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通知到了?”李凡问。
“通知到了。”宋念在石凳上坐下,揉了揉眉心,“东海龙族、渊族、星陨氏族、巫祭族、云霞宗、天医谷、百炼谷、机巧玄门……所有主要势力都确认会派代表参加下个月的全球经济发展论坛。”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厚厚一叠文件,“这是论坛议程草案,你看看。主要议题包括新能源标准的统一、跨境贸易便利化、技术专利共享机制的完善、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经济周期波动。”
李凡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你定就行。”
“程序上需要你批准。”宋念说,“虽然你每次都这么说。”
“那就走程序,我批准。”
宋念收起文件,笑了,“你知道吗,现在外界都传说,你是修真界最神秘的掌权者。从不公开露面,从不发表讲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你一句话能改变世界格局。”
李凡躺回躺椅,“那是谣传,我从来不管事,都是你们在管。”
“但你是那个‘不管事’的核心。”宋念站起身,“好了,不说这些了。灵鱼我处理好了,调料也准备好了,烤架墨灵也装好了。晚上想在哪烤?”
“院子里吧!宽敞。”
“好。”
宋念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有件事忘了说。”
“什么?”
“我父亲……想见你。”
李凡坐起身,“宋家主?”
“嗯。”宋念点头,“他说这么多年了,该正式见一面了。时间你定,他说随时都可以。”
李凡想了想,“下个月吧!论坛之后。”
“好,我安排。”
宋念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李凡一个人。
暮色渐深,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晚霞。他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从深蓝慢慢变成墨蓝,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傀儡小鸟自动飞到他肩头,发出轻柔的鸣叫。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陆续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苏晚第一个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装着云霞宗特制的糕点。接着是上官语儿,抱着调料罐和香炉。玉璃端着处理好的灵鱼,鱼身上已经抹好了龙涎香调料。墨灵操纵着自动烤架跟进来,烤架下装着轮子,可以自由移动。幽梦的身影在院角凝聚,开始调节周围的情绪氛围。阿蛮抱着一大捆柴火,哼着巫祭族的歌谣。最后是宋念,推着个小车,车上摆满了餐具和饮料。
七个人在院子里忙碌起来。
墨灵启动烤架,幽梦用魂力点燃柴火,玉璃把鱼放上烤架,上官语儿撒调料,阿蛮控制火候,苏晚布置桌椅,宋念摆放餐具。
李凡想起身帮忙,被所有人按回躺椅。
“你今天负责躺着。”宋念说,“等吃就行。”
于是李凡就真的躺着,看着她们忙碌。
月光升起来时,鱼烤好了。
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混合着各种调料的味道,还有木柴燃烧的烟熏味。大家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满了食物:烤鱼、糕点、灵果、药茶、还有宋念带来的东海佳酿。
“开动吧!”李凡说。
没有人客气,大家开始吃。
烤鱼外焦里嫩,调料入味,果然比上次更好吃。糕点甜而不腻,灵果汁水充沛,药茶温润养神,佳酿醇厚回甘。
吃饭的过程中,大家聊着各种话题。
苏晚说云霞宗新收了一批弟子,资质都不错。宋念说万宝楼准备在中墟洲开第一家“平民法宝超市”,价格会比市场价低三成。上官语儿说天医谷研发出了针对凡人的基础保健套餐,准备免费推广。玉璃说东海龙族开始尝试和凡人合作养殖海产,效果不错。墨灵说研究院的自动耕作傀儡已经推广到了十七个凡人国度,帮助提高了粮食产量。幽梦说情绪监测网络现在覆盖了九成以上的主要聚居区,预警准确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八。阿蛮说巫祭族的灵果今年大丰收,准备举办第一届灵果节。
李凡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月光洒在院子里,照亮每个人的脸。
吃到一半时,苏晚忽然放下筷子,“明天大典,师尊让我代表年轻一代发言。我写了稿子,你们帮我看看。”
她从袖中取出张纸,展开。
其他人凑过去看。
宋念看了几行,“太正式了,可以加点轻松的内容。”
上官语儿点头,“嗯,比如说说这三年的变化,用具体例子。”
玉璃指着某处,“这里可以提一句东海和云霞宗的合作,体现跨势力协作。”
墨灵小声说,“字数……有点多。精简一些……更好。”
幽梦轻笑,“情绪基调可以再温暖一点。”
阿蛮挠头,“我看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不过苏晚姐说什么都对。”
苏晚认真记下每个人的建议,然后看向李凡,“你觉得呢?”
李凡想了想,“就说实话。说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不用太华丽,真实就好。”
苏晚点点头,把稿子收起来,“我晚上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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