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了？”张定远问。
“都安排妥当。”刘虎递上册子，“鹰目组加了一人，破阵队补了两名副手，其余协作也重新配对。”
张定远接过翻看，点头认可：“照此执行。记住，凡有异议者，先验实绩，再定岗位。不看嘴皮子，只看手上功夫。”
刘虎应下，随即低声提醒：“南道第一批已准备完毕，马上进入模拟区。”
张定远抬眼望去。远处烟尘微扬，两支队伍正按新编制列队。陈大川站在高坡弓手阵列中，正在检查箭羽方向；赵铁柱则蹲在木障前，用手敲击门框判断结构弱点。
鼓声响起，演练重启。
赵铁柱率破阵队冲锋在前。接近窄道时，果然遭遇预设木栅封锁。他未硬撞，而是令两人协力抬起石磙砸向门轴底部，接着自己跃上栅顶，徒手掰断横梁，硬生生撕开一条通路。后续队伍迅速通过，无一滞留。
与此同时，陈大川伏于制高点，紧盯敌哨动静。当“敌方”探头观察时，他连射三箭，全部命中标识红布，迫使对方缩回掩体。随后打出旗号，通知主力推进。
整个过程流畅紧凑，前后不到一刻钟，目标区域已被完全控制。
收队时，两人擦肩而过。赵铁柱抹了把汗，低声道：“刚才那箭，压得正好。”
陈大川点头：“你破门也快，差半步我就要补射第二轮了。”
彼此相视，嘴角微动，终是没再说什么。
张定远站在高坡，将一切收入眼中。待全队集结完毕，他走下台阶，来到列队前方。
“今日考核，有人争位，也有人犯险。”他声音平稳，传至每一排士兵耳中，“但我看的不是谁冲在最前，而是谁能完成 assigned 任务——该射的射中，该破的破开，该守的守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陈大川、赵铁柱，各记功一次。不是因他们打得凶，而是因他们听令、尽责、成事。”
人群安静，有人低头思索，有人默默握紧手中兵器。
“从今往后，凡入选者，不分先后，唯实绩论升降。”他说完，转身回到高坡位置，重新取出令旗，举过头顶。
阳光灼热，旗面展开，映出一片鲜红。
刘虎走到他侧下方三步处，翻开记录册，低声汇报：“第六组整备完成，七分钟后入场，路线已核定，安全员到位。”
张定远点头，目光再次投向校场深处。
新的一组士卒正在整队，动作整齐，神情专注。他们穿过倒塌的窑墙，脚步谨慎，眼神警惕，朝着另一处预设险地靠近。
风从北岭吹来，带着干土与草灰的气息。张定远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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