喝酒,装作喝的不省人事,终于把很久未现过身的付怨骗了出来。
然后就是一通怒骂,发泄心中的委屈,他不知道付怨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躲着他。
骂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付怨一声不吭,只是盯着他,递给了他一杯酒。
他也没多想,骂了那么久,确实渴了,咕咚咕咚就喝了。
不到两分钟,忽然觉得一阵困倦。
晕过去之前,好像听到付怨在他耳边说:
【对不起。】
【蠢货,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找我了。】
真的是付怨迷昏了他,送到地下城的吗?
他不敢相信。
霍垣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这间房,一看装修风格,他就认出了这是在地下城,并且是在枫冥的房间,毕竟他十几岁时在地下城待了好几年。
他冷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吻痕。
从脚踝往上,甚至大腿根,腹部,胸前......
很深很深的印记,可见制造的人是多么想留下点什么。
而他的腿也酸软不已,还发颤。
他已经和付怨做过那么多次,当然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
枫冥走到床边,风度翩翩。
“阿垣,这么久不见,一醒来就和我发脾气?”
霍垣凌乱的狼尾发被长指梳了梳。
他紧紧盖着自己的隐私,唇有点不受控制地抖,红着眼尾瞪着他!
“我们....真的....做了?”
“阿垣感受不出来?”枫冥俊朗的脸凑的更近,高挺的鼻梁近在咫尺,“需要我帮你回忆?”
霍垣抬手就是一拳。
脸被打偏到一边,枫冥却只是清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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