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金蟾沈氏这艘看似庞大的巨轮，已经被他们凿开了一个致命的窟窿。
接下来，就是看着它如何在恐慌的浪潮中，一点点沉没。
“咸鱼。”
她侧过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戏谑。
“你这‘虚假账本’配‘精神抖擞’，再加‘黑账’点火……这组合拳，够阴，够狠，我喜欢。”
李凡耸耸肩，一脸无辜。
“宋老板过奖，都是系统教得好。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欠揍的、属于咸鱼特有的懒散笑容。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引发区域性金融恐慌，间接打击敌对势力核心产业。行为判定：符合‘咸鱼翻身’之‘借势打力’次级标准。】
“靠！系统！老子在搞金融核爆！你就说了个这，就没点实用的奖励。
“噗嗤！”宋念看着李凡那副气急败坏、对着空气跳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促狭。
“怎么，咸鱼？又收到你家那‘贴心小棉袄’的‘温暖’关怀了？这次是什么？会唱歌的石头升级版？”
“温暖个鬼！”
李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指了指金库堡垒方向。
那里，混乱的声浪虽然因为堡垒大门的强行关闭而减弱了些许，但人群依旧围得水泄不通，哭喊叫骂声此起彼伏，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夜色中蔓延。
远处街区，隐约也能听到骚动，显然“沈家要倒”、“储备金枯竭”的消息正通过万宝楼的“灵犀鸟”网络和恐慌的人群，像野火一样烧向整个中墟洲。
“沈家这艘破船，漏水了。”
宋念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堡垒前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灵光（护卫在维持秩序），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金库被冲击，消息扩散，明天一早，挤兑潮会席卷沈家所有钱庄。
“沈千铢那条老狗，现在怕是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她转身，目光落在钱小多身上，带着一丝赞许。
“小多，这次你立了大功。”
钱小多用力握紧拳头，指关节因为激动而发白，眼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这才刚开始！我要看着它彻底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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