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展博身上,语气认真地说道:“追女生讲究的是投其所好,要用心去了解对方喜欢什么、在意什么,才能送到对方的心坎里,让对方感受到被理解、被重视的温暖,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强行输出自己所谓的‘深情’。像小白那样,不顾及对方的感受,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瞎忙活,哪怕之前付出了再多,也会因为这一件事功亏一篑,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而且,情诗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驾驭的,写得好是锦上添花,能瞬间拉满浪漫氛围,写得不好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只会起到反效果。”周景川继续说道,“如果没有足够的文学功底,没有细腻的情感表达能力,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不然很容易像小白一样,弄巧成拙。与其冒险写一些不知所云的诗,不如花点心思,选一件宛瑜真正喜欢、真正需要的礼物,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意,反而更能打动人心,也更稳妥。”
陆展博坐在一旁,越听心里越慌,脸色从通红渐渐变得惨白,双手紧紧地抱着那首自己精心创作的《孤独的...根号三》,像是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生怕被胡一菲他们发现分毫。
他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的冷汗浸湿了信纸的边缘,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小白被全小区的人嘲笑、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被他们看到我的诗,不然我岂不是也要和小白一样,七年的付出(虽然我还没付出七年)全白费,彻底没戏了?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陆展博下意识地把信纸往身后藏了藏,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胡一菲和周景川他们,生怕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紧张与慌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胡一菲听完诺澜和周景川的吐槽,看着陆展博那副紧张兮兮、恨不得把怀里东西藏进骨子里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戏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哈哈哈哈,小白这货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脑残儿童,脑子比浆糊还乱!七年的深情铺垫,好不容易让女生动了心,结果一首破诗直接把人家好不容易激发起来的雌性荷尔蒙,瞬间给搅和成了黏腻腻的胆固醇,这操作也是没谁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蠢得让人想笑!”
诺澜看着陆展博脸色发白、坐立不安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关切:“展博,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我们就是跟你说个例子,让你吸取教训而已,又不是要抢你的东西,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周景川也挑眉看着陆展博,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洞察力:“是啊,展博,你这偷偷摸摸的样子,怀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看你这紧张的架势,难不成真的跟小白一样,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诗?”
“呃!”陆展博被两人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刚才情急之下,竟然把那首精心写好的情诗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纸飞机,此刻正紧紧攥在手里。他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强装镇定地抬起头,眼神躲闪着说道:“没、没藏什么!我就是、就是在折纸飞机玩,闲着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哎!纸飞机!”胡一菲听到“纸飞机”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脸上露出满满的兴奋,小时候玩纸飞机的快乐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她一把抢过陆展博手里的纸飞机,动作快得让陆展博根本来不及反应,语气里满是雀跃:“好久没玩纸飞机了!小时候我折的纸飞机可是飞得又高又远,来来来,今天我来替你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飞行技术!”
说完,她根本不给陆展博反驳的机会,抱着纸飞机兴冲冲地朝着阳台跑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踩了弹簧,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哎哎哎!别别别!你别飞!”陆展博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朝着胡一菲的背影急声大喊,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急切,心里的小人儿早已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那可是我写给宛瑜的情诗啊!飞出去被人看到就完了!
可惜,他的呼喊还是晚了一步。胡一菲已经跑到了阳台,双手高高举起纸飞机,迎着窗外的风,猛地往前一掷,嘴里还兴奋地喊着:“咻~~~!”
只见那只歪歪扭扭的纸飞机,带着胡一菲的力道,“嗖”的一声从阳台飞了出去,起初还朝着前方平稳飞行,可没过几秒,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阵风打乱了方向,竟然猛地拐了一个诡异的大弯,像是被精准操控的导弹一样,径直朝着斜对面3602室的阳台方向飞去。
此时,3602室的阳台上,关谷神奇正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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