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对了。”他说，“你们那个南城拿到的算法，节能是不错，但依赖特定硬件。与其费劲适配，不如换个思路——用低配设备倒逼系统优化。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技术也一样。”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这人真不留情面啊。”财务总监小声说。
“可句句都在点上。”技术副手说。
老夫子把那份建议书放在桌面中央，用手抚平了边角的折痕。
“那就按他说的拆。”他说，“今天开始，重新分阶段定目标。技术组负责第一阶段测试点建设，两周内给出方案；市场部联系两所意向学校，看谁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的；财务重新测算投入节奏，别再想着一口吃成胖子。”
“那高校合作呢？”市场副总问。
“先不急。”老夫子说，“等我们把自己的事理清楚了，再去谈联手。不然人家一看我们乱成这样，转身就走。”
“有道理。”人力总监点头，“得先让人觉得我们靠谱。”
老夫子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稳扎稳打**。
他刚写完，手机又响了。
低头一看，是一条新消息。
“华科那边回信了，说愿意接收试点，但要求派一名常驻工程师。”
他看完，没回，也没锁屏，就把手机放在桌上。
抬头环视一圈：“谁想去华科待三个月？”
技术副手立刻举手。
旁边年轻工程师也跟着举了。
老夫子点了点他：“你不怕吃苦？”
“我不怕。”年轻人说，“我就怕没机会动手。”
老夫子笑了下，正要说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这次是大番薯发来的语音转文字：【老夫子！我刚听说你请了个超级大佬开会！他有没有夸咱的战略？】
老夫子没回。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对会议室里所有人说：“接下来这段时间，会很累。”
他顿了顿。
“但我们得让人知道，这条路，有人真的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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