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一个能承载初代遗骸意志的容器。”她说,“而我,恰好拥有混血血脉与足够强烈的执念。我们互相需要。”
“那你刚才说的‘共同利用’,也是真的?”
“是真的。”她说,“你帮我激活了路径,我让你看清真相。你从来不是棋子,希斯。你是一枚打破规则的棋子。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决定怎么使用你。”
她放下手。
最后一组守卫启动。
总共十二具,呈半圆包围我,距离五步之内。它们不再前进,但也没有立即攻击,而是集体转向塞琳娜,等待最终指令。
风停了。
空气中只剩下金属冷却的细微噼啪声。
我的呼吸平稳,火种节奏未变。但我知道,一旦她们发动总攻,我撑不过十秒。这些守卫不是普通的战争机器,它们已经被世界树改造成某种仪式性兵器,目的不是杀戮,而是捕获。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问。
“重启。”她说,“不是葛温那种毁灭后再重建的轮回。是让初代古龙的意识回归现世,让混血生灵获得应有的地位。我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不再由纯血神族主宰的世界。”
“所以你要用我当祭品?”
“不。”她说,“我要你活着,站在新世界的起点。只要你愿意臣服。”
我没有笑,也没有愤怒。
我只是看着她。
那个曾在高墙上吐出黑血、求我杀死她的女人,现在已经站在另一个高度俯视我。她不再需要别人的怜悯或帮助。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甚至比我走得更远。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问。
她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挥手。
十二具远古守卫同时踏前一步,武器抬起,绿焰在瞳孔中熊熊燃烧。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
我双足发力,脚底碾碎焦土,准备迎击。
就在这时,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火种能与你共存,而其他人接触都会被吞噬?”
我没回答。
我心中一动,这个问题确实一直困扰着我。为什么只有我能与火种共存,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难道真的如她所说,我的血脉里有初代遗骸的标记?我紧紧盯着她,等待她给出答案,同时也在心中快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这背后或许牵扯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关于古龙、火种和混血生灵的惊天秘密。
“因为你的血脉里,有初代遗骸的标记。”她说,“你不是幸存者。你是被选中的延续者。”
我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我是被选中的延续者,这意味着我肩负着比想象中更重大的责任。可这责任究竟是什么?是要我完成初代古龙的某种遗愿,还是要我引领混血生灵走向新的未来?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我不确定她告诉我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是真心想让我承担起这份责任,也许只是想利用我完成她的计划。
话音落下。
守卫冲锋。
地面炸裂,碎石飞溅。第一具守卫的巨斧劈空而下,带起的风压刮过我的脸颊。我侧身闪避,右手成爪,龙鳞表面泛起金光,一记横扫击中其肋部装甲。金属凹陷,但它只是后退半步,立刻调整姿态再次逼近。
另外两具从两侧夹击,骨矛直刺肋下,双锤砸向头顶。我跃起翻身后撤,落地时右脚踩中一块松动的石板,瞬间下沉半寸。我借力弹起,避开第三次合围。
其余守卫并未一拥而上,而是保持阵型,轮流进攻。这是一种消耗战术,逼迫我在移动中暴露破绽。它们的配合极为默契,攻击间隔精确到呼吸周期,显然是经过无数次演练的结果。
我落地站稳,双手张开,火种在胸腔中剧烈搏动。金色血脉在皮肤下游走速度加快,右臂的龙鳞全面激活,开始向外扩散至肩颈。
塞琳娜站在包围圈外,双手垂落,神情冷静。
世界树的虚影仍在她背后若隐若现,枝干缓缓摆动,如同观察猎物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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