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观战。
那虬髯汉子见对方出手快如电闪,当即变招,双拳连环攻上,同样迅疾无比。
老刘发觉这厮不敢硬接,假装收拳之际,肘尖突兀挤出。
“嗯~!”
那虬髯汉子躲避不及,大喝一声,提气聚于胸腹,硬抗硬接。
老刘用的是发放长劲,不是凌厉的杀人短劲,那虬髯汉子挨了一记,脚下连连倒退,咣咚一下子歪坐在椅子里,只听得咔嚓一声大响,连同碎裂的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你小子能接下这一招,也算一条好汉。”
老刘不丁不八,扫视前后包抄上来的两个家伙,呵呵冷笑道:
“不服是吧,一块上好了!”
“都是自己人,何至于此?”
悟凡扶着虬髯汉子起来,发觉这厮没事,赶紧劝和。
“不得无礼!”
堂外传来一声呵斥,几个男女迈步而入。
当先那人四十来岁,紫花梭布道袍,身材高大,脸色红润,黑纱罗软脚幞头下的鬓角却是银发,连眉毛都是白的,当真是异人异相。
那虬髯汉子和其余几人抱手行礼,齐声道:
“师父!”
“嗯。”
那白眉异人摆摆手,众人弯腰退下。
悟凡赶忙介绍:
“刘兄弟,这位便是龙华教主。”
“原来是殷大当家当面!久仰、久仰。”
老刘抱拳客套,心里恨恨不已。
无论如何,他和宋鸿宝是结义兄弟,是一门之主,结果呢,特么只能跟着赵古原的弟子做跟班,连这个白毛老狗手下的小杂鱼都敢和他叫板!
“刘兄弟,我也是久闻你的大名啊,请!”
殷继南回礼,呵呵一笑延手。
老刘大喇喇去堂上右边的太师椅里坐了,见悟凡像个奴仆似的殷勤上茶,又去堂下站着伺候,心说麻痹的咋回事?
“悟凡,站着作甚,坐啊。”
悟凡尴尬道:
“刘兄弟不用客气。”
殷继南道:
“刘兄弟,容我介绍,这位是黄天教主之女,普善师妹。”
老刘看一眼那个圆润丰腴的妇人,原来是独眼老道李宾的女儿,怪道悟凡不敢入座。
想当初,他是为了投靠独眼李宾而来,不料素心杀了李宾,并把黄天教地盘交给宋鸿宝打理,悟凡叛出师门,拉着他投靠了宋鸿宝。
如今李宾女儿跟着殷继南来徐州,是几个意思?
悟凡狗日的跑前跑后伺候,又特么是几个意思?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有些不够用,直抒胸臆道:
“殷教主,你不会是来趁火打劫吧?不是我说瞎话,北边风头太紧,你来的不是时候。”
“哈哈哈哈哈······”
殷继南大笑,放下茶盏道:
“老弟快言快语,甚合我脾胃,我也不藏着掖着,两淮这边先前是老禅师地盘,普善师妹找我主持公道,我不能不管。
因此下帖子邀请宋门主南下商议,他倒是爽快,自称接掌淮上,并非出于本心,我答应跟他北上,就是为了此解决事。
奈何天不假年,宋门主溘然而逝,我既然来了淮上,理当拜旧友、访英雄,今日有幸得遇刘门主,想要问问你的心意。”
问我?日泥马,老子管你们去死!老刘咂咂嘴,摸出烟卷自顾自点上,吞云吐雾道:
“赵古原咋说?”
“嗯、我暂时没见到他,听说他好像中毒了,一直东躲西藏,不见鬼影。
这厮在中州闹得太大,被厂卫追索,不但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同宗同枝。
大伙心里都是不满,往后不会允许这厮再闹腾下去,老弟,你以为如何?”
老刘点点头,憋屈道:
“官府鹰犬咬着老子不放,淮安那边待不下去,这才来徐州,话说回来,我只是个小门主,殷当家的,这事你得找我家教主谈啊。”
殷继南呷口茶,搁盏道:
“那是自然,我是肯定要找她谈的,老弟,普善师妹她们终究是女流,将来取回老禅师地盘,外面事务还得靠你们打理,我问你,悟凡说当初十八兄弟结义,你们可曾受到重用?”
卧槽泥马,这是封官许愿、拉老子反水啊,下一步难道和狗官一样,要老子卖命,去杀赵古原?人在屋檐下,老刘惯会低头,恨恨道:
“十八兄弟,要么是宋门主心腹,要么是赵门主亲戚,从老二到老六,专掌地盘,其余都是有名无实,像悟凡和我这号的,只配打杂。
殷教主可以问问悟凡,虎眼禅师和我是故交,当初我兄弟几人南下,就是投奔他的,现如今若是跟着你干,我家教主铁定不会放过我。
虎眼禅师是谁?那是得道神仙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结果呢?遇见我家教主,还不是身死道消,换做殷教主是我,你难道就不怕?”
“老弟的心意我懂了,你家教主好办,她会答应的。”
殷继南白眉弯弯,笑眯眯吩咐悟凡:
“开宴吧。”
堂下普善离座,万福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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