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被周景川用断头台锁得当场窒息昏迷,醒来后留下了严重的脑缺氧后遗症,反应变得迟钝无比,说话都颠三倒四;有的被一记精准的飞膝撞碎了下巴,牙齿也掉了大半,从此只能吃流食。
有的被连续的地面砸拳打得颅内出血,做了好几次手术才保住性命,却落下了癫痫的毛病,时不时就会发作。
还有的被周景川废掉了脚踝,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最后只能靠着假肢才能勉强行走,一个个曾经在赛场上耀武扬威的选手,碰到周景川之后,全都变成了被折断翅膀的麻雀,再也嚣张不起来!!!
自由搏击赛周景川用转身摆拳重击鬼子太阳穴。胫骨低扫重创鬼子膝盖外侧,粉碎鬼子的韧带与半月板,造成永久性残疾。
周景川自由搏击最常用的必杀技组合是下潜摇闪(避开对手直拳) 接滑步近身 。接着 箍颈(锁住头部) 最后 连续飞膝/提膝(猛撞面部或胸口)或后腿高扫 (High Kick - 佯攻) → 前腿低扫 (Low Kick) → 箍颈膝撞 (Clinch Knee)。
而周景川每次比赛结束都能昂首挺胸地走下赛场,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搏斗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游戏,那些对手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周景川向来分得清轻重,对自己人向来都是点到为止,绝不会下重手,可对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满嘴喷粪的小鬼子,他向来都是重拳出击,毫不留情,既然敢在他面前叫嚣,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唐悠悠往前探了探身子,脖子伸得老长,手指直直地指着毛利新兵卫,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一脸好奇的神情,扯着嗓子大声问道:“您就是那位会变戏法的大叔吧?我听关谷说您特别厉害,能变出好多神奇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呀?能不能现在就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关谷神奇听见唐悠悠的话,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他急忙摆手纠正道:“诶,什么变戏法?这说法也太不尊重人了!毛利先生可是真正的超能力者,不是那些街头卖艺的魔术师,他的能力都是货真价实的,可不是什么糊弄人的障眼法!你可别乱说,小心得罪了毛利先生!”
“哎,不敢当,不敢当,超能力者什么的实在是过奖了。”毛利新兵卫连连摆手,胖乎乎的手掌在身前晃个不停,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谦虚,说完这话,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准备开始展示自己的“魔术”,想要给大家露一手,证明自己不是浪得虚名。
只见他一边缓缓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慢悠悠的弧线,五指还时不时地轻轻张合,一边自己的领带就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样,紧紧跟着他的手动,他的手往上抬,领带就跟着往上飘,他的手往下压,领带就跟着往下垂,动作同步得丝毫不差,连晃动的幅度都一模一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神奇的味道,仿佛那条领带真的有了自己的生命。
在场除了周景川和诺澜以外,其他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秦羽墨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唐悠悠更是往前凑了两步,恨不得贴到毛利新兵卫的身上去看个究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会动的领带,关谷神奇则是一脸得意的表情,下巴抬得老高,仿佛在说“我就说他很厉害吧,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诺澜看着眼前这略显幼稚的小把戏,嘴角轻轻扯了扯,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心里默默想着,这比周景川给她变出的玫瑰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天壤之别,周景川变出来的玫瑰带着新鲜的露水,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娇艳欲滴得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哪里是这种靠着小机关糊弄人的小把戏能比得上的。
周景川其实也会魔术,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些都是些糊弄人的障眼法,没什么真正的技术含量,但他又不靠这个吃饭,他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靠变魔术谋生,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也只是偶尔用来哄老婆开心,只要能看到诺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对他来说就足够了,什么辛苦都值得。
周景川给诺澜表演过两个魔术,一个是变玫瑰花,他当时先是拿出一个空空如也的透明玻璃罩,当着诺澜的面上下左右晃了晃,还特意把玻璃罩倒过来抖了抖,证明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然后又拿出一块黑丝绒的布,轻轻盖在玻璃罩上,手指在黑布上轻轻敲了敲,嘴里还低声说着“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完,他抬手对着黑布轻轻吹了一口气,再猛地掀开黑布,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玻璃罩里,赫然出现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刚从花园里采摘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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