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一菲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红苹果,眼神里满是尴尬的慌乱,她连忙“啪”地合上剧本,双手挠着后脑勺,语气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说呢!怎么读着总觉得哪里不对,感情是把男女主角搞反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看内容,没注意角色标注,闹笑话了。”说完,她偷偷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剧本塞给诺澜,生怕再出纰漏。
“我来试试朱丽叶的台词吧!”诺澜忍着笑意接过剧本,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目光精准落在朱丽叶的台词段落,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浅笑,语气轻柔婉转得像春日的微风:“你既然不姓蒙太古,仍然是独一无二的你本身,他又不是你的手掌,又不是你的双脚,又不是你的手臂,又不是你的脸庞,又不是你身体上任何其他的部位。”
周景川靠在沙发上,原本还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听着,可听完诺澜读的这段台词,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像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猛地伸手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了段假台词,语气里满是犀利的调侃与吐槽:“不是,这是正经的话剧剧本?确定不是哪个刚入行的编剧写废的草稿?这台词怎么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全是废话!什么不是手不是脚不是手臂不是脸,直接一句‘姓氏不能定义你的本质’不就完事了?绕来绕去絮絮叨叨一大堆,听得人脑袋发昏,这哪是经典台词,分明是凑字数的废话文学天花板!别说悠悠读着拗口,我听着都觉得舌头打结,真不知道编剧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世界经典,硬生生改得像流水账,这是怕话剧时长不够,特意加的废话填充吗?”
坐在沙发上的胡一菲、诺澜和秦羽墨三人听完周景川的吐槽,瞬间默契地同时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高度认同的神情。胡一菲更是直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桌上的零食袋都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暴躁的吐槽:“可不是嘛!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这俩人都冒着家族对立的风险,偷偷逃出来约会,有什么话不能直截了当说?非要拐弯抹角扯一堆没用的,直接把心意说透、把约定定好,不就万事大吉了?磨磨唧唧的,比老太太绣花还慢,看得人急得抓心挠肝!”
唐悠悠像是终于找到了知音,猛地把手里的剧本往沙发上一扔,剧本“啪”地一声落地,脸上露出强烈赞同的神情,语气激动得声调都拔高了几分:“太同意了!我就是这么想的!本来两人感情都到位了,眼神交汇就能懂彼此的心意,结果台词全是废话,翻来覆去绕圈子,一点都不干脆利落,演起来又累又别扭,简直是身心双重折磨!我都怀疑编剧是故意为难演员,不然怎么会把简单的台词改得这么复杂!”
【导演(突然从剧本里跳出来,叉着腰瞪圆眼睛,语气愤愤不平):开什么玩笑!直接直奔主题,那还演什么话剧?演少儿不宜的片段吗?你以为话剧一个半小时的时长是那么好凑的?全靠这些细腻的情感铺垫、台词渲染和心理刻画撑起来的!少了这些,剧情就成了流水账,毫无感染力!
唐悠悠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觉得挺好凑的啊,以我的演技,随便发挥发挥,加几段即兴表演,不知不觉就能演好几个小时,根本不用刻意凑时长。
全世界都集体翻了个整齐划一的大白眼,异口同声地吐槽:那是你!也就你有这本事,演个配角都能硬生生把戏份演成主角,凑时长对你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别人可没这能耐!】
秦羽墨拿起一片青柠味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津津有味,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是台词本身拗口,是编剧太啰嗦,硬生生把简单的道理复杂化了。悠悠,要不你试镜的时候,偷偷把这些废话台词精简一下?比如把那段绕圈的话改成‘姓氏只是代号,你还是你’,说不定导演还觉得你有创意、懂变通,直接给你过呢?”
“别别别!绝对不行!”唐悠悠连忙摆着双手,像拨浪鼓似的,语气里满是慌张的拒绝:“这可是经典剧目,试镜的时候擅自修改台词,相当于不尊重原着、不敬畏经典,导演肯定会觉得我态度不端正,直接把我淘汰出局的!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可不敢冒这个险,万一搞砸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胡一菲皱着眉头,重新拿起剧本翻开,指尖指着朱丽叶的台词段落,语气认真得像在分析学术论文:“既然不能修改台词,那我们就换个思路,把这些啰嗦的台词拆解成一个个小短句,找到句子之间的逻辑脉络,再结合朱丽叶当时又爱又恨、又倔强又委屈的情感,慢慢梳理出适合的语气起伏和节奏停顿,说不定就能读得顺畅自然了。”
诺澜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又坚定:“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我们一起帮悠悠分析。我负责梳理每句台词的情感重心,一菲你擅长拆解逻辑,羽墨对语气节奏敏感,我们分工合作,把每段台词的情绪节点和停顿位置标出来,悠悠再顺着这个思路练习,肯定能攻克拗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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