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刺里杀出一骑,直冲向张定边。张定边眉头微皱,双腿一夹马腹,长矛顺势回扫,矛柄将来人击 下,胡彪趁机躲过一劫。
看清地上之人,胡彪目眦欲裂。
“弟弟!”
他在心中悲吼。
啪!
就在胡彪出声的刹那,张定边的战马后蹄猛然踏在那人头上,瞬间脑浆迸裂。
“不——”
胡彪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张定边。
此人虽是胡彪堂弟,但二人自幼形影不离,情同手足。后来胡彪被戴寿提拔为亲卫统领,便将弟弟也带入军中,本想让他建功立业,不料竟害他丧命。
“老子宰了你!”胡彪怒吼着再次冲向张定边。
张定边虽不解其狂态,却也懒得理会,策马冲入戴寿亲卫骑兵之中,长矛左右翻飞,连杀十余人。
胡彪紧追其后,怒吼连连,却始终追赶不上。
忽然,前方身影一顿,冲出骑兵群后猛然回身。
胡彪不及细想,趁机逼近,大枪直刺张定边后心。
“死!”这一枪含恨而出,快若闪电,势如奔雷。
然而枪尖即将刺中时,目标却骤然消失。
什么?
胡彪一愣。
下一瞬,一道寒光自马腹下激射而出。
噗!
矛刃穿透胡彪腹部,张定边单臂一挑,将他高高举起。
“镫里藏身……”
胡彪喷出一口鲜血,气绝身亡。
胡彪一死,剩余亲卫骑兵四散溃逃,有的逃回山坡,有的混入溃兵,冲向张奎步兵阵。
溃兵如潮,骑兵与步兵混杂,乱作一团。
张奎急得直跺脚,厉声下令:“传令!溃兵绕阵而行,冲击军阵者,格杀勿论!”
军令传出,阵侧士兵齐声高呼,喝令溃兵绕行。然而多数人早已丧胆,仍不顾一切冲向军阵,唯有少数人转向阵后。
“该死,这群废物,放箭!”张奎恼怒地挥手下令。
密集的箭雨射向己方溃散的士兵。
原本打算趁乱冲阵的张定边勒住战马,眼中闪过诧异——这敌将倒是心狠手辣。
“将军,现在怎么办?”身旁副将催马上前。
“再等等,让他们多射几轮。这些溃兵正好消耗敌军箭矢,弓箭手也替咱们扫清道路。”张定边目光如炬,“待冲锋时全军提速,紧跟本将。这个距离他们最多射一轮,剩下的就看我们的了!”
交代完毕,他轻抚马颈,安抚躁动的枣红战马。
五轮箭雨过后,溃兵终于惊醒,哭嚎着四散奔逃。
就在此刻,张定边再度发起冲锋。
果然如他所料,一轮箭矢过后,铁骑已杀入敌阵。
张定边冲锋在前,铁矛舞若旋风,所向披靡,转眼间又杀穿敌阵,直扑第三阵——敌军中军所在。
张奎实在倒霉。早在骑兵冲锋前,他就慌忙躲进溃兵队伍,甚至摘掉头盔想要隐匿行踪。不料混乱中跌倒在地,因未佩戴将领缨盔,竟被溃逃的士兵活活踩死。
连破两阵的张定边气势更盛,率军直取第三阵。
中军将领早有防备,急令部队收缩后撤,迅速脱离与陈友谅步兵的缠斗,在两座山丘间的坳口重整防线。
后方观战的陈友谅见状喃喃:“可以收兵了,此战已获大胜,张将军该回来了。”
可张定边毫无退意,继续冲向严阵以待的敌军。
山坡上,戴寿重重捶拳,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喜色:“好!慕容将军这招妙极,定叫敌骑吃个大亏!”
先前连番败绩让他郁结难舒,此刻见中军指挥若定,不禁精神大振,对这位鲜卑后裔将领也高看一眼。
“战后该向陛下进言,这些归附的本地将领也该提拔重用,既安人心,又能人尽其才。”他暗自思忖。
就在张定边的铁骑逼近之际,慕容丁早已严阵以待,军阵森然。
寒光凛冽的长矛如林,斜指前方。
张定边策马冲至阵前,矛尖寒芒几乎刺入眼帘。
“当心!”陈友谅在后惊呼。
“杀了他!”戴寿兴奋高喊。
电光火石间,张定边猛拽缰绳,战马凌空跃起三丈,长矛尽数刺空。
碗口大的铁蹄轰然踏落,两名矛手头颅崩裂。
“叱!”
张定边暴喝一声,丈八长矛横扫,血浪翻涌,敌兵纷纷倒地。
后方矛手仓促转身,却见张定边已撕开防线,直取将旗。
慕容丁瞳孔骤缩,他坐镇中军,未亲眼目睹张定边横扫右翼的悍勇,此刻见敌将单骑突阵,先觉荒谬,再起杀心,继而骇然——此人竟非人力可挡!
惊骇未消,慕容丁傲气陡生,拔刀厉喝:“贼子孤身,退者立斩!”
麾下皆乡党死士,闻言怒吼围杀。
然战意难抵实力悬殊。
张定边矛影翻飞,周遭敌兵如割麦般倒下,转眼杀至慕容丁面前。
此刻慕容丁方知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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