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楼下酒吧,零星桌椅错落排布,光影交织间藏着几分悄然酝酿的鲜活气息。
裹着厚重遮光面罩的张伟,掌心攥着柄分量沉坠的道具刀,刀身泛着冷寂的仿金属光泽,缓缓抬至唐悠悠颈侧,刀锋轻贴肌肤,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滞涩力道,喉间滚出沙哑又生疏的腔调,字句裹着佯装凶悍的沉郁,断断续续却透着执拗的较真:“别、别磨叽!赶、赶紧把身上值钱的物件全掏出来,别、别逼我动真格!今、今儿个专程来劫、劫财的,识趣点就乖乖顺从,免得自找不痛快!”话音里藏着难遮的局促,却硬撑着狠戾的架势,手腕微微发颤,目光死死锁着唐悠悠,生怕泄露出半分破绽,指尖攥刀的力道愈发紧绷,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粗重。
唐悠悠眉眼间霎时漫开惶乱的神色,身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头微微耸起,指尖蜷曲着攥紧衣角,声音裹着浓重的怯意,字句磕磕绊绊,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无助,尾音还飘着细碎的颤音:“大、大哥,求、求你饶过我吧,我、我是真没带钱,浑、浑身上下搜不出半分闲钱,今、今儿出门本是想找朋友挪、挪点钱应急,谁、谁料到会撞上这档子事,要是有钱,哪、哪敢跟你硬碰硬啊,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语气里满是恳切的哀求,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刀锋,眉梢眼角都漾着怯懦,模样瞧着格外惹人怜惜,身形还忍不住微微晃了晃,透着几分站不稳的慌乱。
张伟扮演的蒙面男听罢,脑袋微微歪向一侧,视线从唐悠悠的脸颊缓缓扫至脚踝,目光带着几分佯装审视的锐度,指尖的道具刀稍稍挪开些许,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腔调陡然变了几分,褪去了先前的局促,添了些轻佻的痞气,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哦?没钱?这般模样倒也算周正,既然劫不到钱财,那、那不如换个路子劫个色?瞧着这般娇俏的模样,跟着我也不算委屈,总好过在外头这般窘迫度日,你觉得如何?”
话音落时,手腕轻轻转动,道具刀在掌心晃了晃,姿态里满是刻意装出来的轻薄,眼神里还透着几分故作暧昧的打量。
唐悠悠闻言,浑身猛地一颤,恰似被惊雷劈中般,下意识抬臂,双臂紧紧环住胸前,指尖用力攥着衣料,指节泛出浅浅的白,身形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堪堪抵住身后的桌椅腿,才勉强稳住身形,动作里满是慌张的抗拒,透着几分无措的戒备,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开来,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脊背都透着几分僵硬的紧绷,模样瞧着既慌乱又惊惧,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极致的紧张。
她的眼眸霎时睁大了几分,瞳孔微微收缩,原本清亮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惶乱,目光四处躲闪,不敢与蒙面男对视,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眼神里满是无措与惶恐,几分怯懦混着几分抗拒,尽数凝在眼底,每一次眨眼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连带着眼睫都簌簌发颤,眼底的慌乱如同翻涌的浪涛,藏不住满心的惊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
张伟握着道具刀的手紧了紧,语气陡然沉了几分,褪去了先前的轻佻,添了些佯装严厉的狠戾,字句裹着几分不耐的质问,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粗粝,像是在强行压制着怒火,又透着几分探究的锐度:“没钱还敢在外头瞎晃悠?你倒是老实说说,借钱到底是要做什么用途?别想着蒙骗我,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话音落时,刀锋又微微往前递了递,距离肌肤更近了些,姿态里满是凶悍的威慑,眼神里也透着几分故作凶狠的锐利。
唐悠悠的声音霎时染上浓重的哭腔,尾音裹着细碎的抽噎,字句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绝望的无助,眼底泛起层层水雾,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语气里满是悲戚的委屈,透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颓丧:“我、我得了重病,医生说要、要花一大笔钱治病,家里早就被掏空了,实在走投无路才想着出来借钱,可、可跑了大半天连半分都没借着,如今连活下去的指望都快没了,哪还有多余的钱给你啊,你就可怜可怜我,放我走吧!”语气悲戚又无助,每一个字都透着浓重的绝望,身形还忍不住微微发抖,眼底的水雾愈发浓重。
扮作蒙面男的张伟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道具刀的手骤然松了几分,刀锋不自觉地往下垂了垂,面罩下的眉眼满是错愕,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原本紧绷的身形瞬间僵住,整个人恰似被施了定身咒般,愣愣地盯着唐悠悠,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顿,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指尖攥刀的力道渐渐松懈,先前的狠戾架势消散了大半。
片刻后,他才缓缓缓过神来,语气里满是无措的慌乱,褪去了先前所有的狠厉与轻佻,添了些手足无措的窘迫,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字句裹着几分狼狈的妥协:“这、这怎么还遇上这般事啊?我、我就是装装样子劫个财,哪、哪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形,这、这我还真没辙了,总、总不能真为难你这般可怜人吧?这档子事可真是难办透了!”语气里满是无措的纠结,动作也跟着慌乱起来,握着道具刀的手来回晃了晃,先前的凶悍姿态荡然无存,连眼神都透着几分慌乱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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