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轻轻靠在陈墨肩头,看着腿上被逗得眉眼弯弯的孩子,眼底满是柔暖笑意。她稍稍直起身,伸手把陈文轩抱起来:“轩轩过来,坐爸爸这边,让爸爸给你俩当人肉秋千。” 说着,又将陈文蕙也牵到陈墨另一侧脚边,叮嘱道,“抱紧爸爸的小腿,可别摔着了。”
陈文蕙和陈文轩立刻乖乖照做,小手紧紧圈住陈墨的裤腿,小脸贴在温热的布料上,满眼期待地望着他。陈墨笑着挺直脊背,缓缓将两条腿抬起,又稳稳落下,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孩子们有 “飞起来” 的快感,又全然不必担心失衡。
“哇!再高一点!爸爸再高一点!” 陈文蕙紧紧攥着布料,清脆的笑声满屋子回荡,小脚丫还忍不住轻轻晃荡。陈文轩也跟着欢呼,小脑袋随着陈墨的动作一点一点,嘴里不停喊着:“爸爸最厉害啦!比幼儿园的滑梯还好玩!”
丁秋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父子三人嬉闹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映得眉眼愈发柔和,连墙角蜷着的几只小狗都被惊动,慢悠悠地走过来,围着他们的脚边蹭来蹭去,时不时发出温顺的低呜咽声。
陈墨陪着孩子们玩了好一会儿,直到两条腿微微发酸,才慢慢放下腿,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顶:“好了,爸爸累啦,咱们明天再玩,好不好?” 陈文蕙和陈文轩虽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懂事地点点头,乖乖从他脚边下来,又跑去跟小狗们玩耍。
一夜安稳无话。第二天一早,陈墨准时到协和医院上班,可坐在办公室里却始终心神不宁,连面前的病历本都没翻几页。他一会儿抬头看一眼桌上的电话,一会儿又起身走到门口张望,连去厕所都脚步匆匆,生怕错过陈琴打来的电话 —— 毕竟买院子的事,他心里始终记挂着。
旁边办公桌的同事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打趣:“陈副主任,您今天这是有心事啊?往常您坐这儿,半天都不带挪窝的。” 陈墨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等个电话,关乎家里的事。”
他就这样坐立不安地等到中午,连午饭都吃得匆匆忙忙,可电话依旧没响。直到下午两点多,上班铃声刚过没多久,桌上的黑色座机才突然 “叮铃铃” 地响了起来。陈墨几乎是瞬间弹起身,一把抓起听筒:“姐?是不是事儿成了?”
电话那头的陈琴笑着应道:“成了,王卫平已经到街道办了,你赶紧过来吧,咱们把手续办了。” 陈墨连忙应下,挂了电话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旁边的医生交代了一句 “有急事出去一趟,病人要是找我就说我稍后回来”,便急匆匆地冲出办公室,推着自行车就往街道办狂奔。
秋日的风迎面吹过,带着几分凉爽,陈墨却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蹬着车子,车轮碾过柏油路,发出轻快的 “咯吱” 声。不过十几分钟,他就赶到了街道办,陈琴正陪着王卫平在办公室等他,旁边还有街道办的另外两位副主任,负责做见证。
“陈大夫来了。” 王卫平见他进门,连忙站起身打招呼,脸上带着几分释然 —— 这院子能卖给陈墨这样靠谱的人,他也放心。陈墨点点头,快步走过去:“王同志久等了,咱们现在就办手续吧。”
几人坐定后,又简单核对了一下院子的边界、房屋状况,最后商议价格时,王卫平主动让了步:“陈大夫,我知道你是实在人,这院子交给你我也放心。原本说两千块,我再让两百,一千八百块,你看怎么样?”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没问题,就按王同志说的来。” 一千八百块买这样一座两进院,还带个大后花园,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王卫平也松了口气,他要这笔钱是为了在南方安家,一千八百块足够他置备些家当,安稳落脚了。
手续办得很顺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快速核对信息、登记档案,短短一个小时就全部搞定。等到填写地契、房契姓名时,陈墨毫不犹豫地报出了丁秋楠的名字。陈琴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疑惑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解。陈墨却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一笑,没多说一个字,眼底的笃定却不言而喻。
王卫平拿着钱和手续,又跟陈墨叮嘱了几句院子里的注意事项,比如哪间房的屋顶容易漏雨、后花园的水井位置在哪,随后便起身告辞,奔赴南方的新家。送走王卫平后,陈墨坐在陈琴的办公室里,手里摩挲着崭新的地契和房契,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满是踏实的满足感 —— 这下,家人又多了一处安稳的港湾。
陈琴把登记好的档案送到档案室,回来时就见弟弟正对着房契傻乐,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敲了敲他手里的纸:“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好的院子,怎么写了秋楠的名字?”
陈墨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姐姐指的是什么,笑着把房契收好:“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吗?我和秋楠是夫妻,她不可能离开我,我也绝不会负她,写她的名字,我放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全额上交,这几年下来,交给她的钱可比这院子值钱多了,一座院子而已,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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