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南部的荒原之上,尘沙飞扬,马蹄声如惊雷滚滚。莫贺咄身着鎏金部族铠甲,手持一柄开山大斧,立于高坡之上,目光阴鸷地望着下方集结的三万部族士兵。这些士兵多是各部族强征而来的青壮,手持弯刀、长矛等简陋兵器,脸上带着悍勇与茫然,却在莫贺咄的威逼利诱下,燃起了叛乱的火焰。
“将士们!李秉常昏庸无能,依附大宋,让我西夏百姓饱受战乱之苦!”莫贺咄高声呐喊,声音裹挟着风沙,传入每一名士兵耳中,“辽国陛下仁慈,许我盐州以南五城,只要我们推翻李秉常,便能分得土地与财富,从此安居乐业!随我杀向兴庆府,夺下西夏江山!”
部族士兵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纷纷挥舞着兵器,高声附和:“杀向兴庆府!夺下江山!”呐喊声震彻荒原,三万士兵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兴庆府的方向疾驰而去,所过之处,劫掠村寨,焚烧房屋,西夏南部瞬间陷入一片战火之中。
耶律仁先身着普通部族服饰,隐藏在士兵队列之中,望着汹涌的人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悄然勒住马缰,对身旁的亲卫低声道:“速去辽国边境,传信给耶律休哥元帅,莫贺咄已起兵,让他即刻率领大军,偷袭宋夏联军防线,我在此牵制西夏兵力,待两军汇合,必能一举击溃宋夏联军。”
亲卫躬身领命,翻身下马,借着荒原的掩护,朝着辽国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耶律仁先则催动马匹,跟上叛乱大军,心中暗暗盘算:只要辽军顺利偷袭防线,西夏陷入内乱,这场复仇之战,便胜券在握。
与此同时,西夏南部边境的哨所内,哨兵早已发现了叛乱大军的踪迹,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点燃烽火,传递警报。烽火冲天而起,在荒原之上格外醒目,驻守边境的西夏士兵见状,立刻整装待发,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兴庆府禀报李继迁,请求支援。
李继迁接到警报时,正坐镇兴庆府,整顿内务。得知莫贺咄起兵叛乱,且兵力达三万之众,他面色骤变,立刻召集将领议事。“莫贺咄胆大包天,竟敢勾结辽人,起兵叛乱!”李继迁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火,“兴庆府兵力空虚,若莫贺咄大军逼近,后果不堪设想!传令下去,集结城内所有兵力,共计一万五千人,随我前往南部平叛;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边境,通知沈枢密使与李国主,请求联军派兵支援。”
“将军,莫贺咄兵力雄厚,且部族士兵悍勇异常,我军仅有一万五千人,恐难以抵挡。”一名将领担忧地说道。
李继迁冷哼一声,道:“不必担忧!莫贺咄的部族士兵虽悍勇,却缺乏军纪,且多为乌合之众。我们只需坚守沿途据点,拖延叛军前进的速度,待联军援军抵达,便能前后夹击,重创叛军。另外,传令下去,严明军纪,不许劫掠百姓,凡敢违抗者,军法处置!”
“属下遵令!”将领们齐声应和,立刻转身离去,着手集结兵力。李继迁望着窗外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这场叛乱不仅关乎西夏的存亡,更关乎宋夏联盟的安危,绝不能有丝毫差错。
辽夏边境的宋夏联军防线之上,沈砚正与耶律隆绪一同巡查堡垒防务。经过几日的修缮,堡垒已焕然一新,战壕加深拓宽,滚石、火油等防御物资也准备充足,士兵们严阵以待,目光警惕地盯着辽国边境的方向。
“枢密使,根据归降士兵的供述,耶律休哥已强征两万部族青年,加上残余兵力,共计四万余人,正在边境附近集结,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发起偷袭。”耶律隆绪指着辽国边境的方向,沉声道,“耶律休哥素来谨慎,此次必定会趁着莫贺咄起兵叛乱,联军注意力被牵制之时,发动突袭,我们需多加小心。”
沈砚点头,目光扫过防线之上的士兵,道:“元帅所言极是。我已下令,黑风口与玉泉谷的守军加倍戒备,同时让苏澈率领影卫,在辽国边境附近潜伏,密切监视辽军动向,一旦发现辽军出兵,便立刻传递警报。另外,李谦率领的一万禁军已在西夏南部边境待命,若莫贺咄叛乱加剧,便会即刻前往支援。”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快步跑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枢密使,耶律元帅,大事不好!西夏南部传来警报,莫贺咄勾结辽人,起兵叛乱,兵力达三万之众,已劫掠多个村寨,朝着兴庆府的方向进发!李继迁将军已集结兵力前往平叛,请求联军派兵支援!”
沈砚与耶律隆绪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凝重。“果然不出所料!”沈砚冷哼一声,道,“耶律休哥必定会趁机偷袭防线,我们陷入双线作战的困境了。耶律元帅,你即刻前往黑风口,协助守军防守,务必挡住辽军的偷袭;我率领五千禁军,前往西夏南部,支援李继迁将军平叛。”
“枢密使,不可!”耶律隆绪连忙劝阻,“辽军兵力雄厚,且耶律休哥善战,黑风口仅有一万守军,恐难以抵挡。我愿率领归降的三千辽军士兵,协助黑风口守军,您坐镇正面防线,统筹全局,这样更为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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