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圣人还是恶魔,立刻离开我的实验室!否则,我将把你,连同你那套可笑的迷信,一同分解成分子状态!”
索尔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个巨大的营养槽前,看着那份正在缓慢崩溃的基因样本。
“圣吉列斯之血,高贵而又悲伤。”索尔轻声感叹。
“让我来治愈它吧。”
话音未落,一股纯粹的、温暖的金色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
金光透过玻璃,注入了翠绿色的营养液中,然后,如同拥有生命般,温柔地,包裹住了那份正在崩溃的基因组织。
考尔通过无数个高精度探针,观测到了令他那颗机械大脑都几乎宕机的一幕。
在那金光的照耀下,基因样本中那些狂暴的结构,竟然……平静了下来。就如同一个正在做噩梦、不断哭喊挣扎的孩子,被母亲温柔地拥入怀中,瞬间安静了下来,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那些扭曲的、破损的基因链条,开始以一种违反了所有已知生物学定律的方式,自行修复、舒展、重组。
那份本应在几分钟内就彻底化为一滩蛋白质浓汤的失败品,竟然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就恢复到了最完美、最稳定、最充满生命活力的原始状态!
稳定!前所未有的稳定!其基因序列的纯净度和稳定性,甚至超过了考尔手中最宝贵的原始基因库样本!
“这……这不可能……”考尔的电子眼,因为过载的数据流而疯狂闪烁。他那引以为傲的、堪比整个铸造世界所有计算引擎总和的逻辑核心,第一次,出现了“无法理解”的错误提示。
“这……这是神学!这是巫术!”
索尔缓缓收回了手,微笑着看着他:“不,考尔。这不是巫术。这是希望。”
他转过身,直视着这位活了一万年的科学狂人,用一种平等的语气说道:“你的技术,是帝国的未来。”
“你愿意与我合作了吗?贝利萨留·考尔。我们可以一起,为帝国,创造出一支前所未有的、既拥有最强健体魄,又拥有最纯洁灵魂的……天使军团。”
考尔沉默了。他那十几根机械附肢,无力地垂落下来。他看着营养槽里那份完美的样本,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辉的“圣人”。
万年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科学”与“逻辑”,产生了动摇。
“我需要……更多的数据。”良久,考尔用一种干涩的、仿佛生了锈的语气说道,“把你的基因之血,给我一份。不,给我十份!我需要对你进行一次……一次彻底的全面扫描!”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科学狂人的、炽热的求知欲与探索欲。
索尔笑了。
接下来的十年,对于悲恸者战团来说,是宛如梦幻般的黄金十年。
在索尔的“帮助”和贝利萨留·考尔那不计成本的疯狂投入下,原铸星际战士的技术,被彻底完善。那种被考尔命名为“索尔序列稳定协议”的全新基因疗法,不仅完美地根除了圣吉列诺斯血脉中的双重诅咒,甚至对其进行了优化。
新生的悲恸者原铸星际战士,不仅拥有了更强大的体魄,他们的灵魂与意志,也变得如同黄金般坚韧与纯粹。
在神圣泰拉新高领主议会的全力支持下,来自全帝国最优秀的兵源,源源不断地被送往奥普特拉。在短短十年内,悲恸者战团,这支曾经的倒霉蛋军团,如同吹气球般,扩充至了……六千人!
悲恸者,第一次,成为了全帝国装备最好、兵力最盛、士气最高的阿斯塔特战团之一。
然而,力量的增长,并未让悲恸者们变得骄傲与自满。在索尔和福罗斯的共同决策下,他们没有选择将这支强大的力量用于开拓疆土或是炫耀武力。
他们将这六千名战士,分成了数百支规模从十几人到上百人不等的精锐小队。这些小队,如同被播撒出去的希望火种,被派遣往银河的各个角落,去执行一个最简单、也最纯粹的任务——支援那些陷入苦战的、孤立无援的帝国部队,尤其是那些同样以荣誉和牺牲着称的兄弟战团。
他们出现在对抗绿皮WAAAGH!的绝望防线上,用精准的火力,为即将崩溃的星界军守住了阵地。
他们出现在与混沌叛军血战的星系,用那纯金色的圣光,净化了腐化的土地,也点燃了凡人心中早已熄灭的希望。
他们从不索取报酬,从不要求荣誉。战斗结束后,他们只是默默地帮助友军处理好伤员,留下足够的补给,然后便悄然离去,奔赴下一个需要他们的战场。
“金色幻影”、“希望之手”、“余烬天使”……无数个充满敬意的外号,开始在帝国的军队中流传。悲恸者战团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们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同情的倒霉蛋,而是成为了所有在黑暗中奋战之人的守护神。
时间,在永不停歇的战争与守护中飞逝。
数百年,对于凡人来说是漫长的世代更迭,但对于星际战士和这个古老的帝国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