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谷神奇往前凑了两步,胸膛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无比自豪的笑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对着周景川、诺澜、秦羽墨和唐悠悠,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介绍毛利新兵卫说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经常提起的,樱花国知名的魔法师,毛利新兵卫先生!他可是在那边的魔法界小有名气,能做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神奇事情呢!什么凭空变花、隔空取物都是小意思,据说还能施展更厉害的法术呢!”
诺澜闻言,先是微微一愣,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蹙起眉头,眼神里满是清晰的疑惑,她看着关谷神奇,语气里带着点不解和认真,还不忘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景川,像是在寻求认同,开口说道:“不是魔术师吗?我记得之前关谷跟我们念叨的时候,明明说的是魔术师啊,这魔术师和魔法师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吧!魔术师靠的是手法技巧和道具配合,表演的都是些障眼法,糊弄糊弄观众的眼睛罢了,可魔法师听着就不一样了,难道真的能施展什么不可思议的魔法不成?能呼风唤雨还是能点石成金?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吧。”
周景川见状,立刻伸出手臂,温柔地搂过诺澜的肩膀,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将她带向自己怀里,让她能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手掌还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动作里满是安抚的意味,他低头看着诺澜,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像是要把人融化,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好啦好啦,别纠结这个称呼了,管他是魔术师还是魔法师呢,待会儿看他露一手不就知道了?话说老婆你这样较真的样子,也特别可爱。”他说着,还不忘低头在诺澜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带着温热的温度,落在发丝间,格外缱绻,“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你开心,咱们就陪着看个热闹,大过年的,不就是图个乐呵嘛,别的都不重要。”
毛利新兵卫见状,立刻伸出自己胖乎乎的手,手指短粗,手心还带着点薄汗,脸上挂着客气又憨厚的笑容,主动朝着周景川伸了过去,和周景川礼貌握了握手,他的手掌厚实而温热,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显得十分得体,没有一丝逾矩。
接着他又转过身,冲着秦羽墨、诺澜、唐悠悠三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不算整齐的牙齿,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语气里带着点憨厚的真诚,还有点生涩的口音,开口说道:“你们好!我是毛利新兵卫,很高兴认识你们,今天贸然打扰,还请多多关照!希望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你好!”秦羽墨、诺澜、唐悠悠三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礼貌的客气,脸上也都挂着友善的笑容,冲着毛利新兵卫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半点轻视,显得十分热情。
也就是这个樱花国的毛利大师没有不识趣地去和诺澜握手,不然以周景川护短又霸道的脾气,今天过年这毛利大师估计就得去医院里躺着过了,指不定还要落下点什么终身的后遗症,到时候关谷神奇怕是都没法跟人家交代,毕竟周景川护起自己的人来,那可是半点情面都不会留的,谁要是敢动他的人一根手指头,他能让对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周景川在综合格斗,自由搏击,修斗赛场横扫了同量级的所有选手,跟不少自诩厉害、目中无人的小鬼子交过手,那些个赛前叫嚣得厉害,对着镜头大放厥词,放狠话要把他打趴下、让他滚出樱花国赛场的对手,结果最后一个个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连站着走下擂台的力气都没有。
在周景川的职业生涯里总计87场全胜,其中有60%的对手是日本选手。更是单人击溃了超过50名日本顶尖的格斗家。
其中一头鬼子打完比赛后没活多久就嗝屁了,其余50多头鬼子也都是一级残废。
最经典的包括小鬼子胳膊被周景川用巴西十字固死死锁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胳膊当场变形,断成了两截,白森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另一条也没能幸免,挣脱的时候被周景川一记势大力沉的后手重拳砸个正着,瞬间就被砸得骨头外翻,整条胳膊都肿成了馒头,双腿更是被周景川连续的低扫踢踢中膝盖,膝盖骨当场断裂,再也没法踏上赛场,连正常走路都成了奢望。
还有的鬼子因为赛前挑衅。结果被周景川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眉骨被锋利的肘击打得彻底断裂,鲜血瞬间糊满了整张脸,满脸是血,看着格外骇人,紧接着鼻梁骨被一记重拳塌成了一片,颧骨碎裂,眼眶骨折,连带着肋骨也都被踢断了半排(12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震荡损伤,躺在地上的时候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当场就被担架抬走送进了急救室,这辈子也彻底毁了,再也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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