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书房门外,阳光被飞檐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青石板上的血迹上,折射出刺目的暗红。石彦明手持短刃,浑身浴血,黑色的衣袍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扭曲而疯狂的轮廓。他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布满了血点与灰尘,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狰狞可怖,双眼布满血丝,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闪烁着嗜血的疯狂,脚步踉跄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朝着包拯猛冲而来。
包拯身着青色官袍,身姿挺拔如松,丝毫没有畏惧,面容依旧严肃如铁,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屑,目光死死锁定冲来的石彦明,周身散发着刚正不阿的威严,如同巍峨的山岳,令人不敢直视。他身后的两名亲信,早已身形紧绷,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立刻挡在包拯身前,神色警惕,目光死死盯着石彦明,随时准备出手阻拦。
“放肆狂徒,竟敢在包大人面前撒野!”左侧的亲信厉声大喝,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手中长剑微微抬起,剑尖对准石彦明的胸口,语气冰冷,“速速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们剑下无情!”
石彦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声音沙哑刺耳,如同破锣般嘶吼:“剑下无情?我今日已是走投无路,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上你们一起陪葬,让包拯这个老匹夫,也尝尝失去亲信的滋味!”
话音未落,石彦明便猛地加快脚步,手中短刃高高举起,刃身沾满了鲜血,在日光下泛着冷冽而嗜血的寒光,朝着左侧的亲信,狠狠劈去。他的动作疯狂而决绝,没有丝毫章法,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显然是已经彻底疯魔,只想拼尽全力,拉上几个人陪葬。
那名亲信神色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脚下步伐微动,身形灵活地向旁边一侧躲闪,同时手中长剑顺势刺出,剑尖精准地对准石彦明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深知,石彦明已是困兽之斗,若是被他缠上,必定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唯有快速制住他,才能保护好包拯。
“噗嗤”一声,长剑精准地刺中石彦明的手腕,石彦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短刃“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府院内格外刺耳。鲜血瞬间从他的手腕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掌,也滴落在青石板上,与先前的血迹交融在一起,愈发刺目。
石彦明吃痛,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他死死盯着自己流血的手腕,眼中的疯狂更甚,嘶吼着想要弯腰去捡地上的短刃,脸上满是不甘与怨毒:“我不甘心!沈砚毁了我的一切,包拯毁了我的一切,我就算是死,也要杀了你们!”
右侧的亲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再犹豫,脚下快步上前,手中长剑狠狠拍在石彦明的后颈上。“嘭”的一声闷响,石彦明浑身一僵,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随即双眼一闭,身体一软,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手腕处的鲜血依旧在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包拯缓缓走上前,目光低头打量着倒地的石彦明,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怒火与释然。他抬手,示意两名亲信:“将他绑起来,严加看管,切勿让他寻短见,待查清所有罪证,连同勾结石彦明的奸臣,一同押赴皇宫,交由陛下处置。”
“属下遵令!”两名亲信躬身应下,立刻从怀中取出绳索,小心翼翼地将石彦明绑了起来,尤其是他受伤的手腕,特意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防止他因失血过多而死亡——石彦明是谋逆重犯,必须活着交由宋真宗处置,才能平息朝野上下的怒火,才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就在此时,禁军统领率领几名禁军士兵,快步走了过来,神色恭敬,躬身禀报道:“包大人,石府内的五百死士,已经全部被剿灭,没有一人逃脱,另外,我们在书房的密室之中,搜到了大量的密信、粮草与兵器,还有一份暗中培养死士的名单,名单之上,不仅有石府死士的姓名,还有几名朝中官员的名字,想必就是勾结石彦明的奸臣。”
包拯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沉声道:“将所有密信、名单与兵器,全部收好,妥善保管,这都是石彦明谋逆的铁证。另外,立刻派人,按照名单之上的名字,抓捕那些勾结石彦明的奸臣,封锁他们的府邸,严查他们的家产,绝不姑息迁就,一定要将所有参与谋逆之人,全部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属下遵令!”禁军统领躬身应下,立刻转身,安排士兵收好密信与兵器,同时派人前往抓捕那些勾结石彦明的奸臣,神色坚定,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差错,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不辜负包拯的嘱托,才能守护好汴京的安宁。
包拯站在石府院内,目光扫视着四周的动静,石府院内,到处都是死士的尸体与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原本精致的亭台楼阁,此刻也显得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中满是坚定的信念——石彦明就擒,死士被剿灭,奸臣即将落网,汴京的危机,终于得以解除,大宋的江山社稷,也得以暂时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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