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弟眼底澄澈的真诚,没有半分算计和犹豫,陈琴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啊,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该夸你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在这个年代,能把这么贵重的家产主动写在妻子名下的男人,可真是少见。
陈墨笑了笑,没再多说,起身道:“姐,手续办完我就先走了,还得去找富老大,让他们帮着收拾院子呢。”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把两座院子打通,再把后花园拾掇出来,给孩子们弄个秋千架,给丁秋楠种上她喜欢的花草。
告别陈琴后,陈墨骑着自行车直奔富老大家。可到了院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隔壁邻居路过,告诉他富老大一早接了个泥瓦工的活,带着几个徒弟出去干活了,家里没人。
陈墨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兴冲冲地跑过来,却扑了个空。他站在院门口,正准备转身离开,就看见富老二牵着一只半大的土狗,慢悠悠地从街口走过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那土狗正是半年前陈墨送给富老大一家的,当初送过去时才四十天大,怯生生的,如今已经长壮实了不少,毛色油亮,精神头十足。富老二离老远就看见了陈墨,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脚步跑了过来,连手里的狗绳都忘了攥紧 —— 陈墨可是他们家的大贵人,平时想请都请不来,今天主动上门,肯定是有活干。
“陈大夫!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啥吩咐?” 富老二跑到跟前,语气格外热情,脸上满是笑容。那只土狗也跟着跑了过来,先是停下脚步,疑惑地盯着陈墨看了几秒,又凑到他脚边,鼻尖不停嗅着。
毕竟分开了半年,它的记忆有些模糊,第一遍嗅的时候还没认出人来,只是围着陈墨的脚边打转。直到又仔细嗅了一圈,熟悉的气息涌上鼻尖,它顿时眼睛一亮,冲着陈墨轻轻叫了两声,随即兴奋地蹦跳起来,不停地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尾巴摇得像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恨不得立刻扑到他怀里。
陈墨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狗竟然还能认出自己。他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土狗的头顶,指尖触到柔软的毛发,土狗立刻更亲昵地往他怀里钻,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脸颊,湿漉漉的舌头带着温热的触感,满是依赖。
富老二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乖乖,这都过去半年了,它竟然还认得主家,真是条通人性的好狗!” 当初陈墨送狗过来时,他还只当是普通的土狗,如今见这模样,愈发觉得这狗难得。
陈墨陪着土狗玩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着对富老二说:“找你和你哥有点事,刚准备走,你就回来了。”
“嗨,我哥那边的活我插不上手,就让我在家看家,顺便遛遛狗。” 富老二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还站在院门口,连忙侧身让道,“陈大夫,您屋里坐,咱进屋说,屋里暖和。”
“不用了,就在这儿说就行,不耽误你功夫。” 陈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崭新的钥匙,这是刚才办手续时,王卫平亲手交到他手里的,还带着淡淡的金属凉意。富老二疑惑地盯着钥匙,眼神里满是不解,不知道陈墨这是要干什么。
陈墨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递到富老二手里:“我家西隔壁那座两进院,你知道吧?”
富老二接过钥匙,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眼睛一睁:“陈大夫,您说的是王家老爷子留下的那座院子?”
“对,就是那座。” 陈墨点头,“这是大门钥匙,你回头跟你哥说说,先过去看看院子的情况,给我出个收拾的方案,比如哪些地方要修补,格局要不要调整。”
“您……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兄弟俩给您收拾那座院子?” 富老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手里的钥匙都差点攥不住。他做梦都没想到,能接到这么大的活,这可比平时接的修修补补的活强太多了。
“没错,” 陈墨笑着点头,“我把那座院子买下来了,以后就跟我现在住的院子连在一起,得好好拾掇一下。”
“我的天!陈大夫您可太有本事了!” 富老二连忙冲着陈墨比了个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敬佩,“那院子可是块好地方!当年院里所有的木工活,都是我师父带着我和我哥,还有几个师兄弟一起做的,木料都是上好的榆木,结实着呢!”
“哦?这么说,你对那院子很熟悉?” 陈墨眼前一亮,这可真是省了不少事,有熟悉情况的人帮忙,收拾起来也能更合心意。
“那必须熟!每个房间的梁柱、门窗,甚至后花园的假山位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富老二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好奇地问道,“陈大夫,王家老爷子对那院子宝贝得很,怎么舍得卖了?”
“王家老爷子已经不在了,就一个儿子在南方工作,早就把家安在那边了,这次回来就是特意处理这院子的,以后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陈墨简单解释了一句,“我也是运气好,刚好碰到他要卖,就给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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