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证据？” 蔡确冷笑一声，“王相好大的口气！这血书上的血印，皆是真真切切，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去陕西查证！”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影卫营统领沈砚，求见陛下！”
宋神宗一愣，随即道：“宣他进来。”
沈砚身着玄色劲装，快步走入大殿，单膝跪地：“臣沈砚，参见陛下！”
“沈爱卿，你不在影卫营当值，入宫何事？” 宋神宗问道。
沈砚抬头，目光扫过蔡确，沉声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事关陕西灾情与血书真伪！”
蔡确心中一惊，强作镇定道：“沈统领，此事与你影卫营无关，还请不要插手朝堂之事！”
“陛下，” 沈砚无视蔡确的阻拦，继续道，“臣近日查到，有人暗中勾结陕西灾民，伪造血书，意图诋毁王相和新法。而此事的主谋，正是御史中丞蔡确！”
“一派胡言！” 蔡确怒不可遏，“沈砚，你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
沈砚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质令牌，高高举起：“陛下，这是‘影’组织的令牌。此组织由蔡确暗中组建，成员多为破产农户和被裁汰的冗官冗兵。昨日夜里，‘影’组织在夷山绑架了王相的次子王旁，意图逼迫王相停止变法，臣的人恰好撞见，救下了王二公子。这令牌，便是从‘影’组织成员身上搜出的！”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蔡确身上。蔡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陛下，臣冤枉！沈砚这是污蔑！臣根本不知道什么‘影’组织，更没有绑架王旁！”
“是否污蔑，一查便知。” 沈砚道，“陛下可派人前往蔡确府中搜查，若府中藏有‘金缠青’云锦和鎏金卧虎玉带钩，便能证明，夷山绑架案的主谋，就是蔡确！”
宋神宗眼神一凛：“传朕旨意，立刻派人前往蔡府搜查！”
“陛下，不可！” 蔡确急忙阻拦，“沈砚与王安石素有交情，他这是故意偏袒王安石，陷害臣！”
王安石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沈统领所言句句属实。蔡确屡次弹劾新法，皆因新法触动了他的利益，如今他竟不惜绑架臣的家人，伪造证据，其心可诛！”
很快，前去搜查的侍卫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卷青色云锦和一枚鎏金卧虎玉带钩：“陛下，臣等在蔡确府中密室搜到了这些东西！”
宋神宗看着眼前的证物，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蔡确，龙颜大怒：“蔡确！你还有何话可说？”
蔡确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 臣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蠢事！求陛下饶臣一命！”
“糊涂？” 宋神宗冷哼一声，“你勾结死士，绑架朝廷命官家属，伪造证据，诋毁新法，此等罪行，罪该万死！来人，将蔡确打入天牢，彻查‘影’组织，凡是参与此事者，一律严惩不贷！”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蔡确拖了下去。蔡确一边挣扎，一边嘶吼：“王安石！沈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大殿内的保守派官员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宋神宗看着王安石，语气缓和了些许：“王爱卿，委屈你了。新法推行不易，日后若再有阻碍，朕定会为你做主。”
王安石躬身道：“谢陛下信任。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将新法推行到底，为大宋富国强兵！”
退朝后，王安石与沈砚并肩走出皇宫。晨雾已散，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沈统领，今日之事，多谢你了。” 王安石道，语气中带着感激。
沈砚拱手道：“王相客气了。臣只是在尽影卫营的职责，守护朝廷安宁。”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臣总觉得，蔡确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影’组织的规模不小，绝非蔡确一人能够组建，而且，夷山那些黑衣人，身手极为矫健，不像是普通的死士。”
王安石点了点头：“沈统领所言极是。蔡确虽然阴险，但胆识不足，背后定然有人指使。此事，还需劳烦沈统领继续追查。”
“臣明白。” 沈砚道，“臣已经派人暗中监视保守派的其他官员，相信很快就能查到线索。”
两人正说着，于剑锋匆匆赶来，神色凝重：“王相，沈统领，大事不好了！属下追查‘影’组织时发现，他们在城外秘密囤积了大量兵器，而且，还有一批北蛮的使者，昨日秘密进入了汴京城，似乎与‘影’组织的人见过面！”
沈砚和王安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北蛮使者？” 沈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们怎么会和‘影’组织勾结？”
王安石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北蛮一直觊觎我大宋疆土，如今与蔡确背后的势力勾结，恐怕是想趁我大宋朝堂动荡，发动战乱！”
沈砚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刀鞘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王相放心，臣定会查清此事，绝不能让北蛮的阴谋得逞！”
阳光渐渐升高，却驱不散三人心中的阴霾。蔡确被捕，只是这场风暴的开始，北蛮的介入，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沈砚知道，一场关乎大宋安危的大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锐利如鹰，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他都必须迎难而上，守护大宋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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