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仙——子——?”小青的语调更婉转了,赤瞳里闪烁着狡黠又危险的光芒,整个人都凑近了小玄,“心得玉简?深入交流?弟弟,艳福不浅嘛!又是公主赠珠,又是仙子论道的……说说,那位瑶光仙子,是不是也生得极美?气质是不是特别出尘?不然怎么专程送你玉简,还‘盼日后交流’?”
小玄简直哭笑不得,伸手将凑到眼前的小青轻轻按回自己腿边,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诚恳:“我的好二姐,你饶了我吧。什么瑶光仙子,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那时姐姐的寒毒突然发作,我满心只想着论道会上会不会有人知道‘暖阳玉’的消息,或者哪个摊位上能碰巧买到。她给我玉简,我随手接了,回头就忘了这茬。那玉简……”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不知塞哪儿去了,可能早就弄丢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坐在圈椅里的小白也轻轻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肩头,形成一种三人紧密依偎的姿态。他的手臂坚实而温暖,将两位姐姐牢牢圈住,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的好姐姐们,这些陈年旧事,我自个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我眼里心里,千年万年,除了你们,哪还装得下别的影子?你们要是不信……”
他顿了顿,忽然抓起小白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那里,心脏正沉稳有力地跳动着,透过温热的肌肤和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小白微凉的掌心。
“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们看看?”他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小白冰蓝的眼底,又侧头看向小青赤红的瞳孔,语气半是玩笑半是郑重,“这颗心里,从始至终,每一寸地方,刻的都是‘小白’和‘小青’。早就塞满了,挤得严严实实,针尖大的空隙都没有,哪还有地方搁别人?”
掌心下传来稳定而有力的搏动,一声一声,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话语。小白冰蓝的眼眸微微颤动,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她没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握着,贴在他心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生命的律动。
小青也被他这直白而炽热的“表忠心”弄得脸颊微热,赤瞳里的促狭和故意装出的醋意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甜丝丝的满足感。但她嘴上却不肯轻易放过,哼了一声,故意别开脸:“花言巧语!谁知道你当年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定觉得公主仙子又漂亮又温柔,比家里两个凶巴巴的姐姐好多了呢!”
“二姐——”小玄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讨好,“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觉得你们凶了?你们是世上最好的姐姐,最疼我,最爱我,我最离不开的,就是你们。那些外人,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连你们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小白这时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泠,却带上了几许温度,她指尖在小玄胸口轻轻划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那心跳的真实:“油嘴滑舌。当年若真觉得是‘过眼云烟’,怎会记得如此清楚?连人家赠珠赠玉简的由头都记得。”
小玄立刻喊冤:“姐姐,这可不是我记的!是你记在玉简里的!我自个儿早忘光了!”
“哦?”小白微微挑眉,冰蓝的眼眸斜睨着他,“那便是我记错了?其实并无赠珠论道之事?”
“有是有……”小玄一时语塞,看着小白眼中那清浅却不容错辨的戏谑,知道姐姐也在故意逗他,只得投降,“但我真的没放在心上。姐姐你信我。”
看着他急切又无奈的模样,小白眼底终于漾开一丝清晰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春冰初融,清冷中透着暖意。她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转而轻轻抚了抚他微皱的眉心:“信你。若不信你,岂能容你到今日。”
这话听着平淡,却蕴含着千年的信任与托付。小玄心中熨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小青在一旁看着,赤瞳转了转,忽然又起了玩心。她伸手从匣子里拿出最后一枚玉简,注入灵力:“让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风流债’——”
光幕展开,这枚玉简记录的年代更晚些,已是玄元历四千多年后,三人的修为和名声在三界都已稳固。里面提到了几次大型法会、故友重逢,也简单提了几句“偶有仰慕者馈赠,皆婉拒”之类的话。
“啧啧,”小青摇头晃脑,赤瞳里闪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偶有仰慕者’……弟弟,看来你当年还挺招人喜欢嘛!”
小玄以手扶额,简直想把这匣子玉简重新封印起来丢回书架顶层。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陈醋”是翻定了一—虽然姐姐们多半是玩笑,但那酸溜溜的滋味可是实实在在的,尤其是小白那平静目光下偶尔掠过的一丝凉意,让他心里既甜又无奈。
“二姐,好二姐,咱们不说这些了行不行?”他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平白惹姐姐们不开心。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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