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便按你说的办。归降的辽军士兵刚编入联军,士气正盛,有你率领,必能发挥作用。记住,务必坚守黑风口,拖延辽军进攻的步伐,待我平定叛乱,便立刻返回支援。”
“属下遵命!”耶律隆绪躬身应下,立刻转身离去,前往归降辽军的营地,集结士兵,赶赴黑风口。沈砚则立刻传令,召集五千禁军,整装待发,同时派人通知李秉常,让他坚守正面防线,严防辽军偷袭。
辽国边境的辽军大营内,耶律休哥正接到耶律仁先的传信,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莫贺咄终于起兵了!”耶律休哥高声下令,“全军即刻集结,目标黑风口,发起偷袭!务必一举冲破联军防线,与耶律仁先汇合,踏平宋夏联军!”
四万余辽军士兵立刻集结完毕,手持兵刃,朝着黑风口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地的震动传遍荒原,黑色的骑兵洪流如乌云压境,朝着联军防线扑来。耶律休哥一马当先,手中长剑直指黑风口,眼中满是战意与复仇的怒火。
黑风口的堡垒之上,耶律隆绪已与守军汇合。他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辽军,心中沉凝,立刻下令:“连弩手列阵!滚石、火油备妥!关闭城门,死守堡垒,绝不能让辽军前进一步!”
守军士兵与归降的辽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连弩手搭箭上弦,滚石、火油整齐排列在堡垒边缘,士兵们手持兵刃,目光坚定地盯着逼近的辽军。归降的辽军士兵望着昔日的同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想到耶律洪基的残暴,想到沈砚的善待,便立刻坚定了信念,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片刻后,辽军铁骑已逼近黑风口。“冲!冲破堡垒,杀无赦!”耶律休哥高声呐喊,辽军士兵纷纷挥舞着兵刃,朝着堡垒发起猛攻。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堡垒,守军士兵纷纷举盾抵挡,不少士兵中箭倒地,却依旧坚守阵地,没有丝毫退缩。
“放箭!”耶律隆绪一声令下,堡垒上的连弩同时发射,箭矢如密集的雨帘,朝着辽军射去。辽军士兵纷纷中箭落马,进攻的势头稍稍停滞。耶律休哥见状,眼中满是怒火,高声下令:“步兵冲锋!云梯架起,攀登上堡垒!”
辽军步兵立刻手持云梯,朝着堡垒冲去,冒着守军的箭矢,将云梯架在堡垒墙上。士兵们纷纷攀爬云梯,朝着堡垒顶端冲去。守军士兵则挥舞着长刀,砍向攀爬上来的辽军士兵,不少辽军士兵从云梯上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士兵涌上。
归降的辽军士兵中,一名年长的士兵望着攀爬上来的昔日袍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耶律隆绪见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兄弟,他们早已不是我们的袍泽,他们是耶律洪基野心的工具,是残害百姓的刽子手。我们坚守这里,不是为了背叛,而是为了守护和平,守护家人。”
年长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兵刃,朝着攀爬上来的辽军士兵砍去,口中高声呐喊:“杀!守护和平!”其他归降士兵见状,也纷纷鼓起勇气,与守军并肩作战,黑风口的战场之上,刀光剑影,惨叫连连,双方陷入惨烈的拉锯战。
与此同时,西夏南部的平叛战场之上,李继迁率领一万五千西夏士兵,与莫贺咄的叛乱大军相遇。双方在一片荒原之上列阵对峙,风沙弥漫,杀气腾腾。莫贺咄手持开山大斧,望着李继迁,冷笑一声:“李继迁,识相的话,就立刻投降,归顺于我,否则,我便踏平你的军队,杀进兴庆府!”
李继迁冷哼一声,道:“莫贺咄,你勾结辽人,背叛西夏,劫掠百姓,已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束手就擒?”莫贺咄大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一万五千残兵,也想拦住我三万大军?将士们,杀!”叛乱士兵纷纷挥舞着兵刃,朝着西夏军队冲去。李继迁立刻下令:“长枪阵列阵!弓箭手准备,放箭!”
西夏士兵立刻组成长枪阵,弓箭手纷纷放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叛乱士兵。叛乱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却依旧悍勇异常,冲破箭矢的阻拦,朝着长枪阵冲去。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连连,荒原之上,鲜血染红了沙土,尸体堆积如山。
莫贺咄一马当先,挥舞着开山大斧,朝着西夏军队的阵型冲去,斧风呼啸,所过之处,西夏士兵纷纷倒地。李继迁见状,立刻催马迎上,手中长剑与莫贺咄的开山大斧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招式凌厉,招招致命。
耶律仁先隐藏在叛乱士兵之中,望着战场之上的局势,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知道,若不能尽快击溃西夏军队,待联军援军抵达,便会陷入被动。他悄悄对身旁的亲卫道:“你率领一千士兵,绕到西夏军队的后方,发起偷袭,打乱他们的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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